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氣彌漫,然后在密閉的屋內(nèi)漸漸的濃郁,齊王聞著那種沁涼到近乎冰冷的味道,竟覺的有些冷,“青青,我怎么覺的有些發(fā)涼”
“父王不必多想,只是一種錯覺而已。”青青神色倒是平靜的多,她從溫家先祖留下的書上已經(jīng)知道了這種香料的特性?!安贿^,要讓玉醒過來,還要一段時間,父王并不用一直守在這里的?!?br/>
聽到青青這么,齊王猶豫了一下,還是嘆了口氣道,“我還是在這里守著吧,不守著,我不放心啊?!?br/>
青青聽到齊王這么,倒也沒有再什么,真讓她一個人在這里守著,她還是有些忐忑的,哪怕相對無言,至少不是一個人在忐忑不安的等待。
大約一個時辰后,在這對父女心翼翼的期待中,躺在花叢里的女孩子終于醒了過來。
看著林鈺慢慢睜開眼睛,原一直盯著她的青青欣喜若狂,驚叫了起來,“醒了,她醒了?!?br/>
齊王原等的稍微有些焦急,此時也一下子從椅子上了起來,并且?guī)У沽艘巫?,椅子撞在地上發(fā)出不的動靜,卻還是遮蓋不住青青驚喜的聲音,倒是引得外面守著的齊王的心腹心的問道,“王爺,可有什么事情”
齊王沒有空回答他,而是和青青一起湊到了鮮花擁簇的床前,看著那個讓他們牽腸掛肚的女孩子從沉睡中慢慢醒來。
不管對于這些人來,這段時間經(jīng)歷的是什么樣的痛苦糾結(jié),對于林鈺來,其實只是一場安靜美好的夢境?;蛟S夢境真的能夠反映出人心底最深刻的愿望。
林鈺夢到的并非是此間的事情,而是前世里的父母,這才是她始終難以忘卻的牽掛。人的適應性是如此強,生活習慣終會慢慢適應,新的朋友戀人也會取代以往認識的人在心中所占的分量,唯獨是這個,才是始終無法被取代,也無法忘卻的。
看著已經(jīng)從悲傷里走出來的父母和孝順的兄長,在夢里的林鈺想,即使只是夢,即使只是自己編造出來安慰自己的幻覺,也是彌足的安慰。直到了最后一天,她才恍惚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然后仿佛聽到悲傷的哭聲,再然后沁涼的香氣漸漸彌漫開來,她的意識才漸漸的被拉回來。
當她一睜開眼睛,就看見兩個人正湊在她面前,湊的有些近,實話一睜開眼就看見這樣的兩個人臉,真的略有些嚇人。
“青青姐義父”
聽到她的聲音,青青的眼淚嘩的一下子落了下來。
“別哭?!绷肘晣L試著去伸手擦青青臉上的眼淚,卻夠不到,只好慢慢的撐起身子坐起來,覺得身子有點軟,這也很正常,昏睡了七天六夜,還沒吃東西,肯定會覺得有些軟。
“怎么可能不哭啊死丫頭”青青原正哭著,聽到林鈺話,想起了某件事,臉上一下子就帶了怒氣,伸出手似乎很想給林鈺一巴掌,終究還是舍不得。
青青為什么生氣,林鈺心知肚明,她此時雖然沒有什么力氣,但是意識還是很清醒的,嘆了口氣道,“青青姐,有些事情,我也是沒辦法,而且,你不是也發(fā)現(xiàn)我其實服用了假死香了啊?!?br/>
“你的是什么蠢話”青青猶自不解氣,“這能一樣嗎萬一我沒發(fā)現(xiàn)呢,或者我沒來之前,那元江庭或者姓薛的禽獸給了你一刀呢你不知道那姓薛的禽獸想對你做什么,如果不是我趕到的及時,你這輩子可能就完了”
青青一口氣還是咽不下,可是她雖然敢扇殷素素的巴掌,卻還是舍不得對林鈺動手,于是激動的吼了起來,“而且,我也知道了,當時你明明有逃生的機會,卻讓給了那個子可是那姓白的子,他現(xiàn)在是都沒有出現(xiàn)”
林鈺這時候也察覺了白并沒有出現(xiàn),還以為有什么原因,沒想到竟然是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臉上也不免露出了一點失望的表情,青青冷笑道,“女人都是蠢貨,自以為為愛犧牲,結(jié)果都下場可悲,你這次是運氣好,下次可未必有這樣的好運氣了?!?br/>
著,她還瞥了一眼旁邊的齊王,她娘當初就是把齊王推開,兩人才在亂軍中分開的。在她看來,何必呢,做一對同命鴛鴦豈不是也很不錯總比自己困苦病逝,這個男人在京城舒坦的當王爺好。
齊王沒想到青青對自己的怨言還不,見青青看這么一眼,立刻就有些愧疚起來,立刻就解釋起來,“青青,為父我那時候是真的不知道?!?br/>
“誰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單憑一張嘴可口無憑。”青青心情不好,即使對齊王也不怎么客氣,轉(zhuǎn)頭又對林鈺道?!翱春髞淼暮圹E,姓白的子應該是逃走了,你也不用擔心什么,但是,他既然現(xiàn)在沒有來,甚至沒有來吊念一下,那以后就不要再來了”
齊王拉了一下青青的袖子,輕聲道,“我知道你對白緋若意見不,我對他有些不滿,但是這樣的事情,還是要鈺丫頭自己來斟酌的,你不能替她做主。而且,或許白緋若不來,也是有什么特殊原因的,殷素素也不是沒來嗎”
齊王這一下子可戳了馬蜂窩了,青青立刻暴怒了起來,“不要對我提那對姐弟了,果然什么樣的姐姐就有什么樣的弟弟,冷血的姐姐,涼薄的弟弟,可真是一家人啊這件事,玉你難道能當沒發(fā)生過一樣”
齊王知道自己女兒脾氣不好,也不以為意,只是道,“這件事,我覺得還是不要太莽撞的好?!?br/>
青青卻冷笑了兩聲,“父王你不用多了,玉你也別想心軟,這事我的算,還想娶玉,天下可沒有那樣的好事即使姓白的那子來了,我也是不會允許白緋若見到玉的?!?br/>
齊王看著青青堅持的樣子便知道和她不通了,便把主意打到林鈺身上,對林鈺,“其實殷素素也沒有那么對不起你,當日她得了消息”
“父王”齊王被青青給打斷了,她看了一眼齊王,再看一眼沉靜如以往的林鈺,嘆了口氣,“以后你是不是心軟,我也攔不住你,但是現(xiàn)在,玉,算我求你,好好休養(yǎng)行嗎”
青青頓了頓,還是沒忍住,眼淚一滴一滴從她的面頰滑落,她想要掩飾,連忙側(cè)過臉,可聲音也在顫抖“真的,我受不起那樣的驚嚇了,我看到你死了兩次,你明白那是什么感覺嗎尤其這一次,我真的很絕望,我害怕了。就算為了我,求求你,不管三皇子四皇子,殷素素還是別的什么人,隨便他們鬧去,不要攙和了好不好?!?br/>
林鈺沉默了一下,垂下頭,輕聲道,“我知道,上次的事情已經(jīng)事涉自己,不可能真的不管,但是這次,我也算是死了一次了,也算是報答了殷素素了,不會再管那么多了?!?br/>
青青大大的松了口氣,“我們那時候好了的,賺些錢,過上舒舒服服的日子,如今我們錢也有了,地位也有了,何必再去攙和這些事情”
那時候,只有兩個人的雪夜,她們兩個人是這么籌劃著的,做些生意,有些田地,平安即可,悠閑度日,只是有時候,人多少也有些身不由己。
齊王知道林鈺的性格,雖然沉默溫柔,卻不是別人能輕易動的人,只怕是早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看這個情況,也就不打擾林鈺和青青兩個絕地逢生后,些心里話了。
“玉,既然你做了這樣的打算,那么喪禮還是照常舉行了”
“嗯,就讓我在世人面前暫時死去吧?!绷肘曅α似饋恚氨绕鹨话闳藖?,我可能要多收一次喪禮禮金了?!?br/>
“別渾”青青一巴掌拍在她的肩膀上,轉(zhuǎn)頭對齊王,“有些事情,還要托賴父王去按安排了。”
“這個你放心,明天我就用養(yǎng)病的名義送你們兩個去別莊?!饼R王看一眼林鈺,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玉你沒什么意見吧”
“沒有?!绷肘暱粗R王要離開,欲言又止,終于還是下定決心開口道,“還有一件事,白緋若的蹤跡,還望父王幫我打探一下?!?br/>
“他都對你這樣了,你還對他念念不忘”青青聽到林鈺這么問,好不痛快的道。
“他也未必是真的對不起我,沒有確實證據(jù)前,我還是相信自己的眼光的?!绷肘暪皇嵌鶋蛴?,不為所動神色淡然,“而且凡事有始有終,不管怎么著,他現(xiàn)在不見蹤影,我總是不可能真的完全放下不管,總要知道他平安了,方對的起我的一番犧牲。”
“你,你”
“確實,青青姐,我沒有那么不理智?!绷肘曅π?,“我愛他,我喜歡他,所以我愿意把這個機會讓給他,但是同時我也權(quán)衡過,他逃生的機會比我大,而假死香只有我用才能起效果,他要是用了,你是發(fā)現(xiàn)不了的。”
青青還是有些生氣,“狡辯”
不過她也沒阻止林鈺讓齊王幫著查一下白緋若的蹤跡,林鈺的其實也有幾分道理,萬一白緋若也出了什么事情,不是白瞎了林鈺的犧牲了嗎rs給力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