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左稍微在隧道里走了一遍,發(fā)現(xiàn)這里有少部分的牢門被打開了,這毫無疑問是魄隆干的,夜左知道之前殺死的那個冥界的人聲稱的那個人就是魄隆。不過盡管魄隆擁有著八夕至尊的實力,冥帝的封印它還是很難解開,只有少部分實力比較弱的封印也比較弱,魄隆解開的大約都是圣元鏡左右的,而至尊之境的它根本沒有能力解開。
夜左在隧道中走了一圈,因為冥皇已經(jīng)化為了靈器,所以整個隧道中的威壓也沒有之前那么強了。不過夜左始終都沒有從這個冥殿監(jiān)獄中走出來,至于冥殿的其他地方,夜左更是沒有找到入口。
當夜左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又走回原地的時候,夜左真的懷疑這整個冥殿監(jiān)獄根本沒有通向冥殿其他地方的通道。不過至于魄隆夜左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到,也許是已經(jīng)離開這里了,一路上夜左只是隨手干掉了幾個五夕圣元左右實力的冥界人,其他的毫無任何的收獲。
夜左唯一得到的就只有剛從裂隙出來時遇到的那個人的匕首還有那個人的垂星鎖鏈,這兩個東西雖然被夜左拿在了手中,但是實際上卻不能被夜左所利用。這兩個武器雖然不錯,都是六夕級的寶貝,但是這兩個武器都被注入了一股意識。這股意識直接阻止了夜左使用這些武器的靈活性。這兩個東西在夜左手中只能當做普通的武器使用,并不能發(fā)揮它們的真正實力。
特別是那個冥界人手中的那把匕首,夜左觀察這個匕首的中央原來真的有一只圓形的眼睛。這個匕首毫無疑問也是和烏鴉還有冥皇的頭顱相同,都是屬于靈器的范圍。不過這把匕首雖然是靈器,但是卻沒有多少智慧,夜左覺得這個匕首的智慧程度甚至連普通的生物都不如,它的意識很混沌,對周圍的一切仿佛一無所知。
夜左覺得這把匕首還有可能歸自己所用,如果能把這把匕首的意識轉(zhuǎn)變的話,夜左覺得這把匕首將是自己以后的一個不錯的幫手。
夜左又圍著冥殿監(jiān)獄走了一圈,這一圈夜左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能活動的幾乎都被夜左殺死了。夜左算著也過去了一天的時間,畢竟離和元音剛剛恢復(fù),夜左覺得若果再在這里走下去的話就是浪費時間。
稍微觀察了一下周圍,夜左最終還是召喚出第五道鬼門,然后通過鬼門回到了魆所在的那個牢房。
此時整個牢房已經(jīng)安靜了下來,冥皇的頭顱就擺放在魆的頭頂,像是輕輕地和魆說些什么。而在一旁,離和元音已經(jīng)快要入睡了,觀察到周圍有動靜,兩人幾乎同時醒了過來,然后迅速地看向夜左的那個方向。
“怎么樣?有什么收獲嗎?”
離看著夜左并沒有受傷于是他就放心了,他原本以為夜左出去多半會遇到魄隆,不過現(xiàn)在看來卻是是他多慮了。
“阿,外面已經(jīng)安全了我還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不過倒是在外面撿到了這把匕首,看起來倒是個不錯的東西?!?br/>
夜左從自己的戒指中拿出那把繳獲而來的匕首,他并沒有不告訴任何人的意思,他拿出這把匕首就是想讓離他們看看這把匕首在他們冥界到底算是一個什么樣的寶貝。
“這個匕首……”
離看著這把匕首眉頭皺了皺,他疑惑地看向元音,而此時元音也以相同的表情看著離。兩人之間好像有什么說不出口的話。
離又仔細看了看這把匕首,然后搖了搖頭:“這把匕首的氣息我感覺特別像冥帝大人的那一把,不過冥帝大人的匕首卻沒有那么弱,不過我看來這應(yīng)該是一個不錯的東西,你是從哪里得來的?”
夜左把匕首收到了戒指里,然后把自己出去的這一趟經(jīng)歷的事情給離和元音說了一遍,特別是這個匕首的主人,夜左把那個人描寫的非常細致,每一絲細節(jié)都和那個冥界的人一模一樣,離和元音在腦海中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了那個人的模樣。
但即使夜左描述的那么清楚,離和元音還是搖了搖頭:“你遇到的那個人應(yīng)該是一個無名小卒,或許是巧合吧,其實在冥界中使用匕首的并不多,冥帝大人平時最喜歡用的就是匕首了,可能是我觸景生情想多了吧?!?br/>
“你們倒還是什么事情都能扯到冥帝?!币棺罄淅涞匦α诵?,他發(fā)現(xiàn)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兩個人的話中幾乎每一句話都帶有冥帝大人這四個字,“對了,我現(xiàn)在差不多要回到人界了,在這里呆的時間有點長,我得回到人界看看?!?br/>
夜左最近心慌地難受,他總覺得要發(fā)生什么事。烏鴉的體能已經(jīng)快要到極限了,雖然烏鴉是更喜歡接近冥氣的,但是它本身畢竟是有靈魂有生命的,相比之下它對靈氣的需求量遠遠大于冥氣,如果夜左不帶著烏鴉回去的話烏鴉很有可能就堅持不住了。
“也對,你留在這確實浪費你的時間了?!?br/>
元音點了點頭,既然夜左說隧道里已經(jīng)安全了那么她就已經(jīng)放心了,況且冥帝大人交給她的事情她已經(jīng)完成了,她也沒有什么理由留下夜左在這里。
冥帝雖然是讓夜左毀掉冥皇的頭顱,但是夜左卻用了另一個方式把冥皇的頭顱限制了起來。既然冥皇已經(jīng)成為了夜左的靈器,那么他就一定會一直跟著夜左,一旦夜左死亡他也會跟著死亡。
夜左畢竟是冥帝親自點出的人,他修煉了噬辰經(jīng),在元音和離的眼中,夜左就是冥帝唯一的傳人,把冥帝視為敵人的冥皇變成永遠都必須為夜左效力的靈器,元音覺得沒有什么不好的。
她現(xiàn)在唯一想知道的是冥皇到底是為什么才選擇了放棄自由,放棄他冥界帝皇的傲氣,去給一個人類的武者當一個靈器。元音覺得這個夜左身后一定有很大的背景,從一開始面對那么強的威壓都沒有任何的壓力,這般的能力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能達到的。
“既然你想回去那我也不留你了,不過你要回去的話還要借助我劃出的裂縫,你剛剛把第五門的出口和隧道那邊連接起來了,如果再通過第五門的話你只能回到冥殿監(jiān)獄的隧道,所以你就用我劃出的裂隙吧。不過我可要提醒你,使用完這一次力量之后我就只能再使用一次這個能力了。”
離一邊說著,他的身體也在慢慢地變小,然后變成了默那個膽小的老人。
默看著夜左沒有說話,他伸出手,在空中輕輕地一劃,一條黑色的裂縫便劃了出來。夜左正想問離他為什么對噬辰經(jīng)那么清楚,但是看著默那膽小怕事的目光,夜左還是把到嘴邊的話收了回去。
“小子,要走了嗎?”
冥皇一直在觀察著夜左這邊,看到夜左將要走進裂縫的時候他迅速從魆的頭頂飄了下來,然后迅速地融入夜左的靈臺中。
“那么你們兩個安心地療傷吧,我有時間的話再回來看看?!?br/>
夜左與離和元音道別,看著他倆的情況沒有兩三個月是恢復(fù)不過來了,算過來在人界,夜左覺得自己至少是十天之內(nèi)不用回到這里了。
隨著夜左的腳踏入那條裂隙,夜左又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能力,當夜左恢復(fù)的時候,夜左已經(jīng)來到了之前進入冥殿監(jiān)獄的那個山洞中。
此時外面的太陽剛剛快要落山了,夜左算算時間人界這里只是過去了一個白晝而已??粗h方的紅暈,夜左覺得自己這一趟的經(jīng)歷就像是做夢一樣,不過在靈臺中冥皇頭顱的那股力量卻告訴夜左,這一切其實并不是夢。
“回去休息一下吧?!?br/>
夜左把烏鴉從身上分離了出來,此時的烏鴉已經(jīng)陷入了睡眠中。它是真的累壞了,第一次和夜左連續(xù)配合那么長的時間不說,烏鴉畢竟只是玄靈鏡的妖獸,面對冥皇那連夜左都承受不住的威壓,烏鴉相比之下更難受。
夜左回憶了一下上次自己第一次睡那么長時間的感覺,他忽然感覺自己對這種睡眠越來越向往了。那種松松懶懶睜開眼睛的感覺,夜左從來都不曾擁有過,那一次的感覺讓夜左記憶深刻,此時夜左的身體格外的疲憊,夜左覺得自己真的該休息一下了。
想到這,夜左情不自禁地加快了點速度,終于在夜幕剛剛降臨的那一刻,夜左悄無聲息地回到了附家。夜左出去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事,在附家的人眼中其實只是夜左消失了半天,或許這半天根本沒有人會注意夜左。
而夜左就當是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樣慢慢地走在附家的路上。因為附天候的房間夜左已經(jīng)讓給任悠夢了,夜左自然不會回到附天侯的房間,夜左想了想自己上次是在附天侯的房頂睡得一覺,在那里或許還比較舒服。
夜左想到做到,可就當夜左走到附天侯那氣派的族長房的樓下時,卻發(fā)現(xiàn)在房頂夜左想去的那個位置,任悠夢正在那里安靜地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