一道漆黑如墨的弓箭從遠(yuǎn)處疾馳而來,向著丑妮的后心射去,疾若閃電。
關(guān)鍵時刻,丑妮一個側(cè)身,躲過了要害,但卻擦著肋部劃過,鮮血飛濺。
丑妮一陣眩暈,暗道壞了,弓箭一定是被喂了毒,毒性還極其猛烈。
虛弱感瞬間襲遍全身,意識漸漸模糊,只聽見,易塵的怒吼聲從遠(yuǎn)處傳來。
但更清晰地卻是一聲淫笑:“小妹妹,快到哥哥懷里來……”
遠(yuǎn)處,易塵睚眥欲裂,周身爆發(fā)出一股恐怖的暴虐氣息,腳下璀璨的星芒綻放,身影剎那消失。
再出現(xiàn)時,卻是在張開懷抱要將從虛空墜落的丑妮抱在懷里的青衫書生身后,冰冷的聲音像是從九幽地獄傳來的勾魂之音:“死!”
咔嚓!
青衫書生的頭顱直接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大轉(zhuǎn)彎,雙眼瞪大,難以置信。
易塵一步踏出,將丑妮接在懷里,面色陰沉的可怕,視線望向遠(yuǎn)方,一道身影拉弓如圓月,三道弓箭如流星一般疾馳而來。
腳下踩著玄奧步伐,易塵帶著丑妮躲過弓箭的攻擊,對著遠(yuǎn)處大吼一聲:“死胖子……”
胖子小臉一變,高聲道:“這就來!”
說話間,周身金光大漲,一拳轟出,卻是動了真怒。
光頭壯漢同樣出拳。
雙拳相交,卻傳來骨斷筋折的聲音,更有鮮血飛濺。
只見光頭壯漢的右臂直接炸裂,痛苦的嘶吼聲劃破天際。
而后,胖子的身影消失不見。
但在光頭壯漢的腳下卻出現(xiàn)了一道綻放金光的陣法,瞬間將其籠罩。
胖子冰冷的聲音傳來:“爆!”
陣法轟然炸裂,光頭壯漢魁梧的身軀直接被恐怖的能量風(fēng)暴碾碎,成為一灘血跡。
易塵將丑妮交給胖子,低聲道:“照顧好她!”
胖子重重點頭:“有我在,放心!”
下一刻,易塵像是炮彈一般飛出,向著見勢不對,轉(zhuǎn)頭就逃的一大一小,兩道身影。
易塵腳下星光閃爍,身子在房屋之上靈活的轉(zhuǎn)動,距離那兩道身影愈發(fā)臨近。
這時,兩道身影沒入一幢奢華的宅院內(nèi),一聲高吼傳遍整座宅院:“敵襲!”
轟……
整個宅院頓時亂作一團(tuán),一道道矯健地身影飛躍而出,落于屋頂之上。
然而,還沒等他們看清情況,就只覺得脖子驟然一涼,滾燙的鮮血打濕了他們的衣衫,身子墜下屋頂,再無聲息。
“放箭!”
有人高聲怒吼,冷靜地發(fā)號施令。
箭雨侵襲,遮擋了易塵的視線。
“魂爆!”
一拳轟出,恐怖的能量直接將箭雨撕裂。
而后,易塵身影一閃而過,落入宅院之內(nèi),冰冷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刀疤漢子:“解藥!”
刀疤漢子森然一笑:“沒有!”
“那就死吧……”
易塵身影驟然消失。
刀疤漢子神經(jīng)緊繃,只覺得一股寒意直擊面門,上身下意識地后仰,手中長弓橫掃而出。
耳畔卻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像是來自地獄的呼喚:“解藥!”
脖子被一只手掌死死地掐住,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讓他命喪黃泉。
刀疤漢子面色一片慘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在鐘將軍的手里!”
“那你就死吧!”
咔嚓!
一聲脆響,刀疤漢子癱倒在地。
易塵轉(zhuǎn)過身,望著急速奔逃的鐘河,森然一笑:“鐘河,你跑的了嗎?”
鐘河肝膽俱裂,對著周圍的家將嘶吼道:“殺,殺,殺,快給我殺了他!”
易塵斷了他進(jìn)入星空書院的機會,在加上昨天被丑妮和胖子聯(lián)手戲耍,可謂是將三人恨極,這才帶人圍殺三人。本以為一百精兵,外加四大元靈境高手,殺三個小小的天階,是一件十拿九穩(wěn)的事,卻沒想到這三個同齡人竟然都擁有越級而戰(zhàn)的能力,反而把他們給殺了個片甲不留,更是被易塵打上門來。
易塵一步步地向著鐘河走去,所有沖向他的家將在靠近他的那一刻,頭顱轟然炸裂,濃郁的血腥氣彌漫整個鐘府。
“啊……”
鐘河恐懼的大吼,他沒有想到易塵竟然如此恐怖。
濃郁的死亡氣息縈繞身心,鐘河感覺到自己快要窒息了,心中的無窮恨意也都轉(zhuǎn)化成了恐懼,肝膽俱裂。
就在他陷入絕望的時候,一聲熟悉的怒喝在虛空炸響:“何人膽敢在鐘府鬧事!”
鐘河頓時一個機靈,大吼道:“父親,救我!”
然而,他的身子卻驟然一僵,一股寒意籠罩周身,讓他不能動彈分毫,耳畔傳來讓他毛骨悚然的冰冷聲音:“你父親救不了你……”
轟……
一道身披戰(zhàn)甲的魁梧身影從天而降,望著將兒子擒在手中的易塵,怒喝道:“你是何人?”
易塵森然一笑:“鐘大公子,不給你父親介紹一下我嗎?”
鐘河恐懼的大叫:“父親,救我……”
鐘虎怒喝:“放下吾兒!”
易塵在鐘河蒼白的臉龐上拍了拍,對著鐘虎說道:“拿解藥來換!”
鐘虎一愣:“什么解藥!”
易塵手中用力:“鐘大公子,該你說話了!”
鐘河大叫:“五毒斷腸散……”
鐘虎面色一沉,道:“解藥我可以給你,但是我如何信你?”
易塵冰冷一笑:“你沒得選擇!”
鐘虎面色急劇變換,最后一咬牙,將一個玉瓶丟給易塵。
易塵接入手中,卻沒有放開鐘河,而是將不遠(yuǎn)處的一根弓箭吸入掌中,猛然插入鐘河的大腿之中。
鐘河一聲慘叫,蒼白的臉龐頓時烏黑一片,暈死過去。
鐘虎面色劇變:“你混蛋!”
易塵咧嘴一笑:“抱歉,鐘大將軍,我沒法信你,只能拿你兒子先做個試驗……”
說著就要把玉瓶塞進(jìn)鐘河的嘴里。
鐘虎急忙阻止:“慢!”
又將一個玉瓶扔出,鐘虎面色陰沉的可怕:“這個才是解藥!”
他沒有想到,面前這個年輕人的心思竟然會如此縝密。
易塵將玉瓶里的藥丸倒出一顆,喂進(jìn)鐘河的嘴里,見到鐘河臉上的烏黑頓時消散,這才確定下來。
將鐘河一把甩出:“還你!”
鐘虎將兒子接入懷中,放入一旁,猙獰道:“你走不了!”
話音一落,便縱身而起,向著易塵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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