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擦擦腮邊的淚水,仰頭看向自己的母親:“我沒有勾.引他,如果真的要解釋,我只不過是一個抵債品!在責怪我之前,你們先問問姐姐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問問她給錦家?guī)矶啻蟮臑碾y吧!”
抵債品?想到這個詞語,錦瑟微微一愣,這個詞語,真的好恰當。
“你……你還好意思嘴硬,你姐姐待你那么好,你卻拿她肚子里的孩子說事!你簡直是太賤了!”趙蓉娟越說越生氣,順手拿起經(jīng)常用來打錦瑟的鞭子,“還要狡辯是不是,今天我就打死你,看你怎么嘴硬!”
鞭子一下一下地打在身上,錦瑟冷笑苦撐。
母親向來柔弱,但是每當打她的時候,她潛力就會得到無盡的發(fā)揮。
記得小時候,一次錦顏不小心的打碎了一個古董花瓶。父母回來之后,二話不說就把責任推到了她的身上。理由很簡單,也很荒唐,錦顏是個有著良好教養(yǎng)的女孩子,所以她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為此,錦瑟差點兒被母親活活打死,那時,她皮開肉綻險些喪命……就算是這樣,第二天依舊要起來干活,做錦顏最喜歡吃的飯菜,討一家人的歡心。
也正是因為那次,錦瑟第一次遇到了溫斯墨,那個讓她一生難忘的男人……那個在她危難的時候向她伸出援手、對她笑的男人……
只可惜,現(xiàn)在物是人非了。
所以,被打,已經(jīng)不是什么稀奇事。
既然,已經(jīng)如此骯臟。
既然,已經(jīng)沒有人愛她。
那么,她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有什么用?!如果可以就這樣被打死,那也算是一種別樣的解脫。
至少,等以后他們看到鞭子的時候,可以聯(lián)想到那個被打的人!
“你在做什么?”這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接著,鞭子再也沒有落下來,錦瑟的頭一歪,沒來得及看到來人是誰就疼得昏厥過去了。
“斯墨,你來了!”趙蓉娟沒想到溫斯墨忽然會出現(xiàn)在這個家里,為了挽留自己的美好形象,嫻熟地丟掉了手中的鞭子,滿面笑容地迎了上去。
溫斯墨目光如炬,看向地上的錦瑟,冷冷道:“怎么回事?”
“這個丫頭今天不懂事,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我好好教訓她!”趙蓉娟說道,“你……你怎么沒在醫(yī)院陪顏兒?”
“我是來送這個的!”溫斯墨說著,把一紙合同丟在了桌子上。
趙蓉娟看到之后臉上的笑容僵?。骸八鼓@到底是怎么回事?顏兒剛給你生了個大胖兒子,你……你怎么可以跟她離婚?!”
“自己去問你女兒!”溫斯墨彎腰抱起錦瑟,小心翼翼地把她包在懷里,“對了,現(xiàn)在錦瑟是我的女人,除了我,任何人都沒有資格教訓她!如果再有下次,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溫斯墨抱著錦瑟大步離開了錦家,留下錦家父母在那里驚愕著……
溫斯墨不是從來都不拿正眼看錦瑟嗎?為什么,一眨眼的功夫,溫斯墨竟然說錦瑟是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