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樂拿了一把匕首別在腰上,又拿了一把開山刀,居然開口問針板這里有沒有扎槍,惹的針板一陣鄙視。
斑鳩選了一把匕首,一把三棱軍刺,對著狗樂說道“土鱉,以為是山里呢!還要扎槍”
針板這家伙拿了一把西瓜刀,然后別了一把折疊刀,說是這樣好搭配,西瓜刀夠霸氣。
刀疤直接抗起了一把唐刀,別的什么都沒拿,用他的話說,哥生來就是用這個的,不會別的。
馬超跟李軍兩個人也一人拿了一把三棱軍刺,這讓狗樂覺得這兩個家伙有著跟斑鳩一樣的潛在暴力傾向。
針板的小弟從外面跑了進(jìn)來對著狗樂說道“狗樂哥,找來兩輛車!桑塔納,夠了不”
狗樂拍了拍小弟的肩膀說道“必須夠,這次事情成了記一大功,哈哈”
狗樂看著眼前這群兄弟,點了點頭說道“這事如果成了,哥幾個以后在棗城橫著走都行,吃香的,喝辣的,睡俊的!走著?!眴蕷獾脑捁窐窙]有說,在他的眼里說那種話真是不吉利。
一旁一直沒說話的杜老頭努了努嘴,說道“一幫傻逼!”
一句話像是一個炸彈一樣,在屋子里爆開了,“死老頭,說什么呢”
“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砍了你”
一時間說什么的都有,只有狗樂皺了皺眉頭說道“都別嚷嚷,杜老,為什么這樣說?”
老頭有些神經(jīng)質(zhì)的笑了笑,說道“帶我一個,我會使槍,關(guān)鍵時刻還能幫著做個急救”
就是狗樂在怎么好的脾氣,也被氣的怒了,看著老頭那張神經(jīng)質(zhì)的臉說道“你腦子有病,自己沒給自己治治”
老頭將手里的槍耍了兩下,“我會使這個,關(guān)鍵時刻也許能給你幫上忙也說不定,你真以為自己拿著片刀,就能跟賈四干了”說完將手槍揣在了自己的腰上。
狗樂這回徹底懵圈了,這一點都不科學(xué),一個老頭突然間拿著兩把槍說要幫自己去殺人,并且還是個醫(yī)生,怎么解釋都不合理。
杜老頭似乎看出了狗樂的疑惑,笑嘻嘻的說道“老頭子我是對你比較感興趣,想幫幫你,沒有別的意思。年輕人就是有朝氣??!”
受不了這個老頭的神經(jīng)質(zhì),狗樂讓老頭跟自己坐一輛車上,也許帶著他說不定真能幫上什么大忙。
沒有繞彎,直接奔著賈四的情婦那里過去了,那份信息上寫的是,沒到周四賈四總會到這個小情婦這里來過夜,一般只帶兩個人過來。
這是一個單獨的別墅大院,山腳下,后面還有一條山泉,“真他媽的會享受”狗樂小聲的低估了一句,不得不說這是個好地方,房子地勢高,周圍隱蔽,一般人不注意根本不會找到這個地方來。
把車停在了樹林里隱藏起來,然后幾人找了個地方藏了起來,等著獵物賈四的出現(xiàn)。在這個位置看去,這個小別墅就像是一個碉堡,易守難攻,杜老頭看了一會。
接著趴在狗樂耳邊說道“從正面進(jìn)去的話,要吃不小的虧,讓幾個人從那邊的小山坡繞過去,走后院,再有幾個人在前面吸引他們,然后前后包抄”說著手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一個小山坡。
不仔細(xì)看的話,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這讓狗樂第一次有些相信這個老頭是部隊里面出來的軍醫(yī),眼神居然那么好。
讓刀疤帶著針板跟李軍還有馬超過去,并且一再囑咐一定要小心,聽到前院有動靜的時候在進(jìn)來。
其實每個人的心里都有些害怕,只不過那一點害怕,被大多數(shù)興奮給掩埋了起來,也許是他們這種人骨子里真的有潛在的暴力傾向。
一直等到夜里11點多,賈四的那輛奔馳緩緩開了過來,不過并不是一輛車,后面還跟了一輛掛著外地牌子的車子,這讓狗樂覺得警局的話太不靠譜。
下來四五個人,幫賈四打開車門。似乎對周圍的環(huán)境過于信任,賈四下來車之后,也沒四處看看,在他旁邊還有一個小弟手里拎著一個皮箱,然后后面那輛車下來四五個人,其中一個人手里也拎著皮箱,賈四跟那個拿皮箱的家伙說了幾句話,然后就朝著大門里面走去。
狗樂有些著急了,又不能跟刀疤他們聯(lián)系,看樣子今天確實不是時候,賈四似乎在跟什么人談生意。
杜老頭則是瞇著眼睛,對著狗樂輕輕說道“有沒有種,上去跟他們斗一斗,那兩個皮箱可都是錢,如果成功了,你這次真的發(fā)達(dá)了?!?br/>
似乎在誘惑著狗樂,又似乎在激狗樂,不過這時候狗樂腦子完全清醒,看了看斑鳩,斑鳩朝著狗樂點了點頭,那意思不言而喻。
狗樂咬了咬牙,心里暗道:拼了,正如老頭所說的,這一次如果成了,得到的好處就不能用大來形容了,兄弟們跟著自己不就是想有錢花,有身份,有地位,有女人睡么。
狗樂沒想的是,這一次真的成了,自己雖然會少了賈四這個眼中釘,不過卻也多出來一個不知道什么來路的敵人。
門口留下兩個人來站在門旁左右,只要一有動靜,必然會第一時間通知里面的人。
狗樂在心里盤算著,怎么才能慢慢的接近不被這兩個家伙發(fā)現(xiàn),終于在心里琢磨了一會后,輕聲對著斑鳩說“咱們倆貼著地面爬過去,用他們的車坐隱蔽,慢慢來”
斑鳩沒說話,直接像狗樂一樣,趴在了地上,慢慢的往前面蠕動,生怕有一絲聲響。
杜老頭則是坐在剛才的地方,兩只手,都拿著手槍,一張滿是皺紋的臉上也看不出喜怒哀樂。
狗樂蜷縮著身子,停了下來,馬上就要到地方了,怎么說也要調(diào)整一下自己的狀態(tài),轉(zhuǎn)過臉來看看斑鳩。斑鳩跟他一樣蜷縮在那里,似乎也在調(diào)整心態(tài)。
終于狗樂,開始一點一點的移動,到了車跟前,趴在奔馳車前輪旁邊,跟斑鳩打著手勢,斑鳩慢慢的靠在了后輪上。
跟斑鳩比劃了一下手勢,兩個人同時敲了敲車門。
兩個站崗的家伙聽到聲音之后,對忘了一眼,一人一邊的朝著車這邊走了過來。
剛一露頭,就被狗樂上去一把勒住脖子使勁的拽到了車轱轆旁邊,然后一只手捂著他的嘴。
在看斑鳩比狗樂要利索多了,直接捂著那家伙的嘴,匕首早已招呼到那個可憐的家伙的脖子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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