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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有這樣的人???”許晴氣嘟嘟道,雖然看見那張卡之后那個家伙就被他的管家一把拽了飛也似的倉皇而逃,可是李青虹和許晴之間的好心情,最重要的是才剛剛營造起來的那一點點**氣氛,也都一下沒了。
“好了,晴兒,不生氣了。”李青虹笑了笑,輕輕把許晴拉了坐在自己的‘腿’上,這樣的事算什么呢,當大家都知道天道崩壞之后,那個時候干出來的事,那才真的叫駭人聽聞!
咚咚咚!
房間的‘門’忽然被人敲響。
“怎么又來了?”許晴生氣的皺了皺眉鼻子。
“不是他?!崩钋嗪缯酒?,整了整兩個人的衣衫,然后出去開了‘門’。
“你是來考書院的嗎?”
“是的?!?br/>
“那跟我來吧。”
“是?!崩钋嗪琰c了點頭答應,然后朝許晴招了招手,兩個人默默的跟著那個家伙一直朝前,走了一百多步,那個人指了指前方的一個房間,道:“你進去就是了。至于這位小姐,只能在外面等。”
“謝謝?!崩钋嗪缧α诵?,然后轉回身看著許晴,“晴兒,你在這里坐著,不要‘亂’跑?!?br/>
“青虹哥,你放心吧,我會一直等到你出來的?!?br/>
李青虹不慌不忙的走上前去,咚咚咚的敲了敲‘門’,“進來?!崩锩嬗幸粋€蒼老的聲音道,于是李青虹推‘門’而進。
“嗯?里面怎么沒有人?”把‘門’關了,李青虹這才發(fā)現房間里有些古怪,“剛才那個聲音?”
“哦,我明白了,這個房間并不是一般的房間,里面建造了很多法陣,也許,那幾個考官就站在墻壁后面呢。”
李青虹暗暗笑了笑,“這皇家書院也有些小題大做了吧,不就是一個初考嗎?用得著這般神神秘秘?”
初考與報名是一起進行的,前面的那些人,沒什么能力的,一百多個呼吸就出去了,很顯然,那些考官只是看了看,用法陣隨便檢測一下就有結果了,現在怎么要搞得這么神秘?
“不過嘛,你們都不急,我就更不用急了?!崩钋嗪缢奶幙戳丝?,然后走到一條長椅上坐下,又等了四五十個呼吸的時間,還是沒有人來,于是,他干脆閉上了眼睛,默默的運行了星辰訣,抓緊時間修煉。
他現在最珍貴的就是時間了,因為氣海里靈氣太多,所以他每天都得運行一次大自在煉丹術,把靈氣煉化為純陽仙丹,因為他現在境界還低,身體的生機還很弱,所以每一次煉化的靈氣都不是太多,三分之一吧,煉化為純陽仙丹之后,大約七八千枚,雖然還達不到他理想的要求,不過,至少,能讓他不用再過多的擔心靈氣爆體。
當然,除了修煉大自在煉丹術,他還得抓緊時間淬煉神魔之體,因為他不想別人知道他修煉了魔道秘法,所以修煉神魔之體和那些魔道秘術的時候,他都是悄悄進行的。公開的時候,他都以仙道為主?,F在,他自然只能修煉仙道了。
李青虹默默修行之際,房間正前方的那一堵墻之后,三個老者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看著李青虹,從他們那邊看,那堵墻是透明的,房間里的一切都清晰可見。
三個老者就是考官,不過他們卻不是故意這樣,這只是初考,所以用不著太正式,而且,這些學生良莠不齊,數量又太多,所以每一個考生的評測都不能‘花’費太多時間,否則得生生累死。李青虹之所以受到了這樣的待遇,完全就是偶然,三個老者從早考到現在,實在太累,體力消耗也大,所以這才趁著這個機會抓緊時間吃點東西,短暫休息一下。
“這小子有點意思啊?!币粋€老者一面大口吃著東西一面嘀咕道。
“是很不錯?!绷硗庖粋€附和道。
“可以直接參加復試了。”
“嗯,別的不說,就他這份心xing和法陣的評測結果,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媲美的?!?br/>
“那我們直接給他通知書?不問問題了?”
“不!我還是要問他幾個問題?!?br/>
“怎么?”
“我對這家伙很好奇。你們注意到了沒有,剛進‘門’的時候,他皺了皺眉,不過很快就舒展開了,而且還笑了一下,搖了搖頭,似乎對我們這些法陣不以為然,有些看不起?!?br/>
“?。空娴??”
“他不會是故意裝的吧?我們這個檢測法陣雖然只是低端法陣,可是全都是我們三個親自構建,其中的jing妙與神奇可是遠遠超過一般法陣的?!?br/>
“不會的,他的表情很自然,不像假裝,而且很隱蔽,不是要故意讓人知道的樣子?!?br/>
“這么說,他可能真的是一個不錯的苗子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要跟書院的那幾個老家伙打一打招呼了,復試的時候叫他們好好注意一下。”
“是啊,如果真是好材料,可絕對不能放過!我們三個連續(xù)主考了三天,卻是一個像樣的學生都沒發(fā)現,這要是被那幾個老家伙知道了,還不笑死?”
“好了,我吃好了,我先出去考一考他。”
“快去快去!我們一定瞪大眼睛看著、豎起耳朵聽著?!?br/>
咯吱!
雖然閉著眼睛、雖然一直在運行星辰訣,李青虹卻還是第一時間就聽到了那個微不可聞的腳步聲,所以,他立即收了心法,睜開眼睛,站起,恭敬等待,速度很快。
“嗯?”
老人開‘門’一出,卻見李青虹已經恭恭敬敬的等待著他了,于是心頭不禁大大的跳了幾跳,“怎么回事?難道他的感覺敏銳如斯?還是,我老人家真的老了,動作太大?又或者,僅僅只是碰巧?”
“不會吧!”墻壁后面的兩個老者也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嘴巴里塞滿的東西都忘記了咀嚼,一個呼吸之后,一個老者用力的把東西吞咽了下去,急忙問道:“你剛才看清楚了沒有?是不是老三開‘門’之后他才站起,還是他站起了老三才開‘門’?”
另外一個老者搖了搖頭?!拔覜]看清?!?br/>
“別吃了,從現在起,我們兩個一定要瞪大眼睛,側耳聆聽,決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br/>
“嗯!”另外一個老者點了點頭。
李青虹朝走過來的老人行了一禮,不卑不亢的道:“老師好?!?br/>
“你好,過來這邊坐吧?!崩先诵α诵Γθ轀嘏认?。
“是?!崩钋嗪绺险邅淼搅艘粡堊雷忧白隆?br/>
“你叫什么名字?”老者一邊寫著什么一邊問。
“李青虹?!?br/>
“是這個嗎?”老人指了指他寫的那幾個字。
“是。”
“這樣,我們來下一盤棋,怎么樣?”老人問。
“對不起,老師,我不會?!崩钋嗪绲?。
“不會?”老者愣了愣,然后道:“那我們一起來沏一壺茶,一起討論一下茶道?!?br/>
“很抱歉,老師,這個我也不會?!?br/>
“那么?寫一寫書法吧。書法之道與修行之道也是異曲同工的。在探討書法之道的過程中,我就可以知道你的修行根底怎么樣了,能不能參加復試?”老人又道。
“老師,字我是會寫的,可是書法之道,實在不好意思,我真的沒學過?!?br/>
“你什么意思?”老人怒了,一下站起,滿臉的通紅,“你這也不會那也不會,那你會什么?”
“我只擅長一樣事情。”李青虹云淡風輕的道,臉‘色’平和,‘波’瀾不驚?!拔铱墒且M入書院的核心的,不劍走偏鋒,只怕不容易。”他暗暗嘆了一聲,這樣做,他也是不得已?!斑€好這個老人實力不強,否則還真的難辦!”
“哦?你還擅長一件事?”老人嘲‘弄’的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什么也不擅長呢?不過,如果你要告訴我你擅長的是‘混’吃等死,那你也不用說了?!?br/>
“不是?!崩钋嗪鐡u了搖頭。
“那你擅長什么?”
“殺人?!?br/>
“殺人?”老人一愣,旋即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真是笑死我了!真是笑死我了!你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家伙竟然大言不慚的說自己最擅長的是殺人?哈哈哈哈哈——這真是這輩子我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
“這不是笑話。”依然坐著的李青虹靜靜的道,情緒還是很平靜,表情還是很自然。
“是嗎?”老者瞇了瞇眼睛,緩緩坐下,死死的盯著李青虹,足足七十一個呼吸,可是李青虹卻也一直平靜的與他對視,眨也不眨,不‘激’動,不自卑,很寧靜,就如一座頑石,七十一個呼吸之后,老人堅持不下去了,只得暗暗的罵,用十分不屑的冷笑哼了一聲。
“好吧,小子,那么,你告訴我,如果你現在要殺我,你打算怎么做?”
“殺你?”李青虹的瞳孔微微緊縮。
“不錯,如果你要殺我,你打算怎么做?!?br/>
李青虹沒有忙著回答,他扭過頭,看了看左側的墻壁,凝視了大約一個呼吸,然后他回頭,看著老人道:“我有一百零三種方法殺你?!?br/>
“一百零三種?”老人驚訝無比,想笑,可是不知為什么卻笑不出,頓了一下,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那么,請模擬你最拿手、或者說最容易得手的一種手法給我看?!?br/>
沉默一下,李青虹道:“那么,我可以向老師借一樣東西嗎?”
“什么東西?”
“你‘胸’口上的這個勛章?!崩钋嗪缰噶酥咐先恕亍诘膭渍?。
“你要用‘胸’章殺我?”老人一怔,隨后哈哈笑了起來,“今天真是大開眼界了,哈哈哈哈!”
“好吧,小子,我就讓你如愿!”老人一邊說一邊抬起手,要把‘胸’章摘下。
“我自己來?!崩钋嗪缯酒穑斐鍪秩グ涯莻€‘胸’章摘下。然后緩緩坐下。
“可以開始?!崩先说馈?br/>
“你已經死了!”李青虹淡淡的道。
“我已經死了?”老人駭然的跳了起來,但很快,他就用力的搖頭,“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的!”
“你真的死了!”
咯吱。
墻壁上那一道幾乎看不出痕跡的‘門’被快速打開,隨后,兩個老人面‘色’凝重的走了進來,“上一次你死里逃生之后,實力暴降到了神通境,跟他的差距本就不大,剛才你又還太大意,太輕敵,太不把他放在眼里,而他的手法又真的太巧妙,另外,他竟然使用了失傳多年的阿摩邏幻術,所以,你失手,也算情有可原!他剛才在摘你‘胸’章的時候,已經把一根針扎進了你‘胸’口上的大嶺‘穴’。你應該知道,大嶺‘穴’雖然是人體最重要的十八竅‘穴’之一,可是他有一個特點,他被扎之后,身體不會有任何知覺。所以如果他真的要殺你,只需要在針上淬一點青‘花’毒?!?br/>
老人一怔,然后低頭,拉開衣服,果然,大嶺‘穴’上‘插’了一根細如發(fā)絲的銀針,銀針全部沒入,只有尾部隱隱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