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一道墜落的火線,在半空中的時候,就已經(jīng)自動的化為了人身。
啪嗒!
已經(jīng)重傷而沒有一絲力氣的鳳倚煙,并沒有砸在地上,而是落到了楊燁懷中。
“你……”鳳倚煙紅著臉,呼吸急促,十分激動,加上本來就已經(jīng)重傷,這下子直接氣急暈了過去。
比上一次更加過分,雙手抱著鳳倚煙,感受著那美妙的觸感,但楊燁卻不敢有一點心思想其他的了,沉著臉看著頂上的魔幽,這才是目前的生死危機。
“差點忘了還有一個小雜魚呢?!睆囊婚_始,魔幽就沒有把楊燁放在心上,因為他們之間的差距不可以道理計,對他根本沒有一點點的威脅。
楊燁沒有說話,身上紫火浮現(xiàn),形成一個護盾,雖然知道沒有作用,但他不愿就這么等死。
“無知的小子,懶得陪你玩了,直接死吧?!比羰侵埃蛟S魔幽還會有心情跟他玩玩,可現(xiàn)在他一顆心都放在鳳倚煙的血脈上,也就沒有了耐心。
隨手一揮,可能也就用了個半成的實力,一道黑色神力頓時朝著楊燁激射而去。
楊燁抱著昏迷的鳳倚煙,已經(jīng)在第一時間想要后退了,可惜,依然躲不過。
“砰!”“咔擦!”
水桶般粗細的黑色神力,砸在身上的紫火護盾上,僅僅就一個呼吸,便破碎了,摧枯拉朽莫過于此,差距實在太大。
砰!
余下的神力狠狠的砸在胸口,瘋狂的朝著體內(nèi)席卷破壞,撕裂著五臟六腑。
一大口鮮血噴出,楊燁緊抱著鳳倚煙直接摔飛在四五丈之外,身上劇痛如散架一般,腦袋越來越重,意識逐漸模糊,沒有任何意外,也陷入了昏迷之中。
“哈哈哈,火鳳血脈,從今天開始,我魔幽也能有這么強大的血脈了!”魔幽落在地上,喪心病狂的笑著,一副已經(jīng)成功重塑了自身血脈的模樣。
笑了一會兒,魔幽才停了下來,朝著楊燁那邊走去,待到近前時,看到鳳倚煙依然被楊燁緊緊抱著護在身下,不由眉頭微皺。
一揮手想把楊燁的“尸體”丟開,可就在他的神力要落到楊燁身上時,異變驟生!
一道小黑影,從昏迷的楊燁丹田處飛了出來,那速度快得讓人無從反應(yīng),仿佛穿越了空間一樣,眨眼間已經(jīng)到了魔幽額頭前方一尺左右,凌空虛浮著。
也是到了這時候,魔幽才看清這東西,原來是把由鐵打造的小尺子,可它身上卻有一個“鎮(zhèn)”字,有幾分不凡。
就這么盯著看了一個呼吸時間,在魔幽驚駭?shù)哪抗庀?,這小尺子居然猛的爆發(fā)了璀璨的光芒,如同一個小型的太陽一般,充斥著整個山澗,如果此時有人在高空俯視的話,一定能夠看到,黑水澗已經(jīng)被那漫布的金光給淹沒了。
上面那個“鎮(zhèn)”字,更是自主的飛了出來,越變越大,最后足足到了幾十丈大小才停下,成一個金光大字定在空中!
當然,單純的變化,雖然驚人,但并不能夠讓魔幽有此反應(yīng),而讓他最恐懼的是,這小尺子一下子似乎化為了一個黑洞一般,正將他不斷的吸引進去!
饒是以他真我境巔峰的修為,依然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好像全身的神力都被封印了一樣,抽調(diào)不出一絲一毫。
眼看就要貼到這小鐵尺子身上了,魔幽終于按捺不住,變回了本體。
一只四五丈高大的巨大蜥蜴!
然而變回了本體,并沒有任何作用,盡管瘋狂的朝外面掙,卻還是以一種不斷加快的速度被吸過去,仿佛那超過十萬斤的重量根本沒有任何影響一般。
刷!
巨大的蜥蜴身體貼到了那小小的鐵尺子身上,情況驟然轉(zhuǎn)變!
魔幽那龐大的肉身,居然以肉眼所見的速度,不斷地縮小著!
“嘶!”
魔幽凄厲的叫著,沒有誰能體會到他現(xiàn)在內(nèi)心深處的絕望,一身實力完全派不上用場,就好像面對面對神詆一般,自身是那么渺小。
一切掙扎都是徒勞,幾個呼吸過后,魔幽已經(jīng)完全被吸進了鐵尺子中,化為一道三寸大小的蜥蜴圖案,在上面不斷的扭動著。
刷!
半空中那幾十丈的金光大字,也迅速的縮小,沒入鐵尺之中,也在這時,魔幽所化的那道小蜥蜴圖案,才完全的靜止了下來。
鐵尺散發(fā)的光芒開始收攏,很快全都消散,兩道七彩的光束,從鐵尺中飄出,分別沒入楊燁和鳳倚煙體內(nèi),才刷的一下飛回了楊燁的丹田之中。
山澗中靜悄悄的,除了那微微響起的落水聲,再沒有一點聲音,安謐至極,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錯覺,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空的太陽漸漸西沉,夜色悄然升起,蒼白如瀑的月光,照耀在大地上,明亮無比。
而此時黑水澗中,已經(jīng)快要生機盡喪的楊燁,和身下的鳳倚煙卻出現(xiàn)了變化。
近距離可以看到,他們的身體顏色正在不斷的轉(zhuǎn)變,時而正常,時而又變成了紅色,時而又變成了黃色……
每一次變化,兩人的氣息都會跟著出現(xiàn)波動,似乎在潛意識中,跟隨著顏色的轉(zhuǎn)變。
這樣的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到了午夜,身上的顏色才穩(wěn)定了下來,保持住了刺眼的紅色。
一陣微風拂過,帶起幾片樹葉落到了楊燁他們身上。
嗤!嗤!
就連一點灰燼都沒有留下,幾片樹葉直接被汽化了。
身下的土地,不知什么時候都已經(jīng)干裂開來,一道道裂縫密布著,如同經(jīng)過了百年暴曬而沒有水分一樣。
如此情況,自然可以猜想得出,現(xiàn)在楊燁和鳳倚煙身上的溫度有多高了,那凡布裁剪而成的衣服,早就罷工了,還好,也就在這時候,他們身上,一個火紅色的繭慢慢支起,擋住了那羞人的風光。
不管外界情況如何,此時的楊燁和鳳倚煙,在他們腦海中的卻是另一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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