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弦回了皇宮.方才莫笛月的一顰一笑在腦海里徘徊起來.不僅壓不住那股煩悶.反而更甚起來.
他讓宮人上了菜.卻又怔怔的看著沒有胃口.坐在那兒呆呆的想著南
宮煜和莫笛月親吻的樣子.她的眼眸半合.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花瓣似的臉頰飄著淡淡的紅暈.手指無力的攀扶著南宮煜的肩膀.姿態(tài)是那般的美麗動人.那般的吸引人心.
可是.她對著的那個人.是南宮煜.
南宮弦心頭怒焰再次升起.抬袖用力一掃.滿桌的菜肴立刻‘哐當’一聲全部灑到地上.瓷器和地面撞擊出尖銳的聲音.驚動了門外的宮人.
伺候的丫鬟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進來.立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陛下息怒.是不是飯菜不符合您的口味.奴婢這就通知廚房再重新準備.”
空曠的大殿內一片寂靜.灑落的飯菜還在地上冒著徐徐熱氣.一切被壓抑的氣氛籠罩.
南宮弦目光涼淡.掃過地上已經被氣氛給壓迫的瑟瑟發(fā)抖的三個小丫頭.紅唇殘忍的勾了勾.目光落在一個眼中帶著淚花.卻要落不落的小丫鬟臉上.眼中似乎閃過一絲詫異.
“你過來.”
小丫鬟抬起臉.還是十五歲的年紀.一副包子臉.水眸瀅瀅生波.梳著兩個把子頭.慢慢的站了起來.跟著南宮弦進了偏殿.
她不是很清楚南宮弦叫她做什么.大概是以為伺候著休息.可沒想到一斤了內室.南宮弦直接把她拖到了床上.粗魯的撕扯開她的衣裳.
“陛下......陛下......”宮中的丫頭一般都是被嬤嬤教導過了的.能進了養(yǎng)心殿的丫頭更不用說.對男女那些事兒更是早熟.她們要更加謹慎.要學會揣摩皇帝的心意.此時見南宮弦把她拖上床.便知道.這是陛下要自己的身子了.
雖熟知一切.但她畢竟還是個十五歲的小姑娘.還是不由自主的驚呼了出來.
南宮弦看向她的眼里有一股子狂熱.映射出了陌生的人影.可是聽到小丫頭叫喚的聲音后.眉頭不悅的蹙起.隨手拿過方才撕碎的衣裳.一把塞進了小丫頭的嘴里.甚至還遮住了她的下半張臉.
小丫鬟很害怕.但卻又不能拒絕皇帝的要求.只能看著他.眼神里有點兒害怕.有點兒驚訝.還有點兒喜歡.
陛下是個英俊的男子.平日里雖喜怒無常了些.但于這些丫鬟來說.他的一舉一動都是很能撥動心弦的.
笑意還沒來得及在臉上展開.她就被一種沒有任何遮掩與疼愛的劇痛給貫穿了.小丫頭開始拼命搖頭.淚水不住的從眼角滾落.最后滴進枕頭里.
她想要呼喊.想要讓他輕一點.卻因為嘴里的破布條.只能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音.
南宮弦陶醉的盯著那雙眸子直看.水霧朦朧的.甚是惹人憐愛.他神情略帶恍惚.沖她輕聲道.
“笛月......笛月......別怕.等會兒就不疼了.不疼了啊.”
那丫頭的朦朧水眸瞬間張大.帶著不可置信.笛月.是莫將軍府的那個莫笛月.
那可是陛下親自賜婚的......
她的驚異還沒過去.就已經被身下越來越粗魯的動作驚哭.南宮弦絲毫沒有語氣中的憐憫和溫柔.動作殘暴瘋狂.
小丫鬟疼得受不了了.她不斷的搖頭掙扎.總算把嘴里的破布條子給吐了出來.還來不及松口氣.便哭喊著.
“陛下......陛下.您輕點啊......奴婢這是第一次......”
她的嗓子里抽抽噎噎的發(fā)出哭聲.卻使得南宮弦的動作戛然而止.他就這么跪在床上.看著床上渾身顫抖的小丫鬟.眼中的滿足逐漸褪去.化作了一種古怪的冰冷.
不是她.不是莫笛月.
沒有人可以取代她.她已經快要變成南宮煜的妻子了.
“滾.”南宮弦抽出身.一腳踢開床上的小丫鬟.小丫鬟不知他為何突然又變得喜怒無常.可她此刻也想趕緊逃脫現在這般的酷刑.哭著撿了衣服.快速的爬了出去.
南宮弦仰頭躺在床上.房間里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和糜爛的味道.他的眼睛直直看著帳頂.腦子里全都是那雙瀅瀅的眸子.
不是她.不是她.
就算像.那也不是她.
他想起她被吻的紅紅的唇瓣.一直掩飾在淡然外表下的不甘洶涌澎湃的敲擊著他的胸膛.艷麗的紅唇詭異的一彎.眼神中透著詭譎的寒涼.只在不知不覺中.他已經陷入一種叫做莫笛月的魔怔中.
“笛月......等著我吧.我會證明.我才是最適合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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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南宮煜欺負完.莫笛月也不惱.回府時的狀態(tài)與出門時的郁悶截然不同.甚至輕快的唱起了小曲兒.
慢悠悠的蕩回了駐月.一眼就見王zǐ娟的丫鬟柳竹守在門口.應該是回來了.
她暗自思索.也不知道她的進展怎么樣了.
“zǐ娟.在不在.”
她輕輕扣門.不過一會兒.就聽見里面悶悶的響了一聲.“你進來吧.”
推門進去.一眼就看見曲著腳蜷縮在美人榻的王zǐ娟.她眉目間略微苦惱.卻又摻喜摻優(yōu).
往她身邊擠了擠.本來一臉的閑情逸致也淡了下去.眉頭微皺.“發(fā)展的怎么樣啦.”
“......怎么說呢.”王zǐ娟在窄小的榻上艱難的翻滾了一圈.才道.“實際的發(fā)展.那是沒有的.不過呢.心靈的溝通是有發(fā)展的.”
莫笛月支手撐起下巴.大眼眨了眨.“什么叫心靈的溝通.”
“哎呀.就是說已經確定他肯定是喜歡我的了......
他今天跟我說了.非我不娶......”
莫笛月談過兩次戀愛.第一次她主動.第二次南宮煜主動.皆都是有愛在心里就說出來的.她圓了眼睛.
“他現在才跟你說明白唉.”
“那還怎么樣.要他早說了.老娘一早跟他遠走高飛.海角天涯去了.那里還需要過這種要死不活的苦日子.”她說的頗為咬牙切齒.眼睛盯著遠處的碳盆.總有種要它爆炸的感覺.
“那為什么現在不可以.”
瞟了莫笛月一眼.她一頭埋進枕頭里.“嗷嗚......這根本走不掉哇.他爹爹根本不中意我......”
“怎么會.要說相處.那紀未云也不怎么樣.要談到家世.他爹爹只一個正四品的侍郎.那里敵的過堂堂晉伯候.”莫笛月雖不是古人.但對于門當戶對這個道理還是很明白的.雖說談這個俗了點.但確實是許多人家中娶妻的標準.
“......”
原來吳鑫的爹爹并非世代相傳的皇商.只因為一夜暴富.之后又有點小機遇.這才有了這個位置.
他們并非百年世家.為了不讓人笑話.他也是給自己兒子請了很多師傅的.但無奈.因為他寵兒子.也看不得他受苦.這才讓他有了個京城第一紈绔的名聲.
吳老爺心中理想的兒媳婦兒.應該是溫婉淑良的.王zǐ娟個性太過男兒.不太討他喜歡.
莫笛月本想說.是吳鑫找老婆.又不是他爹找老婆.你理他個什么勁兒.
但看見王zǐ娟的樣子.想來也是很在意他爹爹的想法的.便止了口.
朋友的感情事不好插手.她也只能鼓勵她加油.畢竟吳鑫和紀未云并沒有婚姻的聯系.只不過是兩家家長口頭的說法而已.
“你的游擊戰(zhàn)還長.加油吧.堅持就是勝利.”
“游擊戰(zhàn)是什么.”
“......就是你是好人.他爹爹是壞人......”
------婚禮開始的分界線------
三月份的天氣變得暖融融的.柳枝也抽出了嫩黃色的新芽.當清晨的第一滴露珠墜落.駐月就已經開始忙忙碌碌.今天可是三小姐成親的日子.有將軍親自坐陣.每個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可是.三小姐是不是有點怪.
莫世文眉梢?guī)е惨?雖還不足一年時間.他卻也好像嘗到了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今日就要成親了.他這個做父親的要如何不高興.
他一進門.見到坐在梳妝鏡前的莫笛月.眉就皺了起來.“笛月.你穿成這樣是想做什么..”
“爹爹.這是我和王爺商量好了的.這也是喜服的一種.您不要擔心了.”
莫笛月眉目一彎.早就畫好的新娘妝把她更襯得如精靈一般.美輪美奐.就是莫世文.也看的怔了怔.
她身穿著白色的云蠶絲緞.領口的白紗微微往下卷.露出了一截皓白的脖頸.手臂上的絲緞層層疊疊.袖擺不大.卻恰好垂到了手.腰間點綴著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