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是探望了傅若行一番,隨后一個一個離開,白妖妖率先離開,緊隨其后的是傅老太太,再是傅震南。
三個姐妹守在傅若行床邊,都沒想著要走。
即使傅若行是傅若云同父同母的親哥,但對她們倆來說,也早已把他自己的親兄長。
看到這一幕,傅若嵐不禁有些淚目,想到前一世,她們機關(guān)算盡,為了權(quán)力和金錢不惜對自己的家人下手,無所不用其極。
可是現(xiàn)在她們都相處的很融洽,只是可惜了蕭姨娘不在。
或許想要得到每一個結(jié)果,背后都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她只是蕓蕓眾生渺小的一個,她沒有普度眾生、救濟世人的胸懷,她只愿傅家平平安安,平安喜樂。
沈府。
沈樹風(fēng)被軟禁在自己的住處,哪里也去不了,不禁有些煩悶,小廝從外邊走進來,他皺了皺眉頭,“又要做什么?”
他就知道,只要他一回來,沈夜就會丟給他做不完的事情。
“二少爺,傅家出事了?!毙P恭聲稟報道。
這是他們最新收到的消息,但沈夜現(xiàn)在不在府中,便只能將這消息先告訴沈樹風(fēng)了。
“你說什么?”沈樹風(fēng)倏然變了臉,眸中閃過一抹擔(dān)憂,他的臉上寫滿了生氣和擔(dān)心,揪住小廝的衣領(lǐng),惡狠狠的問道。
他才離開多久,傅家怎么就出事了?那傅若琳呢?她怎么樣?
“二少爺?!毙P后怕的喊了聲,指了指自己的喉嚨,沈樹風(fēng)一把放開他,意識到自己有些沖動,沉聲道:“將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br/>
小廝點了點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方才傅府的人傳來消息,大小姐和家主的信封全都被傅將軍看到,傅將軍想要殺了大小姐,被小傅將軍擋了劍?!?br/>
沈樹風(fēng)猛然看向他,“你的意思是,傅若行死了?”
小廝連忙搖了搖頭,“不是……”
話還沒說完,門外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你說誰死了?”
沈樹風(fēng)心頭顫了顫,知道是沈夜回來了,沈夜走進內(nèi)室,滿臉陰沉,盯著方才說話的小廝,“怎么回事?”
小廝頓了頓,只覺得周圍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十個度,讓他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本來一個沈樹風(fēng)就夠兇了,現(xiàn)在又來一個心情不好的沈夜。
他今天出門一定是沒有看黃歷,早知道這件事就應(yīng)該交給其他人去做。
“傅府出了事情,大小姐的信全都被傅將軍看到了?!毙P低著頭匯報道,他可不敢再提起傅若行的事情了。
沈府的人都知道,傅若行是沈夜的至交好友,拜過把子的兄弟,若是讓他知道,只怕要鬧出什么大事。
沈夜皺了皺眉頭,沉聲問道:“大小姐怎么樣了?”
傅震南雖是個粗人,但想必并不會輕而易舉的放過沈夢蓮。
“大小姐被禁閉了?!毙P恭聲答道。
“你下去吧?!鄙蛞沟?,神色比起方才進來時好了不少。
只要不是傅若行出了事,他都不會那么擔(dān)心。
沈樹風(fēng)嘴角瞅了瞅,小廝怕死,他可不怕,要是傅若行真的死了,沈夜連最后一面都見不上,以后豈不是……
“表哥?!鄙驑滹L(fēng)喊了一聲,沈夜睨他一眼,“什么事?”
他心中也正疑惑,他方才進來明明有聽到傅若行三個字。
沈樹風(fēng)頓了頓,不知該如何開口,醞釀了許久才說道:“傅若行被捅了一劍,是因為傅將軍知道后很是生氣,想要殺了姑姑,傅若行擋了一劍,我覺得應(yīng)該沒有大事,傅震南怎么可能讓傅若行死呢,傅若行可是傅家的獨苗苗?!?br/>
待他說完,眼前早已沒有沈夜的身影,沈樹風(fēng)皺了皺眉頭,難道是他太啰嗦了?沈夜連這點都不想聽?
“管家。”沈樹風(fēng)喚來管家,他也想去傅府看看,但他被沈夜軟禁,侍衛(wèi)是不會放他出去的。
總之,只要知道了傅若琳沒事他的心情就好了很多。
管家隨后走了進來,“二少爺有何吩咐?”
沈樹風(fēng)的眸中閃過一抹精光,問道:“近日大皇子都在做些什么?”
南華清……
也是個深藏不露的狐貍,這幾日城中風(fēng)平浪靜,想必是有更大的事情在后面還沒有浮出水面。
管家一頓,不解的看了沈樹風(fēng)一眼,心中有些疑惑,卻沒有說出口,畢恭畢敬的回答道:“這幾日大皇子倒是挺安分的,除了每日上下早朝并沒有做其他事情。”
沈樹風(fēng)點了點頭,算是回應(yīng)了管家的這番話。
他知道沈家與南華清有合作,但南華清并非等閑之輩,定然是將沈家牢牢的操控在手掌心,只是他南華清機關(guān)算盡,沈夜又怎會坐以待斃。
傅府。
傅若嵐透過窗子望見外面懸掛著月亮,想起又過了半月有余,月半很快就要到了,南煜辰的解藥。
她黛眉微蹙,心尖涌起一股淡淡的憂愁夾雜著濃濃的思念。
不知他在七王府,過得可安好。
只是她卻再沒有資格去看他了,即使知道娶夏靜嫻并非他的本意,也原諒了他所做的一切,但他們還是不能在一起。
他們明明之前是有婚約的啊,如果沒有后面發(fā)生的一切,如果夏靜嫻沒有回來,她和南煜辰是不是已經(jīng)成親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了,傅若嵐瞅一眼屋里,傅若云和傅若琳趴在床邊已經(jīng)睡著了,她沒有叫醒她們,因為她知道,即使叫醒了她們也是不愿意離開的。
這就是親情啊,她以前一直期盼的親情,原來親情不一定非要父母,姊妹之間也是可以的。
心中淌過一股暖流,她唇角微微勾起,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窗外,一個黑影閃過,傅若嵐不以為意,她看到了他的面具。
是他,只是她知道,縱然他再怎么十惡不赦,也絕對不會傷害傅若行。
傅若嵐閉了閉眸,想要閉目養(yǎng)神,小憩一會。
瞧見傅若行熟睡的面容,沈夜心底這才松了一口氣,心中懸掛的大石終于放下,方才他聽到時,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只恨他自己無能,不會醫(yī)術(shù)。
幸好傅若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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