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修給女帝遞送文書典籍,女帝在一旁翻閱。
讓蘇明修一陣恍惚,有種舉案齊眉的感覺。
他自己也不知道,對女帝的感覺是單純的占有欲,還是征服欲。
趁著女帝不注意,蘇明修在自己的臉上拍了一巴掌。
先帝尸骨未寒啊!
蘇明修,你不能有這么齷齪的想法啊。
“陛下,該傳膳了?!卑仓~打擾了兩人的獨處。
“嗯,丞相,朕要用膳了,今日的政務學習是否應該結束了?”女帝看向蘇明修,一臉你快點滾蛋的表情。
“那陛下先去用膳吧?!?br/>
蘇明修隨口說著,但坐在椅子上的屁股絲毫不動。
“丞相不回府吃飯嗎?”女帝直白的開始趕人。
“臣要再處理一會文書,等看完了這些再回去。”
女帝突然感覺自己不是個東西,自家的臣子辛辛苦苦的給自己工作,自己卻一直想著趕人家走。
蘇明修也有些著急了,剛才一直偷瞄女帝來著,導致這些文書都沒有看過,現(xiàn)在只能辛苦自己加班了。
女帝亂我心思,實在罪大惡極。
“要不丞相和朕一起去用膳?”女帝心軟的開口。
“嗯,如此也好?!?br/>
蘇明修將手中的文書一丟,絲毫看不出剛才勤勉工作的樣子。
女帝眼角一抽,感覺被這個奸臣給套路了。
飯桌上,女帝離的蘇明修老遠,仿佛離的近了會影響自己的胃口。
“陛下,先帝在世的時候曾起過給臣賜婚的念頭。”蘇明修看著手里的米飯。
“嗯?!?br/>
女帝敷衍的點頭,繼續(xù)努力干飯。
她才沒興趣聽這個逆臣的私生活故事呢,不過看模擬器的結局,這家伙好像是孤獨終老的。
不對,也不是孤獨終老。
這個狗賊對我行了不軌之事,還生了五個!
女帝的表情變的憤憤,吃飯的力氣都變的大了一些。
“陛下可知先帝賜婚的對象是誰?”
“誰啊?”女帝抬頭望道。
是哪個倒霉蛋差點嫁給你???
不過還好父皇最終打消了這個念頭,沒有讓人家嫁給你這個狗賊。
“先帝原本是打算收我為女婿的?!?br/>
“嗯?。俊迸垠@愕的看著蘇明修。
那個倒霉蛋竟是我自己?
“朕可是女帝,丞相休要胡言!”女帝有些支吾的說道。
“陳年往事罷了,陛下不要放在心上?!?br/>
怎么能不放在心上。
女帝拿著筷子的手有些發(fā)抖。
她知道父皇對蘇明修是有多喜愛和看重,沒準蘇明修說的話并不是假的,只是因為什么事情讓父皇放棄了這個心思。
沒準蘇狗對自己早有覬覦,父皇放棄賜婚的念頭讓他懷恨在心。
所以等我登基之后,一直不歸還權利。等他完全執(zhí)掌大楚之后,對自己百般寢取。
邏輯融洽、合情合理。
看來,模擬器并沒有騙我。
“陛下怎么了?”蘇明修看女帝雙手發(fā)抖,關心的問道。
“無事無事?!迸垩鹧b鎮(zhèn)定。
一想到昨晚模擬器中被蘇明修羞辱的畫面,她就再不敢看蘇明修一眼。
朕要發(fā)奮圖強,早日干掉這個奸臣。
蘇明修有些摸不著頭腦。
自己只是說先帝曾有意將女帝許配給自己,她就怕成這個樣子?
女帝是有多討厭自己啊。
蘇明修也有些氣悶。
他的長相在大楚可謂是數(shù)一數(shù)二,而且穿越此世之后不論是學什么東西都很快。修為不俗,在文學上更是頂流,為當世文宗。
大楚世家出身,算是出身名門,自己更是高居丞相之位。
而且四十多歲的年紀,對自己這個修為來說那是年輕的過分。
要是他放出娶妻的信號,前來府上的媒人能把地上的鵝卵石路給踩成粉。
“陛下用膳吧,臣先行告退了。”
“不送。”
蘇明修面目不虞,他好歹是丞相,女帝連裝一下的念頭都沒有。
蘇明修離去的時候,正好見到了前來教女帝武道的宗人令。他心里煩悶的很,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打個招呼。
宗人令見到女帝,“陛下和丞相發(fā)生了爭吵?”
“沒有???”女帝搖了搖頭。
看著懵懂的女帝,宗人令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丞相作為先帝留給女帝的班底,女帝和他發(fā)生沖突可不太妙啊。
“丞相治國有道,陛下凡事多問,對丞相多尊重一些?!弊谌肆钫f道。
“八祖,丞相就是一個大奸……”
“夠了!”八祖打斷了女帝的話。
“蘇明修為官二十多年,他的為官為人,難道我和先帝看的不比你這個黃毛丫頭清楚?”宗人令少有的慍怒。
又是對女帝一陣呵斥,女帝連連點頭。
“你的武道以后便由我教導?!?br/>
“武道分九品,一品為始九品為最,到了七品便可稱宗師。”
“八祖,那您是幾品?”女帝問道。
“七品。”
“才七品?。俊迸凼恼f道。
難怪最后被蘇明修那奸臣身后的老者一巴掌拍在城墻上,扣都扣不出來。
“你以為七品很低嗎?”宗人令冷聲說道。
“七品很難的好不好,而且我已經(jīng)七品很久了,離八品很近的!”
……
蘇明修回府,又看到蘇承文那家伙在逗他的鳥。
“你怎么還沒回去?”
“那妒婦不來請我,我回去作甚?”
“你不知道你夫人在閉關突破五品嗎?”
“嗯?”
蘇承文皺起了眉頭,怎么沒人告訴他?。?br/>
“兄長是怎么知道的?”蘇承文問道。
“你去問問你府上的下人,估計就你一個人還不知道?!碧K明修沒好氣的說道。
蘇明修現(xiàn)在見人就煩,想立即把這個賴在自己家的族弟趕走。
“兄長安好,賢弟告辭?!碧K承文果斷回家。
“賢弟賢弟,哪有一直逗兄長鳥的賢弟,一點都不賢。”蘇明修摸了摸鸚鵡的頭,沒想到被這破鳥給咬了一口。
一巴掌拍在鸚鵡的頭上,扇的它左右搖晃。
“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和那女帝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