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白辰早早的起床來到了小世界內(nèi),此時小世界里的狐族已經(jīng)完全相處融洽,雙方甚至組織了幾種交流會促進白狐一族的融合,倒是不用白辰擔心什么。
選取了一個地方后,白辰便直接進入到了修煉狀態(tài)。
無人區(qū)呢——
一只手忽然從一片廢墟之中伸了出來。
“真是神奇,我身上的傷居然都好了!”白醋看著身上已經(jīng)愈合的傷口嘖嘖稱奇道。
“我說過我會幫你,我自然會讓你沒事!”
一陣聲音穿過,白醋的面前忽然匯聚成了一個金色的鬼火。
“你到底是誰?你為什么要幫我?”白醋皺眉道。
“我是誰重要嗎?重要的是你與我一樣,都對狐族有怨恨,去我說的地方,我給你足以能夠統(tǒng)治狐族的力量!”
白醋沉思了片刻后點了點頭,按照鬼火所說的地點走去。
白醋這一走足足走了一個月才到了指定地點。
看著周圍的場景,白醋隱隱感覺體內(nèi)的血脈好像在翻滾,但是卻又極其隱晦,好似不存在一般。
這是什么感覺?
“去前面的大山里,將你的血液滴入那個狐貍石像上,你就能夠得到驚人的力量了!”
“你到底是誰?你為什么能夠知道這些?還有,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么你不去獲得,而是把這個機會給我?”白醋質(zhì)問道。
“很簡單,解決狐族問題要你我合力才行,所以這個機會就讓給你了!”
糾結(jié)了一下后,白醋最終還是壯著膽子走向了鬼火所說的地方。
當將鮮血滴在狐族雕像上后,白醋的腳下忽然亮起了一道陣法。
正當白醋疑惑之際,白醋的鮮血好似不受控制一般飛速涌出體內(nèi),不停的澆灌在了陣法上。
“這……這是怎么回事?”
白醋想要止血,但是此時他的鮮血好似有什么牽引力一般,不停的往外翻涌著。
很快的,陣法的光亮都被白醋的鮮血染成了紅色,那暗紅色的光芒讓周圍有一種極其陰沉的感覺。
啪!
陣法忽然破碎,白醋的傷口也終于止住了血,而此時白醋也因為失血過多虛弱的倒在了地上。
慢慢的,石像開始腐朽最后化為了灰燼,在石像下方忽然生出了一道金色的氣團。
在金色氣團沖出來的瞬間便開始變色最后徹底化為了黑色。
而跟在白醋身邊的那團金色鬼火此時也被黑色氣團所吸收,隨后黑色氣團慢慢的幻化出了人形。
“你……你是誰?”白醋虛弱的問道。
“我?如果你是白狐一族的人,那你應(yīng)該聽說過我的名字,我叫白跡!”
“白跡?你怎么可能還活著?”
“小子,你智商不高,眼神也不好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還活著了?我現(xiàn)在不過是一個靈魂體而已!”
“所以你騙我來這里就是為了解放你?”
白跡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下后回答道:“這句話說的有些不對,準確來說是我的一個靈魂騙你過來的,而且你來也不只是為了解放我,畢竟我一個靈魂體能做什么?”
“那你……”
“當然是要復(fù)活我了,我想要真正的火鍋還還需要一個祭品!”
“祭品?”
白醋微微皺眉,然而下一秒,白醋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連忙準備逃跑。
白跡慢慢的抬起手,一陣黑煙頓時纏繞在了白醋的身上。
“你要干什么?”
“我說了,我需要一個祭品!而你是最好的選擇!”
“為什么是我?白狐一族明明有那么多人可以選擇的!”白醋有些恐懼的問道。
“原因有兩個,第一個是只有你才能被忽悠過來,至于第二個嘛,因為只有你憎恨狐族,就像當初的我一樣,只有奪舍了你我那憎恨之心才不會消減,所以你是最合適的!”
“不!我不想死,我也不能死!”白醋咆哮道。
“嚴格意義上講你并不會死,而是會成為我的極小部分的力量,這也是你的榮幸了,來吧,被我奪舍,我去幫你復(fù)仇!”
“這就是你說的力量?”
“難道不是嘛?以你的額天賦只怕這輩子也不可能有此修為,所以我會成為你的力量,當然,控制這份力量的人也是我,而你的意識與靈魂會徹底消失,我會用你的軀體永遠的活下去!”
說完,白跡的嘴角一揚,直接變成了黑霧鉆入了白醋的體內(nèi)。
“?。 ?br/>
白醋發(fā)出了慘叫聲,然而他的叫聲倒是讓白跡更加的興奮了起來。
黑霧順著白醋的七竅猛鉆,等結(jié)束后,白醋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沒過多久,白醋便睜開了雙眼,活動了一下筋骨后不由搖頭感慨道:“這個身體真是太差了,修為也太差了,真是想不通就這修為是怎么在狐族生存的,難道現(xiàn)在的狐族已經(jīng)這么廢物了嗎?真是虧的我寧可使身體毀滅而瘋狂修煉……”
“也罷,等我的修為融合之后就有足夠毀滅白狐一族的實力了!”此時白醋的臉上露出了剛剛與白跡一模一樣的笑容。
這世上已經(jīng)不再存在白醋這個個體,有的只是用著白醋身體的人,而他叫白跡!
另一邊——
圣殿在齊國境內(nèi)查了大半年,硬是什么都沒調(diào)查出來,如果說不是皇宮維修的事情,圣殿兩位長老甚至以為是不是連橫說話大舌頭,其實是秦國而不是齊國了!
“我說老宋啊啊,我怎么感覺不太對勁呢?這他媽也不可能查這么久連個毛都查不到??!”普長老無語道。
“那你說怎么辦?查了大半年回去告訴殿上咱們毛都沒查找?你是想去見連橫了?”宋長老反問道。
“我倒不是說回去,而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咱們一路上一直是詢問情況,我在想是不是齊國已經(jīng)想到了這種可能準備保護那個人,所以下令嚴謹齊國人說出任何有關(guān)此人的事情?”
宋長老點了點頭,倒是真有這個可能!
“你有什么想法?”
“我的想法很簡單,咱們倆修為太高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問題,不如讓咱們的弟子出面,興許靠著美人計或者美男計能掏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來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