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音國與鸞鳳國毗鄰,宛畔城正處于鸞鳳國、奉天國和元音國的交界處,因此紗靜姝在拓繁的指揮下,只花了兩個月就從鸞鳳國京城來到了宛畔城。
恰逢江宇郴要為清鈺姐弟添置下人,于是,在拓繁的任務(wù)下,紗靜姝混在了奴隸市場,通過了層層考核,順利的被選上了。
此時的紗靜姝正站在院中,聽著巧萱絮絮叨叨的講著規(guī)矩,內(nèi)心卻在和拓繁交談著:“喂,拓繁,成為江清鈺侍女的任務(wù)我已經(jīng)完成了,你是不是應(yīng)該把我的獎勵給我了?”
“宿主你急什么,我的任務(wù)要求是你要成為她的貼身侍女,你現(xiàn)在只能算做她的侍女,并不是貼身侍女。任務(wù)根本沒有完成好嗎!”拓繁似乎是在睡覺,被吵醒后聲音惺忪,說話的語氣算不上友好,但因為她的聲音很好聽,倒給人一種撒嬌的感覺。
“你為什么一直要我接近江清鈺???”紗靜姝終于還是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本系統(tǒng)進入這個世界后,曾經(jīng)計算過這個世界的發(fā)展軌跡,卻發(fā)現(xiàn)江清鈺和江清遠都是變數(shù),而且他們身上都有一種莫名的力量在保護著他們!宿主如果能得到他們的庇佑,那么你的命軌就會被改變,這一生必將貴不可言。這是本系統(tǒng)唯一能算到和他們有關(guān)的事,所以我才給你發(fā)布這些任務(wù)!”說道正事,系統(tǒng)驟然興奮了起來,興致沖沖的說道。
紗靜姝挑眉,內(nèi)心勉強接受了這樣的解釋。恰巧清鈺和江清遠來查看他們這些個新買進來的下人,紗靜姝趁此機會開始仔細打量二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系統(tǒng)的話導(dǎo)致她想多了,只是她真的覺得這對姐弟很怪,有種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覺。而且兩人身上根本沒有被嬌養(yǎng)著長大的孩子應(yīng)該有的活力和童稚,反倒有著一股子很違和的成熟。尤其是江清遠,給人的感覺就是陰沉沉的,沉默又邪惡。
或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直接,江清遠有了察覺,毫不掩飾自己殺意的朝著紗靜姝看了過來,他不喜歡有人用那樣炙熱的眼神看姐姐!姐姐只能是他的,誰都不準和他搶!他眼底的濃郁深沉的黑色看得紗靜姝一驚,趕緊低下了頭。這樣的眼神,太過可怕!
“小遠,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嗎?”清鈺察覺到江清遠握著自己的手緊了緊,趕緊詢問。
“有一點點累?!苯暹h瞬間收起自己的殺意,討好似的拉著清鈺的手撒嬌:“姐姐陪我回去休息好不好嘛?”
“走吧。”清鈺不置可否,臨走前卻是不著痕跡的撇了紗靜姝一眼,垂下的眼瞼遮住了她眼底的思慮。這些日子和江清遠時時待在一起,江清鈺的靈魂都安靜了幾分,怨氣雖然散得緩慢至極,但卻無時無刻不在散去!是以,清鈺也樂得花時間來和江清遠相處!
“好可怕的眼神!好強大的壓力!被系統(tǒng)差點就被他的精神威壓給毀滅了!”清鈺姐弟離去后,拓繁的聲音在紗靜姝耳旁響起,帶著劫后余生的慶幸!
“他們到底是什么人?”紗靜姝也被嚇了一跳,因此在心底問拓繁。
“我在江清鈺的身上感受到了神的威壓,至于江清遠,他身上的威壓,好像是來自大道?我也不是很清楚,畢竟我不敢探測他們!”拓繁帶著幾分猶疑的說道,隨即精神一振:“反正你只要抱緊他們的大腿,絕對不會吃虧的?。 ?br/>
“你說的倒是輕松!你沒看到剛剛江清遠看我的眼神,就差沒把我給吃了!我去求他的庇護還不如靠自己實在一點呢!”紗靜姝默默地翻了一個白眼。在現(xiàn)代的時候,她好歹也是一個名門閨秀,禮儀俱全。然而來到這個世界后,每日混在流亡的人群中,只兩個月的時間,整個人都帶了幾分痞氣!
“宿主,相信我,這個世界,唯有他們二人的氣運能夠與司徒嫣匹敵。也只有他們,可以更改他人命格。你可知,剛剛我再次針對他們姐弟二人身邊的人進行了計算。按照原本的命格,江宇郴只有七年的壽命了,但是現(xiàn)在,他至少還有五十年可活!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這意味著,有人替他改了命!這個人選,不做他選,只可能是江清鈺姐弟!所以,你如果不想在未來被司徒嫣弄死,那就必須乖乖待在他們身邊,尋求他們的庇護?!蓖胤钡穆曇敉蝗粐烂C了起來,鄭重其事的說道。
紗靜姝怔了怔,默然點頭。在這個陌生的世界,拓繁,大概是她唯一的依靠了!她不相信拓繁,又該相信誰呢?!望著清鈺姐弟離去的方向,紗靜姝眼神堅定了起來!
又過了半個月,清鈺姐弟隨白河真人前往青空山,江宇郴帶領(lǐng)軍中將領(lǐng)前來送行。經(jīng)過半個多月的相處,百曉無痕對清鈺姐弟是真的很滿意,小小年紀卻是沉穩(wěn)有度,交談中也是思緒敏捷。若說最初打算收徒只是因為在他們身上感受到了天機閣的一線生機,那么現(xiàn)在,百曉無痕是真心想收徒了,也因此,原本打算將他二人收為內(nèi)門弟子的百曉無痕,臨走的時候改變了注意,和江宇郴說了一聲后,決定將他二人收為親傳弟子!
江宇郴激動不已,也因此,在這分離的時刻,雖然內(nèi)心傷感,但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消息,他整個人都帶上了幾分喜氣!
“父王保重,孩兒告辭?!惫ЧЬ淳吹膶χ畛豢牧巳齻€響頭后,清鈺和江清遠揚長而去。說實話,讓她一個父神給一個凡人磕頭,是絕對做不到的,因此很好心的,清鈺解開了江清鈺的靈魂束縛,放任她和江宇郴告別,而自己則縮回了識海中。等到告別結(jié)束,清鈺又瞬間取代了江清鈺,掌控了身體。
江清遠緊緊抿著唇,帶著幾分茫然的看著清鈺。剛剛那一瞬間,他突然覺得姐姐有些不對勁,不同于平日,卻更像前世的那個姐姐!這樣的感覺一閃而逝,卻讓他產(chǎn)生了深深的疑惑。
“怎么了,小遠?”清鈺察覺到江清遠的打量,暗自驚嘆他的敏銳,嘆了口氣,頗有些傷感的說道:“若是父王還是像前世一樣,英年早逝,那我們這一次,就真成了生離死別了?!?br/>
“沒事的,姐姐,父王不會死的,大不了,過幾年我們回來一趟?!苯暹h安撫似的朝著清鈺笑了笑,眼底的疑惑卻是消退了。
清鈺這一世強硬的行事作風(fēng)與前世的忍讓溫和截然不同,江清遠一直以為她是因為在大夏國那三年而改變的,而剛剛她的表現(xiàn),則被江清遠自動理解為了因為離別而顯露出軟弱的一面。想到姐姐那么溫柔的一個人,卻在大夏國被那些渣澤逼成現(xiàn)在這個樣,江清遠內(nèi)心就忍不住殺意泛濫,對清鈺卻更是心疼了。所以說,有時候,腦補帝真的是很強大。
建寧十一年,太子江宇郴一雙兒女上青空山求醫(yī)。
建寧十二年,奉天國不敵,求和。
建寧十三年,奉天國和元音國和談,江宇郴隨奉天國使臣回京,奉天國欲與元音國和親,將三公主嫁與太子江宇郴,被拒。
建寧十四年,江宇郴自請旨回邊疆。
建寧十五年,三皇子江夏藝被封禮親王,前往封地。
建寧十六年,淑妃思子心切,怡親王江陸逸奉召回京,并長住京城。
建寧十七年春,太子江宇郴被召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