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熱絡(luò)處,玉愛抱著琵琶彈唱了幾支小曲兒。
難得少年郎倒是個知情識趣的,既捧場贊了幾句,又點了一點不足。
倒是讓香憐玉愛都暗自點頭,心想果然是懂行的舊家子弟。
眼瞧著半個時辰過去,兩位女娘已是心頭癢癢,可少年郎親近隨意中卻是守著規(guī)矩,并無猥瑣之舉。
香憐便問,“小哥哥,夜已深,難得過來一回,不如我們姐妹們伺候進房安歇?”
少年郎微嘆一聲,搖了搖頭。
“小哥哥這是?”
“姐姐好意,在下心領(lǐng),只是在下本是經(jīng)商失敗,手頭拮據(jù),聽說倚紅會館聽酒聽曲是一兩銀子,若是過夜又得一兩,小可便只是想進來找位姐姐談天說地,消除煩惱,并沒多想其它……”
說著少年郎拿出二兩銀子往桌上一放,便對香憐玉愛二人行了個禮,就要告辭。
“小哥哥……”
玉愛香憐一人一邊,拉住了少年郎的胳膊,心中當真是依依不舍得緊。
皮肉生涯十來年,難得遇到這般品貌的,且他又知情識趣,還談得來,也不嫌棄她們?nèi)死现辄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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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依著她們自己的想法,真是倒貼也樂意的,然而她們樂意了,卻沒法跟媽媽交差。
“兩位姐姐莫惱,待在下回了家鄉(xiāng),另想到了法子,掙得大錢,再來探望姐姐……”
小郎君扯脫了胳膊出來,又轉(zhuǎn)身要走。
香憐忽道,“小哥哥,眼下倒是有個賺錢的門路,就不知你愿不愿意?”
玉愛跟香憐對視一眼,亦是明白過來她要說的是啥,不由拍掌笑道,“還是香憐姐姐轉(zhuǎn)得快,那倒的確是個好法子……”
小郎君又驚又喜,忙細問,“有什么賺錢的好門路,兩位姐姐請說,若真能賺到銀子翻身,弟弟定忘不了姐姐的好?!?br/>
香憐便道,“不瞞小郎君,是這么回事,咱們這山、陽縣,本是個水陸交道要地,南來北往的客商大把大把的,這其中……魚龍混雜,有白道的,有黑道的,更有那來歷略有些兒……”
玉愛接上去道,“這來歷略有些兒不太明白的貨物,雖然擔著些許風險,可這其中的油水也是最足的,小郎君若是膽兒大,不妨弄一批貨物,販到他處,少不得厚厚賺上一筆……”
“正是呢……”
香憐悄悄地附耳過來,一手扶著小郎君的胸膛,光明正大地揩點油水,眼眸橫斜,“小郎君可敢作這買賣么?”
她們這行院里,本就是消息最靈通之地,給各路人馬牽線搭橋,那是應(yīng)有之意。
少年眼神閃了閃,似心動又猶豫。
“這,這,就怕靠不住……姐姐也知道,我是賠了本的,如今就剩下盤纏錢和一點子老本了?!?br/>
香憐玉愛都向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