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去?”冷非墨涼涼的開口,”我要這個女人的所有資料。”
李子辰脊背一涼,趕緊的滾出了房間。
冷非墨環(huán)視著凌亂的室內(nèi)。床單,褶皺的厲害,上面是一團一團的印漬。那是昨夜他的功勞。想到自己昨夜的瘋狂,忍不住失笑。怎么,自己也有如此失控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永遠都是理性的,先天對女人這種生物免疫。沒想到,昨夜,只是一個偶遇的女子,就打破了自己恪守的信條。竟然那么瘋狂的,似乎永不知饜足,要了一次又一次……
若不是那個女子被下了藥,只怕也是禁受不住的吧。
床單上,那朵血花已經(jīng)有些黯淡了。輕輕拂過,嘴角,浮起一抹微笑。倒是個難得的純凈的女女子。為什么,在那些男人面前,又會如此的放浪形骸?
外面有敲門聲響起。有人進來收拾房間了。
“不必了,等會再說?!崩浞悄拈_口??茨侨送肆顺鋈ィ@才抽出床單,疊得整整齊齊,又撿起地上的粉紫色的襯衣,微笑了一會,也疊好了。
看看旁邊有個盒子,那時剛才李子辰給自己裝衣服的。將疊好的東西,小心的放進去,用手撫摸著,如同稀世的珍寶。
若是有人知道冷氏集團的ceo會搜集這個,是不是,會嚇掉所有人的大牙?
外面又有敲門聲。聽著韻律,是李子辰回來了。
“這房間,怎么這樣?”李子辰驚叫起來。居然連收拾也不收拾?這皇朝,估計是想找事了。
“干活?!崩浞悄林?。
天啊,什么時候,這個面色清冷的老大,能不再這么惜字如金?要知道,一兩個字的命令,是最難辦的啊。
李子辰苦著臉,交出手里的東西。
“墨,這是照片。還有昨天晚上,這位小姐的所有錄像?!?br/>
這么快,連照片都出來了。冷非墨的臉上浮出一絲微笑。照片不是很清楚。但是,蘇輕語巧笑嫣然,玲瓏綽約的風(fēng)姿,卻絲毫不減。
打開筆記本,插上優(yōu)盤,細細查看所有的監(jiān)控資料。
看到這個女人對著這樣一群餓狼一般的男人,言笑晏晏,冷非墨的心里不痛快極了。
看到那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撫摸蘇輕語的手,冷非墨的臉迅速的黑了下來?!安槌鲞@個人,這樣的人渣,還能人模狗樣的坐在一個重要的位子?屋子里的這一群男人,我不希望在看到他們?!?br/>
李子辰汗顏。只是和這個女人吃了一頓飯,吃了這個女人的豆腐,就把這一群人的前途都斷送了?乖乖,這老大可真夠狠的。
忽然,冷非墨撲哧笑出來。
李子辰大驚,這又是怎么回事?這樣的面具人,居然也會笑?而且,笑得這么傾城傾國?
”老大,你知道么?你笑起來很好看?!崩钭映洁哉Z。
冷非墨等他一眼,又低頭看資料。
“這女人,還真有趣。”冷非墨自言自語。居然想到要那頭蠢豬的老婆親自來捉奸?不用說,那個肥豬一樣的女人就是她安排的。這倒是有趣了。
只是,有趣的女人,你惹了我,就想這么簡單的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