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那位被小蝶稱為王爺爺?shù)睦先死蠝I縱橫,身體也由于過于激動而不斷的顫抖,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子,拉住小蝶的手繼續(xù)說道:“孩子,這真神教是最近兩個月才出現(xiàn)的,據(jù)說他們只用了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就已經(jīng)遍布大秦,傳說這個真神教是真的有著一位神明的存在,也正是因為這樣,沒有人愿意去得罪他們,就連如今大秦的皇室,聽說也已經(jīng)有人開始信奉起了這個真神教”
“老伯,就算真的有神明的存在,可他們就這么肆意的搶掠,難道帝國都不會過問嗎!”張楚瑤的聲音有些憤怒,她還有從剛才的事情中脫離出來,雖然她并不知道這些人將搶奪去的嬰兒要用來干什么,可就算用腳趾頭想也能明白,肯定不會是什么好事
“哎,小姑娘,還真被你說對了,帝國就是不會過問,而且據(jù)說曾經(jīng)有人在孩子被搶后,找到帝國官員告狀,可最后的結(jié)果卻是被那個官員亂棍打出,同時那個官員還發(fā)出聲明,對那被搶了孩子的人說,真神能看上他家的孩子,是他們幾世修來的福分”無力的嘆息一聲,老人不再言語
“可惡,難道就沒有一個人能站出來治一治這些人嗎!”
“瑤瑤姐,官官相護,這就是現(xiàn)實,受傷的總是平凡人,在任何地方,都是這樣的,從來沒有改變過,就算有人回來懲治這些人,可到了最后,也會變的跟他們一樣”公孫妍嘆息道
張楚瑤雖然也是出身大家族,可畢竟張家不是什么官宦人家,對于官場上的事情并不是很清楚,反倒是公孫妍深諧此中道理,可話雖然是這么說,但從公孫妍的表情中所有人都能看出,她對這一切的厭惡感
“瑤瑤,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現(xiàn)在主要是真神教接下來的報復我們要如何應對”將情緒不穩(wěn)定的公孫妍摟在懷中,秦殤說道
“哼!到時候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我們可不怕他們!”揮舞著小拳頭,公孫妍一臉憤憤的說道
而公孫妍的這一說法,也被張楚瑤與小蝶兩人認同,兩人雖然沒有說話,可卻也是不自覺的握緊了拳頭
“那我們走了他們要怎么辦,我們雖然不怕,可這些村民卻都是一些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要是那些人等我們走后再來找他們的麻煩要怎么辦”
雖然這個時候說這種話,有很大的影響眾人士氣,可秦殤說的卻又偏偏就是事實,他們不怕,他們可以將那群人教訓一頓,可他們一旦走了呢,說能保證那些人在他們走后不會再回來,如果到時候他們再回來,要讓這些村民如何自處
一時間,整個房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當中,幾乎每個人都已經(jīng)抓破了腦袋,可卻什么辦法也沒有想出來,無奈之下,為今之計也就只剩下走一步看一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只是讓幾人都沒想到的卻是,已經(jīng)整整三天過去了,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好像真神教的人已經(jīng)忘記了這件事,并沒有做出絲毫的報復舉動,可越是這樣,秦殤心中越覺得會有事發(fā)生,危險的感覺,始終縈繞在心頭
又是三天,依然是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只是秦殤心的危險感卻是更加的強烈了,不過這種感覺他對誰也沒有說,包括張楚瑤在內(nèi)
“小蝶,看來是不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我們就先走了,等我到家了讓爹爹派些高手過來保護這里,相信這些人在怎么猖狂,也要給我們張家面子的”整整六天,秦殤三人終于決定不在再次多做停留,畢竟假期的時間有限,秦殤與張楚瑤兩人都很想回家去看看
“瑤瑤,不用這么麻煩了,你們家的高手還是不要派來了,我這里有一個現(xiàn)成的高手可供趨勢,而且是那種絕對會為了小蝶拼盡全力的人哦”秦殤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條弧線,看著小蝶身后的位置說道
“什么高手?姐夫你這次回家還帶了別人出來嗎?不對啊,一路上就我們四個,難道有高手暗中在保護你?可是也不對啊,那些人保護你的,又怎么可能對小蝶的事情盡心想盡力呢”最有尋找一番,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人,公孫妍有些疑惑的問道
“哈哈,這個人對小蝶的事情肯定會盡心盡力,有他在小蝶的安全絕對是有保障的,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鬼”
“???!”小蝶一聲驚呼,滿臉通紅的看了一眼身邊的母親,接著不斷的尋找著鬼的身影
“嘿嘿,你們放心回家吧,有我在就休想有人傷害小蝶一根汗毛”小蝶身后的空間突然出現(xiàn)了一絲輕微的扭曲,緊接著,全身黑袍的鬼慢慢出現(xiàn),看著眼前一臉挪揄之sè的秦殤,干笑著說道
“?。∧闶裁磿r候來的?!”感覺到身后有人出現(xiàn),小蝶慌忙跑向一遍,臉sè通紅的一會看看鬼,一會又看看自己的母親,同時不斷的向鬼打著眼sè
“伯母您好,我叫鬼,這幾天要打擾您了”微微躬身,聲音不卑不吭,鬼此刻哪里還有一點魅影的冰冷,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個偏偏俊公子一般
“沒事沒事,哪有什么打擾的,倒是需要你來保護我們,是我們給你添麻煩了”小蝶的母親看向鬼的目光中充滿了笑意,雖然秦殤沒有說什么,可個中意思所有人都是明白的,這也讓小蝶的母親特別仔細的打量起眼前的黑衣少年來,只不過看來看去,眼中剩下的就只剩下滿意了
“哈哈,鬼,那這里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如果有什么事就來京都的將星樓找我”重重的拍了拍鬼的肩膀,用身體擋住小蝶與小蝶母親的視線,壓低聲音在鬼的耳邊說道:“咳咳,剩下的就要看你自己的了”說完之后,完全不去理會鬼那張已經(jīng)漲紅的臉,大笑著帶著張楚瑤與公孫妍踏上了前往dìdū的路
“到dìdū了”
“是啊,到dìdū了,我們回來了”
……
……
“那我先走了”
“嗯,路上注意點”
“嗯,你也是,有時間我會去光顧你們家的生意的,將星樓的店小二”說完,踮起腳尖,在秦殤臉上輕輕一吻,拉著公孫妍的手,向著城中跑去
“嘿嘿,等你來了一定要叫王叔親自下廚給你抄幾個招牌菜”摸著臉上被張楚瑤親過的地方,秦殤滿臉笑容的自語道
“小二!再給大爺上一壺酒”
“好嘞!客觀您稍等”
“小二!你叫后廚快點,這都快死人了!”
“知道嘍,客觀您稍等,小的這就去后廚給你催菜”
“小二!……”
“小二!……”
呼喊聲絡(luò)繹不絕,站在門口,秦殤看著已經(jīng)忙得有寫用頭轉(zhuǎn)向的店小二,仿佛看到了數(shù)月前的自己,那個時候的自己,不也是每天過著這樣忙碌,但又簡單而快樂的生活嗎
“客觀,您里面請,請問您幾位?”
“我來找人的,小二哥你不用管我了,我自己去就好了”
“好嘞,那客觀您自便”說完,又自顧自的開始忙了起來
熟悉的格局,熟悉的擺設(shè),這里的一切都沒有改變分毫,可是緊緊只是離開了數(shù)月時間,但在秦殤心中卻是仿佛已經(jīng)過去了數(shù)年的光景
收起心中的感慨,看著那通向后廚的小門,不在猶豫,大步向前走去
“小二!去叫你們王老板出來,你這今天菜是酸的!你們將星樓就這么招待客人的嗎!”就在秦殤即將跨過小門的時候,卻是聽到一聲叫嚷聲,而在這聲之后,原本吵雜了酒樓頓時也是安靜了下來
“客觀,這不可能啊,我們將星樓的菜都是當天購買的新鮮品,絕對不可能有發(fā)酸的”
“就是,我們在將星樓吃了這么多年的飯,從來沒有遇到過菜是酸的,我看你們這幾個人就是存心找茬”
“就是,我看也是,肯定又是別家酒樓的人,這種事情,這年在將星樓發(fā)生的也不是一兩次了,你們就不能換點新的手段!”
“你們自己的飯做的不如將星樓,每次都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真是有夠無恥的”
一時間,酒樓中徹底炸開了鍋,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紛紛開始維護起了將星樓,不過這也難怪,就像他們說的,將星樓的菜不僅好吃,而且價錢公道,給的量又足,在京都可謂是享譽盛名,在加上這幾年不斷有人來將星樓找茬鬧事,可他們這些手段不但沒有對將星樓產(chǎn)生絲毫的負面影響,反而讓將星樓的名聲變的更大了
無奈的搖搖頭,對于這樣的事情,秦殤早已經(jīng)見慣不怪了,每每有這種人出現(xiàn),他們的結(jié)果就都只會有一個,那就是在眾位食客的口水中落荒而逃
“都給老子閉嘴!你們知道老子是什么人嗎!告訴你們,老子是真神教的!小二趕緊叫你們王掌柜的出來,否則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可不要怪我們!”
真神教!原本還群情激昂的眾人,在聽到這三個字之后馬上閉口不言,甚至有些人已經(jīng)開始匆匆離開
眼中寒芒一閃,秦殤緩緩的轉(zhuǎn)過身子,慢慢的向著鬧事的那幾人走去,將星樓是什么地方,那是對秦殤有著活命之恩的地方,在秦殤的心中,將星樓就是他的家,如今本就充滿厭惡感真神教竟然跑到這里來鬧事,秦殤有豈會放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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