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桔滿是怨恨的看著美姬,當(dāng)初明明是她強迫自己打她那一巴掌的,現(xiàn)在卻裝的如此無辜,把責(zé)任都推在了她的身上。
她看著美姬柔若無骨的身子軟綿綿的貼在鷹王的胸膛上,滿是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更是連正眼都不瞧自己,連一點所謂的憐惜之情都沒有,這讓她怎能不怨恨。
阿桔被族人攙起來,凄厲而又哀嚎道:“你以為你做的那些齷齪事情沒人知道嗎?”
美姬與巫雙雙臉色一變,陰晴不定的看著阿桔。
他們私下接觸的時候大多都十分隱蔽,但阿桔作為美姬的貼身隨侍,難免會不經(jīng)意的看到他們私下里進行接觸。
不過兩人顛'鸞'倒'鳳的時候大多都注意周圍的環(huán)境,按理說應(yīng)該是不會被人所知道的。
即使如此,巫還是以免萬一,搶先在阿桔開口前說道:“她用心何其歹毒!不光打美姬,現(xiàn)在竟然還想用言語來詆毀美姬!阿桔不能留。”
巫一邊說著一邊還作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好像此刻的阿桔誤入歧途了一般,而他是那個如同圣人一般的存在。
鷹王并沒有將阿桔的話當(dāng)回事,只當(dāng)作她是在垂死掙扎,口不擇言罷了。
蘇梨神色稍動,美姬的性子她最清楚不過的,做過的齷齪事應(yīng)該是數(shù)不勝數(shù),而且她做事沒什么頭腦,很可能會留下什么蛛絲馬跡。
阿桔若是能反水的話,想必會給美姬最致命的一擊。
思及至此,蘇梨對鷹王恰到好處的說道:“不如聽阿桔說完,反正大家現(xiàn)在都無事,還是將事情了解的全面一些比較好?!?br/>
鷹王仍有些遲疑,“我覺得事情已經(jīng)很清楚了,不用再多此一舉了?!?br/>
此時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美姬懷了她的崽子這個事情上,即使美姬真的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憑著她肚子里的崽子,他也愿意諒解她。
可他有心想將這件事情一帶而過,別人卻不想。
容錚聲線微冷的說道:“這件事情已經(jīng)涉及到了我的蛇后,我覺得有必要說清楚比較好。”
鷹王沉默了半響,既然作為蛇王的容錚已經(jīng)發(fā)了話,他若執(zhí)意將阿桔先行處死便是太不給蛇王面子了。
鷹王擺了下手,讓捂住阿桔雙唇的族人松開手。
“王!你不要被這個賤貨蒙蔽了雙眼!她肚子里的崽子根本就不是你的!”阿桔雙目赤紅,手腳并用的不斷掙扎著,想要離開族人的桎梏上去對美姬撕打一番。
美姬頓時面色一白,指著阿桔便說道:“你好惡毒!你怎么可以這樣污蔑我,我自問平日里待你不薄,你卻一次又一次的這樣傷害我!”
鷹王也有些動怒了:“阿桔,你這是在找死!”
美姬如今只有他一個雄性,現(xiàn)在她懷的崽子不是他還能是誰的?
美姬也不存在著偷偷和其他人亂搞,畢竟美姬平時都和哪些雄性進行接觸,他心里還是有數(shù)的,她根本便沒有可能與其他人有條件發(fā)生關(guān)系。
這個阿桔,為了活命真是什么都敢胡編,鷹王很是氣憤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