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姚員酒會出來,趙天一看表,也才11點半的樣子,掏出手機,撥通了古劍鋒的號碼。
“哈羅,老板,今天怎么有空打電話給我???”接通電話,趙天依稀聽見古劍鋒那頭好象有女人的聲音,再聽他那有些精蟲上腦的聲音,八成是在什么夜總會之類的地方留連往返。
說起這個古劍鋒,那可是一個一等一的妙人,不說他家財萬貫,卻喜歡四處流浪,也不說他一擲千金出手闊綽,單單就是他那尋歡作樂的本事,就讓趙天嘆為觀止,來上海不過短短一個星期而已,就將上海地界之內各色娛樂場所的環(huán)境摸的一清二楚,就連幾個歡場里紅牌小姐和媽咪的電話都在他那老練的手腕之下手到擒來。
在公司里,古劍鋒也是一個頗受公司同事歡迎的人,俊郎的外形,不俗的談吐,以及那舉手投足間不經意流露出來的那一絲貴族氣息,就足以讓公司里那幫平均年齡不超過25周歲的小姑娘為之動容。
據(jù)私下里的一個報告表明,古劍鋒已經與典當行里8個姑娘其中3個上過床了,其泡妞速度之快,連一向自詡為花叢老手的姚員都自嘆不如。
如今趙天既然有這方面的需要,找古劍鋒,當然是問對人了。
聽說趙天的意圖后,古劍鋒二話不說,撂下一句話:“在金貿樓下等我?!本桶央娫拻炝?。
趙天將車開到金貿樓下不到三分鐘,古劍鋒就開著他那輛極其拉風的法拉利f500出現(xiàn)在趙天的視野中。
“老板,今天怎么想起找我了?是不是被哪家姑娘給甩了?”下車,古劍鋒依然是一副吊兒郎當?shù)哪?,過來就遞給趙天一支煙。
趙天接過煙,白他一眼,道:“本老板今天心情不爽,想找個妞玩玩,要是做的好,大大有賞,做的不好,小心我炒你魷魚!”
古劍鋒一聽就拉長臉:“老板,你這不是逼我么,得,我就帶你到我最后的珍藏地點去,如果你再玩的不爽,那我也沒辦法了,炒魷魚就炒吧?!?br/>
“走,你前面開路?!壁w天仍掉香煙,一頭鉆進車子。
一輛法拉利f500與一輛奔馳s600定制豪華版開在路上,煞是惹人注意,享受著路人注視的目光,兩輛車不一會就來到此行的目的地,停在一幢兩層樓的小洋房前。
按照洋房的裝修看來,應該是某家私人會所,但是會所招牌乃是木制,并未有霓虹燈照亮,夜色之中也看不真切,趙天只模糊看見一兩個字的輪廓,看那樣子,似乎是日文。
相比趙天,古劍鋒卻是這里的常客,見他領著趙天熟門熟路地穿堂過巷,并且與路上不少姑娘都熱情的打著招呼的樣子,見此情景,趙天惡意的猜想,古劍鋒可能是這家會所的皮條客也說不定。
在古劍鋒的帶領下,趙天直接穿過大廳,來到了一個類似于庭院的地方,庭院之中小橋流水,芳草萋萋,趙天雖然不諳庭院布置,但其中顯眼的兩個石制燈龕,卻是暴露了庭院擁有者的身份。
“日本人?”趙天試探性的問問古劍鋒,后者點點頭。
“為什么帶我來日本人的場子?”趙天的話里帶上了一絲火氣,像趙天這樣上世紀80年代出生的人,無論是經受的教育還是之后受到的輿論引導,無一不是對日本人恨之入骨,如今雖然接受了胡靜的教育,但是流淌在骨子里的那一份沖動,卻依然不可遏止地噴發(fā)了出來。
但一旁的古劍鋒明顯沒有什么民族概念,他撇撇嘴,不以為然的說道:“老板,這你就不知道了,全世界公認,日本的女人最會伺候男人,也最放的開,要玩,第一選擇肯定是日本妞?!?br/>
原本這番話里,充滿了低下的色情與赤裸裸的肉欲,但聽在趙天耳里,卻有一種特殊的美感,悠悠然然,趙天心里的那一把怒火,也逐漸的燒的不是那么旺,至少,趙天的注意力,是成功的被古劍鋒給轉移了。
“哦,古先生,是什么風把你吹來了?”就在趙天與古劍鋒談話的當口,早已經有會所內的專業(yè)人士,出門迎接。
出來的婦人身穿一身日本浮世繪上經常能夠看見的紅色和服,一張臉卻涂抹的慘白慘白,猛一看見,還真以為是猛鬼索命,嚇的趙天猛地一哆嗦。
對這位日本婦人的裝扮,古劍鋒也是頗為感冒,略顯厭煩地說:“柴田夫人,您這個樣子也得改改了,大晚上的嚇到人可對您的生意不太好!”
那婦人抱歉地笑笑,隨即對古劍鋒說到:“古先生,您身后的那位先生似乎有些面生,以前從沒見過?!?br/>
“他是我老板。”古劍鋒不耐煩地道:“柴田夫人,快帶我們進去,您覺得這里是個合適的談話地點么?”
“是,是,古先生說的對。”那個被叫做柴田的女人對古劍鋒點頭哈腰一陣,就掀起身邊的一道簾子,將古劍鋒與趙天讓進了門。
一進門,就好象進入了另一個世界,門外是小橋流水,庭院森森,一派自然和諧景象,而門內則是煙霧繚繞,玉體橫陳,宛如餓鬼地獄一般,只是其中還是有穿著衣服的人,但大多是男人和一些老鴇。
“日本人果然有夠變態(tài)!”趙天低聲咒罵了一句,被前面的古劍鋒聽見,他伸出手指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指了指一間房間,說道:“看見那道門了么?那道門后面,才是更變態(tài)的游戲?!?br/>
趙天還想說,但是一個粗獷洪亮的聲音突然從斜刺里打斷了他的話:“田本君,我看你今天晚上就得把小百合輸給我了?。 ?br/>
“佐佐木,現(xiàn)在我還有五百萬籌碼,鹿死誰手還未可知,你可別笑的太早?!边@個聲音比剛才那個聲音年輕不少。
“對,對,田本君說的很對,誰笑到最后,誰就笑的最甜,哈哈……”
和之前兩個生硬的中文有些不同,這個聲音不僅吐字清晰,發(fā)音準確,而且還是地道的京片子,趙天可以斷定,最后這個說話的,肯定是中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