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作案動機真是因為你手中的那百分之五的股份,但是并不是爭奪,相反你手里的股份的曾經(jīng)是他的。”蘇警官說完這些的時候觀察著向挽的反應。
然而向挽除了驚訝就是驚訝,設想過很多種可能,也朝著股份的方向想過,但是從來沒有想過是這種可能,不是因為要爭奪,而是因為她爭奪了別人的東西。
“您能給我講具體一些嗎?”向挽也不糾結了,直接繼續(xù)詢問,也不想在心里設想可能了,沒有什么值得。
“張一威之前是向氏集團的股東之一,后來因涉嫌商業(yè)犯罪,實施逮捕的時候不小心被他逃掉,而他原本的股份現(xiàn)在的是在你的名下?!?br/>
“也就是說,他以為這些是我搗鬼的,所以綁架我是為了報復我是這樣的嗎?”向挽不想往這方面想,但是現(xiàn)實卻是這樣的,所有的事情串聯(lián)在一起,指向的正是這樣。
“你可以這樣理解。”蘇警官點了點頭,認同了向挽的想法。
“我可以見見他嗎?”向挽還是想見見那個人,有些事情她想當面問問她。
“現(xiàn)在有人在,你需要等一會。”向挽詢問了以后,并沒有立刻回復他,而是打電話問了一下,才回答向挽的問題。
“有人……”向挽皺眉,有人看張一威,向挽想起來了剛才遇見的向宇歌,要不然除了他還會是誰。
“對,需要稍等,我這邊還有有點事,一會結束我過來找你們?!闭f完,蘇警官就起身離開了。
向挽看著周圍的壞境,陷入沉思,她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地方,沒有想到這次居然以這樣的情況進來。
“你身上還有向氏的百分之五股份呢?”兩人誰也沒有講話,只有周圍工作人員小聲的對話,林立琛也許是覺得氣氛并不好,開口試著找點話題。
但是向挽現(xiàn)在根本沒有心情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趴了下來,看著眼前的桌面,也沒有多說什么。
“你沒事吧?!绷至㈣鷳n的問道,向挽現(xiàn)在的情況看起來實在是不正常。
向挽還是沒有回答,機械性的搖了搖頭。
“好了,你跟我進來吧?!闭锰K警官開口,向挽直接起身看著蘇警官。
林立琛也跟著站了起來,身后的椅子被彈開,發(fā)出陣陣聲響。
“你不用來了,我自己去吧,你在這等我?!币渤晒Φ奈讼蛲斓淖⒁饬Γ粗膭幼?,叮囑道。
林立琛想拒絕這個主意,但是看著向挽的僵硬的動作和空洞的眼神,最終拒絕的話語還是個咽回肚子里,說了一個字“好”!
走進里面,向挽拿起電話,看著里面陌生的男人,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人,卻想要她的命。
“張一威!”向挽率先開口喊道,但是不知道怎么開口,只是喊了名字。
“向挽。”張一威含笑回問道。
“為什么?”向挽直勾勾的盯著張一威的眼睛。
“因為你手里的股份本來就是我的,你搶走了屬于我的東西。”跟蘇警官說的一樣,原因就是因為她手中的股份。
“為什么是屬于你的?”向挽繼續(xù)問道,這也是她想不通的,為什么張一威會說這個股份是他的。
“本來說好的股份是我的,但是后來就變成你的了,可憐我這個財務總監(jiān),呵呵?!睆堃煌阮^看向旁邊的墻壁,嘴角是嘲諷的笑容。
“沒有給你,自然就不是你的?!毕蛲彀櫭蓟卮鸬溃绻沁@樣的話,那就是她想錯了,而是張一威的問題。
“小姑娘,什么叫沒有給我,你可知道,那個東西本來就是我的呢?”張一威猛地回頭看著向挽問道。
“本來就是你的?”向挽疑問的重復了一句,這個本來就是他的?但是她當時簽合同的時候,沒有看到他的名字。
“對啊,股份本來就是我的,但是他們不愿意歸還給我了,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就是前財務總監(jiān)?!睆堃煌帨y測的笑道,看著向挽渾身的雞皮疙瘩。
“那為什么會在張婕妤手中?”向挽現(xiàn)在感覺好像有成千上萬個謎團圍繞著她,剪不斷理還亂,亂成一團。
“公司發(fā)生收購危機的時候,我把手中的股份轉給了她,這讓她們才坐穩(wěn)了董事的位子,但是事后卻沒有說給我,但是年底分紅總歸還是一分不少,但是后來我才知道……股份已經(jīng)在你手中了?!睆堃煌稽c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將事情的前后來由跟向挽全部交代了。
“所以,你抓住我是因為股份但是你的目的是什么呢?”向挽抬起頭問道。
“時間到了。”這個關鍵時刻,蘇警官卻推門進來,打斷了張一威想說的話。
“你說啊!”向挽已經(jīng)開始著急,聲音之大。
張一威抬頭看著已經(jīng)失去淡定的向挽,輕聲說道:“因為我想試探他們,再見!”
聲音由遠及近從電話中慢慢刻在向挽的腦海中,試探誰,能讓他拿命試探。
但是現(xiàn)在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在局里轉了一圈,也只能笑著說胡話
向挽現(xiàn)在最想過的一件事,就是找到向家的人,問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沒有那么簡單,但是向挽運氣還是不錯的,剛剛出門就遇到了想找的人。
“向宇歌!”向挽喊住了想離開的向宇歌。
“想問什么問吧!”向宇歌轉身,看著捂著肚子的向挽。
而向挽自己因為劇烈運動則導致了傷口再次疼了起來,臉色煞白煞白的。
“向挽你沒事吧!”林立琛匆匆趕來,連忙蹲了下來,看著向挽心里直呼后悔,如果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說什么他也要跟上去了。
“我看你現(xiàn)在的身體,你也問不了了,等你身體好了再說吧?!毕蛴罡枵局氐目粗蛲欤〈捷p起,然而話語卻比唇更薄,比冰塊更涼,薄涼的人性。
向挽忍著痛,很想攔住離開的向宇歌,她真的很想知道事情所有原委,但是身體不允許。
“我先帶你回醫(yī)院。”但是林立琛無暇猜測向挽想的什么,也顧及不了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
對他而言,只要不是向挽親口講的事情,不管是知道些什么,都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目標明確,就是照顧好背上的那個女孩。
“謝謝。”向挽想拒絕,想知道真相,但是身體不允許,就連這句謝謝都是從牙縫里蹦出來的兩個字。
“沒事,身體重要,還有不要亂跑,跑的時候我就是你的腳。”林立琛裝作不在意的說道,卻不知道背后的向挽根本沒在聽。
“嗯?!毕蛲旆瓷湫缘泥帕艘宦暎吭诹肆至㈣〉谋成?,看著旁邊走過的景色。
直到把向挽放到了車里,向挽才有了第二次的反應,只說了兩個字“謝謝。”
“沒事。師傅開車吧,市醫(yī)院?!鼻懊娴膬蓚€字是個回答向挽的話,而后面是對出租車司機說的。
眼神的景色在眼前飛快的消失,很快又有新的景色再次出現(xiàn),向挽的思緒也跟著消失的景色回到了認干爹干媽的時候。
那時候她有多么受寵若驚,甚至還覺得這不是真實發(fā)生的,但是那就是事實。
就像趙京說的:“我就說嗎,天上怎么會突然掉餡餅呢?”
當時她百思不得其解這句話,但是現(xiàn)在她竟然懂了,說的一點都沒有錯,怎么會突然掉餡餅呢?
如果突然掉了,也只會是厄運當頭,沖著命來的,當時她怎么就那么天真的呢?
居然天真的以為天上真的掉了餡餅,忘了這是取命的。
明明當時向宇歌的爸爸媽媽都沒有見過她,就突然說要認她當干女兒,而她只是一個實習生。
就算是她救了向宇歌,報答的方式有很多種,他們又怎么會傻的將股份給了她,一個無名小卒。
那時候她還高興了好一陣,卻沒有往壞處想過,為什么無緣無故的就要給她股份。
他們除了姓氏一樣,卻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要給她一份百分之五的股份。
向氏集團是什么?不是小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都夠她生活一輩子了。
這說明了什么,這么重要的股份居然會落在她的手上,又不是一塊兩塊錢。
向挽也覺得有些可悲,這些事情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又或者說她根本不愿意查。
“醫(yī)院到了?!绷至㈣∨牧伺难凵窨斩吹南蛲欤嵝训?。
“到了嗎?”向挽迷茫了那么幾秒,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隨后門已經(jīng)開了,就在向挽回神的時候,林立琛已經(jīng)下車,直接拉開了車門,伸出了手,準備抱著向挽進去。
向挽沒有拒絕,雖然林立琛身上有傷,但是他沒有說假話,身上的病是真的不重,傷的最重的腳也已經(jīng)快好了。
“謝謝你了。”向挽也記不得這是她說的第幾個謝謝,今天幾乎是說了一天的謝謝。
唯一令她沒有想到的時候,真正受傷的時候來照顧她的人竟然是林立琛,想過很多種可能,一個人也行。
但是就是沒有猜測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