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祭祀活動(四)
殿內。
“月兒,你才為何匆匆忙忙?”旭沂見銀月回來了,溫和的問道。
“我……內急!”銀月糾結了一下子,便說了出來,引來眾人的大笑,就連冷漠畫也笑了兩下。
“好啦,都別笑了,月兒,入座吧。等會兒,別國的人會來參加,你們都注意點,不要得罪別人。哦,朕還聽說,九皇子要回來了?”旭沂暗暗一笑。
“爺爺,為何大家都不怕血族?”銀月這還疑惑,自己滅了薛明,他們卻無動于衷?
“無妨,他只是一個小人罷了?!崩淠嫶丝讨皇菗那吆?,薛明死了,效忠他的手下會不會殺了她。
銀月若有所思,只覺得好像有什么不對勁,薛明怎么會這么容易就死呢?難道是血咒太強大了?可是為什么他要殺自己,難道只是因為他說了一句得罪青木的話?這應該不可能吧?
“我和血族有什么仇嗎?”銀月輕聲問冷漠畫,冷漠畫卻愣了一下,十分吃驚。
“沒有,你一直在府里的,從未出門?!崩淠嫷统恋穆曇糇屻y月更是疑惑了,看來這一切還是有些復雜……
銀月點了點頭,什么也沒說了。目光卻落在宇文曦翼身上,這個男的又是誰?為何自己得罪了血族,而這皇帝還要將自己許給皇族子弟?而看那冷漠畫的臉卻十分深沉。
“宣青木國參賽者進殿!”
青木?青木!
呵,青木終于來了。銀月暗暗想到,這次可不能有恃無恐了,畢竟自己還是太弱了。
“你要冷靜??!”冷漠畫不知道怎么了,仿佛是在提醒銀月一般。
銀月也不知怎的,對那幾人冒起熊熊烈火,想要殺了他們才為痛快。這個原主的記憶中也未曾講過這些啊,但是記憶中有一大片的霧霾,就連自己這等精神力都無法窺測到里面的內容。
“孤乃萬界之主,汝等不是我的對手…”一個身穿紅色長袍的女人,站在一堆白骨頭上,手中持有一把劍,額頭還有彼岸花印。那種感覺,似曾相見……
銀月捂著臉,腦袋中不斷閃過這個片段。但是那女人的臉卻未曾清晰過,而且汝等指的是誰呢?這個與自己有什么關系嗎?
在現(xiàn)代時,午夜夢醒時分,總會有一個場景,令銀月汗水涔涔。
“汝若執(zhí)意與孤抗衡,哪怕汝死,那人也留不得!”
“月兒,你怎么了?”冷漠畫看銀月臉色有點不對勁,關切的問道。
“唔……沒事?!便y月緩了口氣,那個女人真的好厲害,但是她身上的氣息和自己有一點像。
不可能,她額上的是彼岸花印,那是魔界魔君的象征,而我的是火瑾,卻是光明的象征。并且,她的那把劍自己也沒有……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離殤公主??!真是個小美人哈!”一個惡心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銀月身邊,銀月微微抬頭,看了看那人,不錯,正是青木的領頭,和自己走過的青木里的守護者長得一模一樣。
“是郡主。”銀月懶散的依靠在椅子上,那動人的聲音就像一滴水一般,滴入了在場每個人的靈湖之中,這可以說是天籟之音。
“但是你的地位不比公主低哦?”這聲音,也是如此的動人,不過銀月就像那天上的皓月,純潔而高雅,而這聲音卻像黑夜,低沉而華麗。
一雙帶著戲虐的淡藍色眸子鉗在一張完美俊逸的臉上,細碎的長發(fā)覆蓋住他光潔的額頭,垂到了濃密而纖長的睫毛上,眼角卻微微上揚,而顯得嫵媚。純凈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一襲白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細膩肌膚。魅惑眾生的臉上只顯出了一種病態(tài)的蒼白,卻無時不流露出高貴淡雅的氣質,配合他頎長纖細的身材。
此人絕對是妖孽啊,就連定力極好的銀月都被深深的吸引住了,他絕對是第一人。
不過銀月首先是被那雙眼睛迷住了,同她一樣,不是黑色雙眸,是淡藍色的,但是銀月的兩只眼睛顏色微微有些區(qū)別,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左眼是代表神秘的紫色,而右眼的一小半有著一個奇怪的圖案,像是一朵小小的、含苞待放的荷花。
“恭迎九皇子回宮!”又是一道聲音響起,銀月又恢復了冷淡的樣子。
“兒臣拜見父王,王兄?!边@聲音可真好聽,銀月忿忿的想到,突然,她有點像原來的好友紫雨了,活潑又調皮。
難道這樣不好嗎?其實這樣也沒什么問題吧?
銀月其實對自己的重生有點小失望,不像小說里的一樣,一穿越就受盡折磨,有什么繼母、姐姐之類的,可是偏偏只有一個老頑童爺爺?還在大殿上鬧出這樣的事情來?
不是小說都會遭受男的唾棄嗎?被姐姐搶了心愛之人嗎?可是這完全沒有??!并且原來這人的性格就是冷、再冷、更冷,突然變化怕是不好吧?對,就是這樣……
“郡主?你就從了我吧?跟我回到青木?”那個男子又說了一句。
他長得不是特別丑,但是比起那個人還不是差了一星半點兒。
“你認為你和他誰長得好?誰長得好我就答應嫁給誰呵。”銀月雖不是外貌黨派的,但是找個夫婿還是要看的過去的吧?
眾人一陣唏噓,這九皇子宇文曦晨可是此人比得起的?
搞笑!
宇文曦晨也望向了銀月,那樣美麗的女子,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