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吧裝吧,我就裝。
這個時候既要展露自己的實力,又要表現(xiàn)得有禮貌和謙遜。
“好吧,請夏小姐開始吧?!?br/>
女評委再次說到。
我點點頭,開始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把自己帶入角色,才可以讀懂角色的的情緒,才能更加的把握住人物的情緒。
再次睜開眼睛,像是突然置身于草長鶯飛的季節(jié),唐府的院子里的桃花次第開放,微風(fēng)時不時傳來一陣陣花香。
“三小姐!你快出來??!三小姐!”
我假裝自己耳邊傳來這樣的一聲聲呼喊。
舞臺上并沒有可以躲藏的地方,我只有假裝的有很多的桌子椅子,還要假裝有很多的人在找我。
我想現(xiàn)在我的樣子一定很滑稽。
旁邊有一個仆人匆匆跑過,我看見她跑過去,立馬看準(zhǔn)時機跑出去!
嘻嘻,這幫人真笨!這都找不到。
這時,我仿佛真的變成了唐如凝,這個沒有心機,單純無邪,正在和逼著下人和自己捉迷藏的人。
我一邊開心地跑著,一邊回頭看是否有人發(fā)現(xiàn)了我。
“咚!”
突然,我碰到一個硬邦邦的胸膛,腦袋磕得生疼。
我吃疼地往后退幾步,揉著腦袋。
當(dāng)拿開手的那一刻,我驚呆了……世界上竟然有這么帥氣的男子……他劍眉星目,滿臉充滿著男兒的英氣。
當(dāng)然,這張臉是我自己YY出來的。
我輕微仰著頭,嘴角微微想開,眼睛一眨不眨,艱難地吞了一口唾沫。
"你……是誰?"
我輕輕說到,又像是在輕輕呢喃,問著自己。
在我的腦海中,他輕輕皺著眉頭,眼中對我這個不速之客透著疑問。
唐如凝又恢復(fù)過來,假裝傲氣地說到,"你、你是誰?你為何私闖唐府?!"
我輕輕地嘟著嘴,用充滿稚氣的聲音質(zhì)問到。
我暗暗地被自己嚇了一跳,果然關(guān)鍵時刻,自己總是給了自己驚喜,我竟能發(fā)出這樣的聲音!
我的手不自覺地緊握,掩飾著主人公的緊張。嘴角不自覺的上揚,想遮藏她的愛意。
…
劇情到這里突然咔嚓一聲斷了。
回頭看去,之前評委們通通露出了滿意的神情,我這時知道了,我第一場表演已經(jīng)奪走了他們的心。
我端正著立著。對他們微微一笑。
“夏小姐。第一場戲,我們對你很滿意。你還能表演一下其他的嗎?”
一位男評委看著我問到。
我點點頭,笑著說道,“當(dāng)然可以?!?br/>
自己所有準(zhǔn)備的依次表演了一次。
只剩最后一場,我問道,“最后一場戲,我不知道可不可以表演。不過我還是想請評委們給我一次機會,這是我的原創(chuàng)作品,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
他們都沒有說話,最后是副導(dǎo)演點點頭,表示默許。
我輕輕踮起腳尖,開始旋轉(zhuǎn)跳躍,嘴角微微輕啟,熟悉的歌詞開始從我嘴里不斷地流出,“朱唇笑,紅顏老,思君不如畫眉梢;都說深情不需明挑,眼中星光自告,可為何,今日寒梅明日黃……
凝脂掛,愛意消,思君何嘗不斷腸;愛你不需深情回報,遠方征途千里,只愿君,夢中之人亦知曉…
……
”
果然,底下立即傳來一陣陣哄論,我絲毫不管他們的議論,獨自伸手,收手,墊腳,自顧地跳著……大拇指
這一場戲,主角不是試鏡的角色唐如凝,而是唐如憶,劇里說她邊跳邊唱,只可惜跳是真的她在跳,而唱,確實唐如凝在唱。
我現(xiàn)在演的,正是唐如憶,只不過是將她變?yōu)檎娉选?br/>
自己伴唱,自己伴舞,我對我此時的風(fēng)姿是真的很自信。
可是,跳的越久,底下的議論上就越大。
終于,一個熟悉女聲大聲質(zhì)疑我的表演我的表演,“導(dǎo)演!她抄襲!”
只見劉一心直直地站起來,臉上滿是怒氣。
可是她的手,終于暴露了自己的緊張,深深地掐著自己的食指。
有幾個人也開始附和,“某些女人,自己沒實力,就抄襲別人的作品?真不要臉!”
“對啊對啊!她的歌曲明明是抄襲劉小姐的!”
“這女人也太有心機了吧!”
縱然聽見,我毫不理會,導(dǎo)演沒喊聽,我就不能停下。
再次旋轉(zhuǎn)轉(zhuǎn)身拂袖,卻再次響起一個不容置疑的聲音,“夏小姐,請停止你的表演。”
他話語剛落,我恰好優(yōu)雅地收腳,一氣呵成,時間卡的剛剛好。我淡定地停下,微笑地問到,“導(dǎo)演,請問您對我的表演有什么疑問?”
這種時候,越是慌張的人,心里才能加的有鬼。
這時劉一心甚是兇惡地走向前來,高跟鞋因為她或許用力在地上發(fā)出的聲響比平時的大的多。
“導(dǎo)演,你們都看見了!這首歌曲的原創(chuàng)者是我!而她,竟然沒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就自己使用!剽竊我辛辛苦苦創(chuàng)作的作品!”
我不禁勾起一抹冷笑。
“夏小姐,你有什么要解釋的?”剛剛甚是看好劉一心的那位女評委皺著眉頭問到,“剛剛你說你表演的是你自己的原創(chuàng)作品,可是你所唱的這首歌,就在四十分鐘前,劉一心小姐也表演過?!?br/>
我鎮(zhèn)靜地解釋道,“這確實是我的原創(chuàng),歌曲和舞蹈都是!劉小姐剛剛表演的時候也沒有明說,這是她的原創(chuàng)???說不定,是她……從我這里偷的呢!”
說到后半句,我狠狠地盯著劉一心。
她明顯心虛地不自覺地眼睛往右下角看去。
“這就是我們一心的原創(chuàng)!導(dǎo)演,我有證據(jù)!”
她旁邊的胖女人理直氣壯地吼道。
說著,她拿出手機,三兩下翻了幾下。仿佛是找到了什么東西,拿到眾人面前看。
“大家看,這是一心昨晚發(fā)的微博,上面的歌詞和她今天唱的一模一樣,這幅詞是我們一心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不允許隨便被其他人剽竊,大家都做做主!”
聽她這么一說,底下人又開始一陣騷動。
各位評委也開始眉頭皺的更緊!
“你放屁!”我冷冷地說到。
隨即我面向各位評委,冷靜地說道,“大家都看到了,這副歌曲和我跳的舞是一套的,而他卻只唱了歌并沒有跳舞,這是為什么呢?”
我再次冷笑,毫不心虛地看向她,“讓我告訴大家吧!原因就是她只盜竊我的歌曲,卻不知道還有一曲舞!”
“你胡說!明明就是你盜取了我的東西!一定是我昨晚發(fā)了微博,不小心泄露了我的歌曲!你才編了這支舞!就是今天想誣陷我!”
說中了她的詭計,她顯得更加地慌亂,突然大聲吼道,“導(dǎo)演!這種女人不講信譽!劇組要不得的!你……”
她還沒說完,副導(dǎo)演一眼掃過去,她不得不閉上嘴巴。
“夏小姐,請你先解釋一下?!?br/>
果然,能做導(dǎo)演,還是有一定地判斷能力,不會直接聽信一人之言。
“好。事情是這樣的。這首歌曲是我專門為這次的試鏡所寫的。上一次試鏡時,劉小姐正坐在我的身邊,當(dāng)時我去衛(wèi)生間的時候,不小心把歌曲的曲譜落在了座位上,我猜想,劉小姐正是那個時候撿到了我的東西,可是不但沒有還給我,反而霸為己用!”
我頓了一頓,繼續(xù)說道,“劉小姐說我盜取她的東西,可是,她昨天晚上才發(fā)了微博,就算是那個時候我看到了,可是一晚上的時間,我又不是專業(yè)地編舞老師,我能在一夜之間就編出舞蹈,并且練的熟練嗎?我昨晚一直在家里讀劇本,這點林……我的經(jīng)紀(jì)人可以作證!”
差點就把林易易說出來了。
“是的,我可以作證!”Ada姐接著說到。
“她的經(jīng)紀(jì)人當(dāng)然是幫著她,你口口聲聲說這首歌是你寫的,那你知道這首歌叫什么什么名字嗎?”她的經(jīng)紀(jì)人又說到。
我略一思考,坦誠說到,“我沒有取過名字。”
因為我一只想不出來取什么名字,所以我就索性沒有取名字。
我還想著什么時候有靈感的時候,名字說不定一下子就蹦出來了……
誰知道,出了這檔子事……
她的經(jīng)紀(jì)人突然得意起來,“哼!這下某人就露出原型了。告訴你吧!我們家一心取名為《思君戀》!導(dǎo)演,這下子事情真相大白了!到底誰是賊,一眼就看出來了!”
導(dǎo)演明顯也是不知道誰在說謊,眉頭皺得更深了。
我再次感到好笑,冷著聲說到,“導(dǎo)演!我有證據(jù)證明這是我寫的!”
“劉一心小姐,你說你昨天才公布這首歌曲對吧?”
她理直氣壯地答到,“哼!是的!怎么了?”
我走下臺,Ada姐立馬送來一個U盤,我接過來,舉起U盤說到,“我在家練習(xí)的時候,因為不知道自己的舞蹈和唱的聲音如何,特地邊跳邊錄下了視頻,而這視頻都是有日期的,我們來看看日期的先后順序,自然就知道誰在說謊!”
副導(dǎo)演接過來,命令道,“拿臺電腦來!”
其他試鏡的人都開始圍過來看熱鬧,有的還拿起手機開始拍視頻。
劉一心緊緊地攥著衣角,默默地低下頭,顯得手足無措。
我瞥到她這副模樣,心里再也沒有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