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傅遠琛說出那一個字后,連老爺子也坐不住了,坐在高堂上低罵道:“荒唐!”
這下,這件事算是瞞不住了。
想她上午還去求子呢,沒想到一回來就發(fā)生這么大的變故,舒禾怎么也想不通。
只聽傅老太太略帶哭腔說:“舒舒,我當(dāng)時就跟你說了,要是遠琛有什么欺負(fù)你的,你就告訴我,我替你做主,沒想到如今你們卻聯(lián)合起來騙我!”
這次舒禾是真的知道惹禍惹大了,也沒再辯解,任由這種局面僵著,因為她知道,無論她說什么,傅老太太都很失望。
傅遠琛一直沒說話,見自己的母親父親氣成這樣心里也不好受,他解釋說:“是我不愿意接受她,您要怪就怪我?!?br/>
老爺子這時候倒插了句話進來:“你想氣死我嗎你?”
傅遠琛閉著眼,繼續(xù)道:“舒禾勸過我,說為了你們能抱孫子去努力,是我太固執(zhí),您要怪就怪我?!?br/>
“你別在這里給我攬責(zé)任!”老爺子說。
傅遠琛沒說話了。
舒禾也把頭低下。
她深切明白,欺騙兩個想抱孫子的老人得知真相后有多傷心。
之后他們都沒再說話,舒禾明顯看到,兩個老人眼里都有淚水。
她又想起了她的父母。
——
晚上等關(guān)起門后,舒禾就疲憊地問傅遠?。骸盀槭裁茨阋姓J(rèn),如果是你肯隱瞞,他們或許不會這么傷心?!?br/>
傅遠琛冷冷的回應(yīng)她:“難道要一直騙下去嗎?”
“我昨晚明明讓你……是你自己不愿意的,能怪我嗎?”
傅遠琛笑意更深了,盯著舒禾看了許久才說:“你想讓我碰你?那你在外面都干嘛了?”
她反問:“我干嘛了?”
“今天上午在楊柳樹下,你私會凌寒,我都看見了?!?br/>
舒禾當(dāng)場都傻了,她以為那么隱蔽的地方怎么會被人發(fā)現(xiàn)?
傅遠琛冷笑著看她說:“不可置信對嗎?你去打聽,這里誰不是我的耳目,之前你就私會過凌寒一次,我就當(dāng)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可今日是你自己提出來的。”
從認(rèn)識傅遠琛這么久,這是他迄今為止對舒禾說的最長的一句話,確是在這種情況下。
白天都已經(jīng)夠忍氣吞聲了,舒禾給自己的標(biāo)簽不是好人,但也不屑于受一個位面男主的氣!
她皺眉反罵過去:“既然你不喜歡我,那憑什么不準(zhǔn)我去外面找男人,我就是找了怎么樣?我本來今天還打算跟他走呢!”
傅遠琛的手氣的都在抖,舒禾明顯看到上面有青筋,在突突跳著。
她有些怕,可理智告訴她,氣勢不能輸。
“怎么?想打我?來啊!”
“你別以為我不敢!”
舒禾歪著嘴冷笑:“從我進這里開始你就沒真正對我好過,告訴你,老娘還不屑于受你這種氣!你以為你成天對我愛答不理是高尚嗎?你做給誰看呢!”
傅遠琛低低地說:“你最好閉嘴?!?br/>
舒禾越罵越得意,反正她已經(jīng)忍很久了,回不回家無所謂,反正她必須要為自己出一口惡氣:“我就罵了,你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