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這些東西是頭發(fā)做的之后,我實在惡心得夠嗆,不過這里怎么會有人的頭發(fā),我來這里這么幾天也沒見到一個人還是說這些狐貍有特殊的愛好。我腦補(bǔ)了一群狐貍跋山涉水去人類世界買頭發(fā)的場景。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姜清,姜清哈哈一笑說“大一,跟著你姜爺,貍爺這么久了也沒見你學(xué)聰明點,還買頭發(fā),它們要是能隨便去人類世界,肯定連頭都給你割走”
我被姜清說得直冒冷汗,我又問“那這些頭發(fā)是怎么來的?”我用余光看見貍看著窗外,搖晃的馬車讓我看不清它的面龐,一慣冷漠的表情仿佛游離世外一般,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在聽我們說話。
姜清收起一慣玩世不恭的表情一臉嚴(yán)肅說“你真的想知道?”
我見他這樣,在心里罵了句娘,又是這樣。
我重重點頭。
姜清連聲音都低沉了一些“它們都是最被飼養(yǎng)的人類”
被飼養(yǎng)的人類?我還是沒太明白。
姜清又說“人類在這里只是一種普通的家畜”
姜清低沉的聲音仿佛是一道閃電劈開我的大腦,我現(xiàn)在處在一種懵逼的狀態(tài),把人類作為家畜飼養(yǎng),我能接受狐貍成精但這個我是真心接受不了。
姜清見我這樣就說“其實你也不必太介懷,這里的人類跟動物沒有什么區(qū)別,他們都是沒有智慧的,他們只是有些人類的外貌”
姜清這話并沒有讓我好受,我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出一群人像豬一樣被關(guān)在圈里,像豬一樣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人的頭被砍下,掛在賣肉的鉤子的上,一個狐人把他買回去,放進(jìn)鍋里,隨著溫度的升高,人頭被煮得爛熟透紅,一股奇異的香氣飄出。狐人把人頭從鍋里撈出來,然后讓人吃豬頭一樣把他切開,掏出腦……
嘔~我實在想不下去了。不斷的干嘔讓我分泌了很多唾液,身上的狐貍毛也十分雜亂,我知道我現(xiàn)在看起來就像是個瘋狗一樣,但我實在無法這樣的事情。
姜清拍著我的背說“習(xí)慣就好,別說狐貍吃人了,人吃人都有”,
他的話讓我更加不好受。
回到客棧,經(jīng)過大廳,我見到很多狐人在吃飯,我不知道里面有沒有人肉,反正我是一刻都不想在這待。
我躺在床上一個人發(fā)呆,姜清和貍?cè)コ燥埩?,知道了這樣的事我連水都喝都不下去,還好貍告訴我沒有不小心吃到人肉,不然我怕是會直接吐死。
我正發(fā)著呆就聽見一陣先生,我轉(zhuǎn)頭一看是那個圣主。
它甩了一下尾巴說“朋友,你好”鬼才是你朋友,誰知道你是不是想吃我的肉。
圣主說“我不吃人”我忘了它會讀心。我努力克制自己不在心里想事情。
圣主眼睛一瞇說“你害怕我會吃了你?你是我的朋友,我怎么會吃你呢?”我沒有回答,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它,現(xiàn)在這里只有我們兩個,它還是動起手來,估計姜清和貍回來還能分口湯喝。
圣主見我沒理它又說“我們既然是朋友,就不能有所隱瞞哦”
我不知道它想表達(dá)什么,但它這幅娘炮的模樣實在讓人惱火。
它又說“你們今天去見狐杰了吧,它有沒有跟你們說什么?”
終于說出心里話了,我不能說話,只管冷笑,在心里也不想事,只管唱最炫民族風(fēng)。果然圣主的表情變了,它像是努力克制自己勉強(qiáng)擠出一起微笑說“不要跟我開玩笑哦”
我還是不理它,看著它快氣炸的樣子我就爽。
它冷笑一聲說“很好,你等著吧”說完就不見了。
剛醒來的我腦子像灌了鉛一樣,又沉又痛,這該死的圣主又用什么入夢術(shù)。
姜清和貍還是沒有回來,我一個人也不敢再出去了。
我剛想喝杯術(shù)就聽見有人敲門,我以為是姜清和貍,打開門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一只我不認(rèn)識的狐人。
那狐人見我開了門就走開了,這是鬧那樣,這里也玩真心話大冒險,誰敲了門就跑。
我準(zhǔn)備把門關(guān)上就聽見有人叫“張一?”我條件發(fā)射的向聲源處望去,是狐杰。
我記得姜清說我叫姜蔥的,他怎么知道我的真名。
它直接繞過我進(jìn)了房間,在房間里邊轉(zhuǎn)圈邊說“貍沒有在嗎?你一個人?”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它,就坐下看它一人自言自語。
它嘀咕夠了就也過來坐著,我給它倒了杯水。它喝完后突然把臉湊過來,我杯子都嚇掉了,我還以為它要咬我一口試試味道什么的,但它只是湊到我耳邊輕聲得說“我知道你是人,也知道你來這里干什么”
狐杰故作高深地笑著,邊笑還變盯著我,如果是以前我會以為它看上我了,現(xiàn)在我會以為它看上我了。
狐杰笑得我心里發(fā)毛,我覺得我應(yīng)該做點什么就跟著它一起笑,跟兩個二傻子一樣。
狐杰見我笑,它笑得更開心了,我也跟著笑,但它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我笑不出來了,它說“你真的信任他們嗎,你認(rèn)為他們憑什么任勞任怨得陪著你”
我從未想過這個問題,他們到底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僅僅是因為二叔的原因?
狐杰又說“不要被人賣了還幫人數(shù)錢了”
我不想再聽它說下去,我擺出送客的姿態(tài),狐杰也沒扭捏,站起來就走了,走的時候還在說“我可以幫你的”
我自認(rèn)無才無貌,怎么值得它們拉攏。既然他們拉攏了那么就意味著我有值得拉攏的地方。至于狐杰的話我全當(dāng)放屁了。
姜清他們在很晚的時候才回來,我把事情和狐杰的話告訴他們。姜清也只是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們幫你確實是出于私心,你身上有我們想要的東西”
我以為他們會有所隱瞞,誰知道他們不按套路出牌,把我的思路全給打亂了,既然他們這么說,我也不好多說。每個人都有私心,我也不會怪他們,但實在太想知道自己有什么利用價值了。但這次任我怎么問,姜清和貍就是不肯告訴我,一個勁兒得打哈哈。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