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辰從參悟中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五天。
屠名刀實力恢復(fù)了五成。
赤目槍皇則將傷勢修復(fù)大半,實力恢復(fù)到二成。
靈武境皇者,因為需要吸納天地靈氣,將其轉(zhuǎn)化為靈力。
療傷速度雖快,但也只是相對而言。
如赤目槍皇這樣的傷勢,若不是有崔鈺贈送的療傷丹藥,只怕他還得留下后遺癥。
“走吧。接下來屠名刀你來趕路?!?br/>
林辰命令。
“是!”
屠名刀立刻御風而行,將林辰三人帶上。
他們是靈武境皇者,和飛天境不同。
飛天境還得可憐兮兮的在地上走,遇到城池還得停下,以示尊重,不敢亂飛。
但是他們,到了城池想落下便落下,不想落下便飛過。
速度極快!
不過皇城地界也是極大,以屠名刀的速度,三天時間都沒能飛到皇城核心。
“先落腳休息一下?!?br/>
林辰望向遠處,察覺到一股濃烈的靈氣波動。
崔鈺道:“我們?nèi)ツ沁吙纯矗f不定能讓你找到機會突破境界?!?br/>
“嗯?!?br/>
林辰點頭。
現(xiàn)在他們四人,屬林辰修為最低。
換言之,他也有最大的提升空間。
“能讓我先恢復(fù)實力嗎?”
赤目槍皇忽然弱弱道。
林辰道:“等我吸收差不多了,剩下的靈氣便是你的。”
“好吧。”
赤目槍皇嘆氣。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
轟??!
泉山的南山腳下,忽然發(fā)出一聲震動。
咕咕咕。
一道泉眼突兀的浮現(xiàn)而出。
但很多在泉山修行的武者們并不以為意。
因為泉山的特點,便是時刻都會有泉眼出現(xiàn)。
泉眼中會流出淡淡的靈氣,對修行有所幫助。
不過幫助有限,不算多么強大的修煉秘地。
因此人不算多。
可是今天,這個新生的泉眼有些不同。
一開始依舊細小,靈氣清淡。
但是一天時間過去,此處的靈氣便明顯的濃郁起來。
泉山眾武修都感知到了這一點,立刻興沖沖的跑了過來。
“滾!”
一聲大喝,突然從此泉眼旁傳出。
眾人定睛瞧去,只見是一群絕美的女子。
“太上道的女弟子!”
有人一眼認出來,驚呼出聲。
在北域,除了皇城城主府之外,最強大的四個宗門,便是太上道、寒月宮、兩儀道,炎陽教。
所有人見到這四個宗門弟子,都得禮敬有加。
不過皇城中藏龍臥虎。
有些人不入宗門,卻也要比這四個宗門的弟子強大。
比如皇榜中的前一百,大部分都是皇城地界的土著強者。
如太上道等宗門,只是過客而已,無法動搖皇城的根基。
但即便如此,大多數(shù)人見到這四個宗門的弟子,還是得避讓三分。
比如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占據(jù)此靈泉的,是太上道的女弟子,不少人便立刻后退,不敢和太上道爭鋒。
沒有后退的,則有六個人。
皆是皇榜中的高手!
“看來你們還不服氣。”
太上道中,一個白衣女子上前一步,冷冷出聲:“你們六個一起上吧?!?br/>
“哈哈!”
六人大笑。
他們六人,最強的,是皇榜第一百四十二。
最弱的,那也是皇榜第七百三十名。
以他們六人的實力,哪怕只出一人,便可將這白衣女子打敗。
太上道,很了不起么?
在你們外界你可以撒野,但是在我們皇城,你就得把高傲的頭顱低下!
“小娘皮,叫什么名字。
年紀輕輕,倒是挺傲。
你師姐都不敢站出來,你卻要做第一個送死的。
很自信么?”
六人中的中年絡(luò)腮胡子譏諷道。
白衣女子淡淡看了他一眼,道:“我叫江冰蘭!
記住這個名字,它將是你一輩子無法忘卻的噩夢。”
“哦?哈哈哈哈!”
“好大的口氣!”
“吳兄,你去宰了她。讓她知道太上道在我們皇城,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勢力而已?!?br/>
“嘿嘿嘿?!?br/>
吳兄就是絡(luò)腮胡子。
他陰笑著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江冰蘭的嬌軀,道:“小娘皮,讓我試試你的深淺?!?br/>
“你沒有做噩夢的機會了?!?br/>
江冰蘭表情變得冷漠無比,冷不丁的冒出這么一句。
絡(luò)腮胡子嗤笑:“說什么呢,完全聽不懂。是不是想試試我的長短?”
“死!”
江冰蘭一聲厲嘯,身形突地竄飛而起。
一瞬間,她好像融入天地之中,身影變得透明,讓人看不真切。
“什么!?”
絡(luò)腮胡子大驚失色。
沒想到對方居然有這樣的身法,可以迷惑自己的眼睛。
哼,也沒什么可怕的。
迷惑眼睛,但我還有精神力。
以精神力勘破你的奧妙,戳穿的偽裝!
絡(luò)腮胡子一聲大吼,身上氣勁轟隆震動。
想通過此震動,防御對方的攻擊。
但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眉心一痛。
整個人呆立當場。
砰!
倒地而死。
“你們五個,一起上,不要浪費時間?!?br/>
江冰蘭冷冷掃視一圈。
剛剛還調(diào)笑的五人,表情立刻凝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你這是什么劍法?”
五人中那英俊青年好奇問道。
“你沒資格知道,滾吧。”
江冰蘭冷傲出聲。
她的意思很明顯。
要么戰(zhàn),要么滾。
別和我說話,我不屑于和你廢話!
英俊青年臉色難看,但終究還是忍住,沒有出手。
五個人齊齊后退,站在遠處。
“師父,請!”
江冰蘭對前面那淡綠色衣衫的女子恭敬道。
“嗯?!?br/>
女子點了點頭,盤腿坐在了靈泉邊上。
她擺了擺手,意思讓江冰蘭坐在一側(cè)。
江冰蘭聽話的走了過來。
但她并沒有坐下,而是微微一笑,道:“師父,不如我們兩個比試一場。
誰若贏了,誰占據(jù)此靈泉。”
“你說什么???”
席玉清面色一沉,厲聲大喝。
江冰蘭不慌不忙,笑道:“我是說,咱們比試一場。
雖說是師徒,但也要分出勝負,不是么?
所謂太上忘情,忘父子情、忘男女情、忘師徒情。
這不都是師父教給我的么?
現(xiàn)在,我江冰蘭,請師父和我戰(zhàn)上一場!
若是師父贏了,我當場自盡。
若是我贏了,這一支隊伍,便是我江冰蘭的!
師父,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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