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沒有夜楚珩打擾,禤若難得的清靜了一會兒,可隨著馬車的搖搖晃晃,不多時,她竟也有了困意,學著夜楚珩一般,便將頭輕輕的靠在了后方,一股睡意瞬間襲來,便閉上了眼睛。
熟睡中的禤若是被外面的一陣吵鬧聲驚醒的,微微地動了動頭,卻發(fā)現(xiàn)一雙手搭在了自己的腰間。
正疑惑時,馬車的簾子突然被掀了起來,一股強光照得她瞇了瞇眼睛。
在見到那少女驚鄂卻帶著怒氣的臉時,禤若才發(fā)現(xiàn)她整個人躺在了夜楚珩的懷里。
“楚珩哥哥!”那一聲叫出來,透著思念又透著埋怨。
禤若慌忙的直起身子,卻見夜楚珩寵溺的瞪著那位少女,“子悅,不許胡鬧!”
“楚珩哥哥,你怎么這么久才回來?!泵麊咀訍偟纳倥耆珱]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禤若見兩人似是舊識,猜想應(yīng)是到了夜楚國了,便自行起身準備下馬車。
可等她剛站起身,便被身旁的夜楚珩輕輕一摟,扶著她走了出去。
下了馬車的禤若望了望周圍,發(fā)現(xiàn)這里似是某個宅子的后院,可卻又能聽到很多男女的說話聲,便斷定這里應(yīng)該不會是皇城宮里。
站在馬車前的子悅看著夜楚珩對禤若的溫柔,臉色明顯的不悅,看向禤若的神色便藏著幾分恨意。
“楚珩哥哥,她是誰?。俊弊訍倧娙套〔粷M,笑顏看著走到馬車的兩人。
“她與你一樣,都是七公主!”夜楚珩待禤若站穩(wěn)后松開了她的腰,轉(zhuǎn)而卻又牽起了她的手。
“原來你就是天都城的七公主啊,我早就聽說了,我叫子悅?!弊訍傃b出笑顏顯得很親切。
禤若聽她對自己說話,這才轉(zhuǎn)過頭將她看得仔細,小巧的臉蛋,月牙眉,一雙杏目,高挺的鼻梁,再配上一張小嘴,一種柔柔的美,很是吸引人!
而從她眼神中便能看清,她很喜歡身邊的夜楚珩,當然也會對此時這般出現(xiàn)的自己有敵意。禤若見她此時對自己的笑顏并不是出于真心,便覺得沒必要去回答她。
子悅見禤若并未回答她,頓時覺得有些尷尬。
“楚珩哥哥,七公主不會說話嗎?”子悅帶著些許驚訝地問向夜楚珩。
夜楚珩看了一眼禤若,嘴角一笑,“她是冰山美人,不喜言語!”
子悅的臉色正尷尬的時候,兩道聲音便響起。
“主子!
“姑娘!“
六冷及姑姑,還有小憐的身影已到了這邊,子悅無法只能忍住情緒,也再出聲音。
“人都帶到了嗎?”夜楚珩對著六冷道。
“回主子,已交給百鳳樓的明月?!崩湟坏?。
“嗯,明日便到皇城,今晚在此住一晚,不必急著趕路!”夜楚珩說完便牽著禤若向院中走去。
子悅看著夜楚珩對禤若的親妮,臉色又是一白,可腳步卻趕緊的跟了上去,身子努力的向夜楚珩靠近。
“主子這明明是想看戲!”冷二對著夜楚珩的背影不由的道
“就是,半天的路,天黑前定能趕到皇城,卻偏偏要留在百鳳樓?!崩淙?br/>
“哼!難道你們就不想看嗎?”冷四鼻子一哼,鄙視的看了他們兩眼。
這話一出,幾人都住嘴了!沒錯,他們也想看看得罪了主母的下場。
“楚珩哥哥,你要去看什么戲啊?”子悅挨在他的身邊,一張臉笑得極其美。
“小孩子不必知道?!币钩駴]有多理會她。
子悅一聽,便滿臉帶著委屈。“楚珩哥哥,雖說七公主是已成親之人,可我看七公主與我年齡差不多,楚珩哥哥怎么就帶她不帶我了?”子悅的一句話雖聽著是在與禤若比年齡,可實則是在告訴二人,禤若可是有夫之婦。
“子悅,你倆都是七公主,為了區(qū)分你們,自今日起,你可叫她禤若姐姐,或者叫國母。”夜楚珩似是完全沒有看出她的不滿。
此話一出,子悅瞬間感覺身子冰涼,臉色慘白如雪,眼眶的水珠子似是要奪眶而出。
“叫我禤若或是秦夫人就好。”禤若從夜楚珩的手中抽出了小手,不忍再讓她誤會。
子悅聽她一說,再看看夜楚珩的臉并無多大的變化,神色便緩了過來,“那以后我便稱姐姐一聲秦夫人。”
“嗯!”禤若淡淡的回道。
夜楚珩看了一眼毫無表情的禤若,又想欺身上前,卻被禤若留了一個背影。
“楚珩哥哥,我都在這等了你幾天了,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啊?”子悅猛地拉住夜楚珩的衣袖,不想讓他再去追上禤若。
夜楚珩皺頭一皺,盯著被她拉住的衣袖,“子悅不小了,以后別再失了禮節(jié)。”
子悅被他一瞧,手乖乖的縮了回去,臉色卻又顯出了委屈,“楚珩哥哥,剛剛還說我是小孩子,現(xiàn)在怎么又說我不小了?!?br/>
夜楚珩眉目間顯出了不耐,轉(zhuǎn)過身子這才真正的面對著她,“今日天時還早,回皇城還來得及,你回去吧!”
子悅看著夜楚珩冷冷的臉,再也忍不住,淚水流了下來,“楚珩哥哥,你對子悅好兇,子悅都在這里等了你幾天了,你卻要趕我走?!?br/>
“孤一向都是如此?!币钩袼剖菍λ难蹨I完全沒有動容。
“可,可楚珩哥哥,對秦夫人就挺好的?!弊訍傃蹨I流得更兇了。
夜楚珩眼眸中有了一絲冷意,“子悅你記住,你做任何事孤都可以原諒,但唯獨不能去惹她,明白了嗎?”
“我,我,楚珩哥哥……”子悅一聽他這又是在維護禤若,心中更加的委屈了,但看到夜楚珩帶著寒意的臉,便不敢再多說。
“既然不走,就進去吧!”夜楚珩轉(zhuǎn)過身,不再理她。
子悅擦了擦眼淚,看他完全沒有顧忌到自己,反而又去追上了禤若,心中對禤若便更加的恨了。
她憑什么資格占用楚珩哥哥,自己可是一直守了楚珩哥哥七年,雖他閉著眼睛,可她每日都會找他說話,如今好不容易把他盼醒了,本想著終于可以和他在一起了,卻沒想到楚珩哥哥從天都城帶回來了一個七公主。
看楚珩哥哥的模樣,對那七公主絕對是生了情意的,要說是別人還能想得過去,可七公主是一個嫁了人的婦人,雖長得漂亮,那又如何,說難聽點,那是寡婦。
子悅越想越覺得心頭不服,暗自決定,一定不會允許她去玷污楚珩哥哥。(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