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載知道我不想見到他,所以每年的酒從來都是一只仙鶴捎過來的。可今年他竟然親自過來了,呵呵,我心中已有猜想。
墨丫頭接著道:“載公子說,這是第三百壇了。”
三百壇了呀,也就是三百年了。
我右手掐指算了一下,正好三百年,一天不多一天不少。將手收回,我對墨丫頭道:“你給公子載傳訊,讓他去后日孤州。”
“沒有日子?”墨丫頭疑惑問道。
“不需要。”我漫不經(jīng)心道。
墨丫頭不再問下去,遵照著我的吩咐發(fā)傳訊符去了。
后日孤州,我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嘴里念著這四個字,我已經(jīng)三百年未曾踏足那里了。
后日孤州原先不叫這名字,而是喚孤州,后日二字是三百年前加上去的。
原先的孤州可是個好地方,山清水秀的,只是可惜了而今所見只是后日孤州。
“主子需奴一起么?”墨丫頭服侍著我,為我盞茶倒水的。
我搖頭:“剛剛不是給你交代其他事兒了嗎,你這段時間就好好守在渡河口?!?br/>
zj;
“主子您這哪里像是個生意人……”墨丫頭笑道。
我也笑著答:“店在我心中,如是我想,隨便一步便是開張?!?br/>
“那豈非有幾分強買強賣的意思?”
“小丫頭,我這買賣可是講究的你情我愿,別給我瞎說話?!蔽逸p輕敲了一下墨丫頭的額頭,有些話是亂說不得的。
云鬼中的時間流速我是照著山海界中來的,差不多一日等同一周的長生界,而一日的長生界等同于一年的三千凡界。
在云鬼中差不多歪膩了半日我才準(zhǔn)備起身,沒辦法,剛從鬼界回得要些時間來倒時差,順便安撫我那受傷的小心靈。
我走出云鬼,我將云鬼門外連接北原,剛一踏出去迎面吹來一陣凜冽的寒風(fēng)瞬間將我身后的小店門給待上,幸而我有防備,沒讓自己被風(fēng)吹成傻子。
在門外是墨丫頭給我準(zhǔn)備的神駒,鹿頭馬身兔尾,紅棕色,額間還有一點雪白,襯得頗為颯爽,這種鹿頭馬是北原獨有的神駒,可日行千里且性子溫順。
此去后日孤州正好合適。
如果不是后日孤州在三百年前的神魔戰(zhàn)中遭受重創(chuàng),我也不用如此費力的騎馬進去了。
三百年前,神魔之戰(zhàn)已經(jīng)持續(xù)近兩百年了,可還是未分出勝負(fù),兩方都勢均力敵不分上下,也不都不愿退讓一步。
當(dāng)初孤州離兩軍交戰(zhàn)的地方不遠(yuǎn),孤州地方不大,但靈氣充沛算得上是一處洞天福地,不少修士都在此落戶,就當(dāng)時看來是前線后方的一處熱鬧的城市。
而那時駐守在此地前線的正好是我夫君東霜仙君,我也同樣陪在側(cè)身。
那時的公子載就已經(jīng)在酒界聞名,好酒者都知道他的名字,而且他的酒不僅好喝還有不同的功效,在孤州城中千斤靈石難買。
我走到夫君身旁,瞧見他桌案上擺著兩壇酒,光聞著酒香就知道不是凡品。
“這是傳說中酒神公子載釀出來的酒?”我好奇問道。
東霜點頭,微笑招呼我過去,倒出一小杯遞給我,道:“你嘗嘗?!?br/>
我一口喝下,整個人覺得飄飄欲仙的,全身似乎在燃燒,充滿著力量:“好喝?!?br/>
“呵呵。”夫君瞧著我的模樣輕笑。
我感覺一小杯就有些醉了,瞇著眼瞧著東霜,歪頭問道:“酒神的酒一杯千斤靈石,策玖,你是怎么弄回兩壇子的?”
“還記得前幾日我們救下的那個姑娘嗎?”我看見夫君帶笑說話,好不俊秀,我一時看愣了,額上有點疼時才回過神。
“好看嗎?”夫君蘇蘇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覺得自己成了癡兒。
“好看。”這話說完,我也反應(yīng)過來,臉?biāo)查g紅起來,美色誤人吶!我忙轉(zhuǎn)過話題,問道,“你先前說什么,沒聽清?!?br/>
夫君只是看著我笑,倒也不為難我,直接道:“我說前幾日我們救的那姑娘,就是那蝶妖,是公子載養(yǎng)的。”
“咦?!边@倒是提起了我的興趣,“倒是沒看出來,公子載還是個妙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