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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樓下瞧見了月如顏,花如雪還是很吃驚的,但是轉(zhuǎn)過頭去,就發(fā)現(xiàn)云剎也正皺著眉頭看著樓上的情景,看來他也料不到這樣的事情。
她忽然覺得,那個女子在他的心里也許也占據(jù)著不輕的位置。
“要不要上去找她???”花如雪忽然出聲,打斷了云剎的思考。
云剎回過頭來,略帶詫異地看著花如雪,那眼神帶著幾絲驚異。
花如雪覺得有些奇怪,摸了摸自己的臉蛋,“怎么,難道我臉上有東西不成,讓你這么看著我?”
對于花如雪這么說,云剎頓時覺得格外好笑,有些無語。
“如雪,我這么找她,你難道不會覺得……”
“覺得什么?”花如雪搶白地快,飛快地就出聲問他,其實只是自己不想承認自己是在吃醋罷了。她的確在吃醋,可是她記得當初自己被迫和云剎成親的時候,月如顏又是怎么想的,為什么還聯(lián)合云剎來擺自己一道,她心里也一定很痛的吧?
云剎勾了勾唇角,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我們一同上去可好?”
花如雪本來想拒絕說,她的面還沒有吃完,但是話到嘴邊,最終還是被她給咽了回去,點了點頭。她無奈,而且她決定,也的確是需要去見見月如顏,真的是很久沒有見到那個女子了。
上了樓梯,更好和他們撞上了,月如顏和那紅衣男子一同正準備往下走,四人相遇,臉上都帶著幾絲詫異,尤其是月如顏,雙瞳猛地一縮,一臉震驚。
她大概是怎么都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云剎,而且哈會在這種時候,這種情況下。她情急之下忽然就解釋了:“剎哥哥,我來這里是為了……”
紅衣男子聽見她稱云剎為剎哥哥,驀地將視線移到了云剎的臉上,只是一眼就怔住了,他終于知道為何月如顏每一次見到自己,都會說比她家莊主差點,其實差很多,自己絕對是沒法和這樣的男人比。
他有聽過云莊的莊主,也有見過云莊的莊主,不過那也只是遠遠的,并且他常常戴著面具,從來不知道,原來面具下面的真容,居然是這么出色,驚訝住了他。
“我們換個地方聊吧,既然大家好不容易遇見了?!彼鋈婚_口說道。
月如顏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玄明,多謝你了。”
紅衣男子的名字叫玄明,花如雪這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男人的名字,之前在云莊住過一段時間不說,每回和月如顏出去的時候,她都會盡量避免遇見這個男人,根據(jù)月如顏所說的,她非常討厭這個男人。
那么……現(xiàn)在這是怎么回事?而且看起來,態(tài)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地大轉(zhuǎn)彎。
玄明微微一笑,“跟我來吧,這家店是我的,我可以給幾位安排個好的位置?!闭f著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領著他們往樓上走去。
花如雪沉默著,云剎也沉默著,因此月如顏也沉默著。
這完全不像是故人相見的情景,這讓玄明感到了幾分奇怪,但是他什么都沒有問,而是領著他們到了他店里最好的雅房里。
云剎一直沉默著,花如雪也摸不透他在想什么,因此也跟著沉默。
只是這沉默的氣氛實在讓人受不了,玄明終于是忍無可忍了,忽然開口道:“那個……如果你們有什么話就說吧,需不需要我離開呢?”
“不用了?!痹氯珙侊w快地用語言留住了他,她并不希望他走,而且總感覺氣氛有些尷尬。
玄明有些奇怪地掃了月如顏一眼,但是還是依照她的意思坐了下來。
倒是云剎,終于是開口了,“顏兒這是有了喜歡的人了?”他的聲音平淡的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月如顏咬了咬下唇,點了點頭,“是。”
她的那一個字,讓花如雪驚訝萬分,但是看她那倔強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幸福的樣子,很顯然,她是在賭氣,在和云剎賭氣嗎?
云剎卻是沒有半點多余的反應,只是輕微地勾起了一抹笑,“哦?是這位公子嗎?”
月如顏不說話了,反倒是玄明,聽著云剎這么說,竟然覺得他口氣里帶著幾絲蔑視之意,有些生氣地站起身,瞪向云剎,“喂,我說你什么意思啊?喜歡我有什么不好的???”
“玄明,你坐下!”月如顏有些覺得頭痛,一把將這個人給拉扯著坐下來。
但是這也證明著,兩人的關系很親昵了,古代的女子一般不會隨便碰男子的,而月如顏如此隨意地伸手拉扯住了玄明,這是在是很明顯的事情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痹苿x掃視了月如顏的手一眼,隨即轉(zhuǎn)向玄明,沉聲問道,“你可愿意好好待她?顏兒一直被我當做妹妹一樣看待,你如果不愿意好好待她,那我不會把她交給你?!?br/>
玄明一聽,瞪圓了眼睛,一個勁地點頭,“莊主請放心好了,我絕對會好好對待顏兒的!”
花如雪在一旁聽著怎么覺得有些詭異,怎么感覺他們在談婚論嫁一樣?再看月如顏,見她咬著下唇,似乎想說什么,但是最終什么都沒說。花如雪忽然覺得,也許她并不是真的想嫁,她只是想要以此來讓云剎來在乎她。
可是……誰知道云剎卻是一副淡定的表情,不管換做那個女子,看到他如此模樣,都會覺得有幾分心寒的吧?
月如顏忽然抬頭,看向了云剎,“剎哥哥,我相信玄明會好好待我,我們會擇個吉日成親,他雖然是鎮(zhèn)長的兒子,但是他在這邊也有府邸?!?br/>
“嗯,這樣也好。”云剎忽然說道,“那成親之前就暫居五王府,一切等吉日選定了再說。”
花如雪清楚地看到了月如顏的雙眸里閃過了一抹絕望的光,她是真的不想嫁,花如雪看得清清楚楚。
可是云剎,顯然在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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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月如顏帶回了王府,月如顏的表情就一直很不高興,花如雪待云剎走遠了以后,這才拉住了月如顏到一個角落里。
“如顏,你明明不想嫁,為什么?”婚姻之事,豈能等同兒戲呢?
月如顏卻是一把甩開了花如雪的手,“謝謝五王妃的好心,我不用你擔心。”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花如雪忽然覺得心里有一陣空落落的感覺,只是這么短短的時間里,這個女子就已經(jīng)變得讓自己覺得陌生了。她以為,她可以和月如顏做朋友的,可是到頭來才發(fā)現(xiàn),做不成朋友,她們之間也許永遠是情敵。
之前月如顏對自己這么好,是因為當初自己對嫁給云剎會反感會反抗,可是如今的自己,已經(jīng)對云剎徹底動心了,再也沒有做朋友的可能了。
“嗷嗚,你一個人呆呆站在這里干嘛?”某只大狗溜著一顆蛋來到了花如雪的面前。
花如雪回過神來,就瞧見了自家的蛋寶寶被一根繩子給牽著,牽著蛋的是這只大狗的嘴巴,他一說話,口中被控制的繩子便滑落在了地上。花如雪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隨即上前將自己的兒子蛋給抱起,暗自瞪了傲月一眼,“你干嘛?每次都拿我兒子來玩,你是想死嗎?”
傲月抖了抖身子,“才不是啊,你不要血口噴……狗!”
花如雪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卻是見蹲著的大狗有些激動地跳了起來,“明明是你兒子老要跟著我,我為了不讓他亂滾,特地找來一根繩子來拴著他,看我想的這么周到,真是狗咬呂洞賓,咦,不對,我才是狗,應該是貓咬呂洞賓,不識好狗心!”
“你……”花如雪的嘴角抽搐地更加厲害了,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抬頭看天,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抱著自家的蛋寶寶回去了。
剛回房,就瞧見了云剎,正斜斜倚靠在窗邊,視線落在窗外。她忽然來了主意,小心翼翼地把蛋放下,躡手躡腳地走到了云剎的身后,忽然就伸出爪子抓住了某人的腰際。
云剎還是被驚了一下,但是感覺到熟悉的氣息的時候,他頓時覺得有些好笑,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他都不知道,他家娘子原來還會這么調(diào)皮的。
“你在想什么?”花如雪將臉埋在他寬闊的背上,忽然覺得這種感覺很好,她從來沒談過戀愛,因此也從來沒有主動過,可是如今,她主動了以后,發(fā)現(xiàn)又是另一種別樣的感覺。
云剎微微一笑,“在想你。”
“切。”花如雪不以為意地切了一聲,“說實話吧,你是在想月如顏吧?”
“不……”他立刻想否認,卻是被花如雪立刻打斷了。
“不用急著否認,即使你真的在想,我也沒有任何地好說的,我也不會去做什么,畢竟你們從小一起長大,她對你的感情其實早就超越了兄妹之情,可是你卻對她這樣?!被ㄈ缪┹p輕嘆一口氣,“你要知道,這樣很容易傷害她的?!?br/>
云剎沉默了,忽然拉開了她的手臂,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著她,他很認真地看著她,試圖在她的眼里找到一點吃醋的地方,但是卻發(fā)現(xiàn),她的雙眸一片清明,他嘆了口氣,“如雪,你說的沒錯,可是這樣對她對我對你都是好的?!?br/>
“可是她還是恨我討厭我了!”花如雪有些氣餒地叫了一聲,她在這里還沒有幾個女性朋友,不對,應該說真的沒有女性的朋友,有時候有些小女兒家的心事卻是無人能夠訴說,這樣的感覺可真是不好。
聽見她這么說,云剎微微一怔,隨即有些好笑,“胡說,她從來不討厭你,又怎么會恨你呢?”
“你這么了解?。俊被ㄈ缪┨ь^,給了一個大白眼給他,“就算是如此吧,可是她現(xiàn)在是真的恨我了?!?br/>
云剎皺了皺眉,“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如雪,我的心很小,只能夠裝下一個人,這么小的位置被你占滿了,你難道還希望我再裝下好幾個別的女子嗎?”
花如雪一怔,抬頭,發(fā)現(xiàn)他的茶色眼眸灼灼而閃爍,煞是迷人。他很少對她說情話,因此一旦說情話,就會讓她頓時覺得有些害羞。她自己都不知道,原來她也有這樣的一種小女子心性。她不過是覺得,月如顏怎么著也好歹算作他的妹妹吧,他可以好好和她說清楚,免得日后會讓兩人都后悔,可是云剎這么說,她忽然想到也罷了。
她明白,讓一個深愛云剎的女子,被云剎這么直接地拒絕,那一定非常不好受,倒不如就這樣是云剎的妹妹也好,這樣反倒也能夠獨一無二一點。
“怎么不說話了?”云剎見她沉默著,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花如雪皺了皺鼻子,“我明白明白了,吉日有選好嗎?”
“嗯,不必我選,玄明他早早就安排好了,看得出來他對顏兒是認真的,她每次糾纏顏兒的時候,我一直以為他只是花花公子,卻不知道,花花公子如若糾纏一個女子,怎么會糾纏這么久?”云剎視線移向了窗外,聲音帶著幾絲飄渺。
花如雪安靜地看著他的側(cè)臉,明白他話里的意思。如果真的是花花公子,何必只是執(zhí)著于一個女子?這完全是說不過去的事情。
感情的事情,永遠都說不清楚誰對誰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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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月如顏大婚。
而在大婚的前一日,穆炎到來了,他的表情帶著幾絲嚴肅,在飯桌上,就一邊拍著月如顏的肩膀,一邊認真地說道:“好歹我也算是你干爹,你以后要是被他們玄家的人欺負了,來找我,干爹!”
花如雪的視線挪到穆炎那張因為喝高了幾杯而略微紅了的臉上,俊美的臉上帶著幾絲紅暈,比女子還媚了幾分,再看月如顏,她雖然在笑,可是眼里的憂愁很明顯,而云剎,則是沉默著。
“你還干爹,你這小子走出去,人家都還以為你是我弟弟呢。”月如顏哼了一聲,舉起了一杯,和穆炎干了一杯,“來,干爹,干杯!”
穆炎也是被灌暈了,也不在乎再多喝幾杯,他的臉上也看不出是喜悅還是不高興。
花如雪卻是覺得,穆炎也是不開心的,因為,畢竟都是從小一起看著長大的女孩,就這么突然嫁人了,而且嫁的的男人還是當初不怎么看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