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老公~我怎么覺得你現(xiàn)在變得越來越啰嗦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嘛?!?br/>
陶夭夭喝了小半碗的魚湯,就差沒有把保溫盒里面的魚大骨給吞完了,舔著紅艷艷的嘴唇吧唧嘴,憨笑著摸摸自己還平坦的小腹,“寶寶啊,你爸比太啰嗦了,你早是出生了這點可千萬別隨他,知道嗎?”
“……夭夭,不能和孩子說這些?!?br/>
紀(jì)景軒強忍著心中的不安和恐懼,不敢在她面前流露一絲的憂傷,岔開話題,“還餓不餓,要不要再吃點其他的,我讓他們送過來。”
“不用了,我吃飽了也睡好了,倒是你,趕緊上來睡一會兒吧。”
她掀開了半邊的被子,讓出一半的空位,拍拍手示意他躺上去,“趕緊進(jìn)來啊,你再不過來,被子里的熱氣全跑了,萬一我感冒了怎么辦?”
為了照顧陶夭夭的身體,紀(jì)景軒只好和衣半躺在半張病床上。
他這么一躺,陶夭夭立馬喜滋滋的溜到紀(jì)景軒的懷中,冰涼的四肢死死纏上男人的身體。
“嘿嘿,這樣才暖和嘛,軒寶寶你以后每天都抱著我睡好不好,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時候我都睡不安穩(wěn)?!?br/>
“也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緣故,一開始還挺嗜睡的,可現(xiàn)在過了那個惡心的時期,白天午睡之后,晚上如果不點安眠香根本睡不著?!?br/>
陶夭夭找到了宣泄口似的一股腦將自己的煩心事說給紀(jì)景軒聽,語氣中難免有些求安慰的意思。
而紀(jì)景軒的臉色已然鐵沉了下來,捕捉到了一個關(guān)鍵的信息。
“乖乖,你是說最近都在點安眠香睡覺,為什么都不曾告訴我?”紀(jì)景軒低頭匯上陶夭夭迷惑的眼神。
陶夭夭不知道他為什么反應(yīng)那么大,支支吾吾的開口。
“是……是點了一些,都是李嬸安排的,點了之后我睡眠好多了,怎么了?”
如此一來,紀(jì)景軒心里大致有了猜測,一定是有人趁著陶夭夭這個習(xí)慣別有用心的將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加到了香料里。
一旦查起來,只要她們動作快,毀掉證據(jù)也是輕而易舉,殺人于無形還能抽身而退。
呵,好算計!
“老公,你怎么不說話了?”
陶夭夭咬著唇,盯著紀(jì)景軒的表情不肯錯過一分一毫,她覺得紀(jì)景軒特別的奇怪,一定有什么瞞著她,可是到底是什么事她問了紀(jì)景軒估計也不會告訴她。
啊啊啊啊啊,好煩人。
“老公,你說句話啊,怎么……”她在男人懷里動了動,想繼續(xù)問來著。
可陶夭夭抬眼仔細(xì)觀察男人俊美的眉目,發(fā)現(xiàn)紀(jì)景軒不知不覺睡過去了,呼吸均勻,安靜的睡顏別提多可愛了。
陶夭夭一直很吃他的顏,如今男色在前,什么煩心事去他的。
抱著老公好好的睡覺覺才是王道。
似乎是身邊有了安心的人在,陶夭夭聞著紀(jì)景軒身上好聞的氣息,不知不覺被特突如其來的困意壓垮了。
就在陶夭夭縮在懷里呼呼大睡之后,擁抱著她睡得香甜的男人驀地睜開了深邃幽暗的鷹眸。
他一步步手握大權(quán),為的不是其他,只想憑借一己之力拿回屬于他的東西。
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人。
趁著陶夭夭睡得安穩(wěn),紀(jì)景軒躡手躡腳的下了床,戀戀不舍給她重新蓋好了被子離開了病房。
有些事情需要速戰(zhàn)速決,他也必須盡快處理那些礙事的人,在陶夭夭再一次醒來的時候趕回來。
半個小時之后,從陰暗潮濕且充滿了濃重血腥味的地牢里面,傳來陣陣凄厲的慘叫聲。
聲聲撕心裂肺,光是聽著地牢里面的回音,都足以讓人頭皮發(fā)麻。
西城皺著眉,一臉不耐煩的靠在門口的鐵門上,忍不住朝著里邊吼了句,“我說能不能痛快點,每次折磨人都那么變態(tài),你就不怕祈郁晚上不敢和你睡覺?”
“呵,他不和我睡,你覺得就能陪你睡?”
門突然被一個大力拉開,走出來一個英姿颯爽的女人,她的手里握著一根帶血的鞭子,渾身上下被濺了不少血跡。
可她壓根兒像個沒事人一樣,俏麗的容顏冷若冰霜,像極了昆侖山上的雪蓮。
西城咽了咽口水,后怕的小退一步,“我的意思是你別搞那么血腥,萬一把人弄死了,少爺來了沒法交代?!?br/>
他才不是想和祈郁睡,他這還不是怕歐璐璐這個母胎單身一言不合被甩。
到時候倒霉遭殃的還不是祈郁……
以及他們這些好兄弟。
歐璐璐是個男人婆在他們之中是出了名的,別看她長相高冷美艷,可虐起人來的手段和女修羅差不多,沒有最變態(tài)只有更變態(tài),就算他們這些大老爺們都不得不服氣。
“呵,不用擔(dān)心,我還是留了些分寸的,這樣的賤骨頭要我說再問下去也沒有價值,還不如直接剁了喂狗?!?br/>
“……”西城聽了這話,今晚已經(jīng)沒有食欲了。
“璐璐,你一個女孩子能不能不要那么暴力,西城的話也不無道理,女孩子還是要有點女孩子的樣子?!彼緣m將大門打開,隨后一個高大的身影從他身后走出來,恭恭敬敬的讓他先行。
“少爺,人已經(jīng)交給璐璐審了,不過應(yīng)該沒有問出什么結(jié)果?!彼緣m不用問,從歐璐璐的表情已經(jīng)秒懂了。
紀(jì)景軒挑了挑眉,視線從歐璐璐身上移開,冷冷的的瞥了西城一眼,“你們都守在外面,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能進(jìn)來。”
說著,紀(jì)景軒邁著大長腿走近了血腥味濃重的地牢房。
進(jìn)去不到兩秒,里面剛消停了不到兩分鐘,女人遠(yuǎn)比之前還要凄慘的聲音又再一次響徹了整個地牢。
三個人同時后脊背一冷,非常默契的打了個冷顫。
西城率先扶著墻壁,面色極其難看,“里面那個女人……活不過明天了,璐璐,我收回那句話。”
“那句?”歐璐璐投以不解的目光。
“你變態(tài)?!?br/>
“……”歐璐璐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扔掉了手中哪天帶血的鞭子,露出了個嫌棄的表情,煩躁道,“我回去補覺了,你們多辛苦一點?!?br/>
司塵點點頭,看著歐璐璐的背影,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我覺得不用等到明天了?!?br/>
因為,里面那人能撐十分鐘都算她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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