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說出此話,慕容蕊自然是興奮不已:“你說的是真的嗎?”握住他的手,注視著他的眼睛,希望看出答案。 看到他點點頭,馬跪了下來,磕了幾個頭,“臣妾叩見皇,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愛妃免禮?!甭牭竭@樣的話,宇良心情大好,有些飄飄然,把她扶了起來,撫摸著她的臉龐,湊到她的耳邊,輕輕地喝了一口氣,“好好地伺候我,本王是不會虧待你的。”說完以后,解開了她的衣服,把她按在床,已經(jīng)是情不自禁了。
“王爺--”慕容蕊覺得惡心,急忙伸出手來,按住了他的嘴,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王爺,妾身現(xiàn)在情況特殊,恐怕是不太方便。”說到此處,對方果然是放開了自己。只是坐在床邊,唉聲嘆氣。慕容蕊站起身來,靠在他的身,非常溫柔地說道,“大皇子,臣妾看得出來,你心情不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妾身聽說你今天早去迎接皇了,到底怎么樣了,皇是不是……”
“別和我提這件事?!庇盍悸犃舜嗽?,更是氣憤,甩開她的手,走到一邊。來回踱步,忿忿地說道,“那個宇宸到底有什么好,父皇那么喜歡他??蜅@镏嘶?,我怎么會知道,父皇為什么要把這件事歸罪于我的頭,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根本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客棧里著了火?”慕容蕊聽了這樣的話,一下子坐了起來,因為她知道,慕容欣在那個客棧。如果那個素曳沒有說錯的話,說不定……“皇沒事吧?”慕容蕊試探地問了一句。當然不能告訴他,慕容欣還活著,否則的話……
“如果有事好了?!庇盍既滩蛔∴洁チ艘痪洹Uf完以后,忽然意識到什么,急忙閉了嘴巴。轉(zhuǎn)過頭,警惕地看著慕容蕊。
看到他的目光,知道他在想什么,慕容蕊急忙來到他身邊,幫他拍了拍背,勸慰地說道:“王爺,妾身跟了你這么多年,妾身希望王爺你信得過妾身,在妾身面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把妾身當成知己,妾身心滿意足了?!?br/>
宇良聽到這話,非常感動,把她攬入懷,信誓旦旦地說道:“你放心,不管你過去是什么人,既然跟了本王,是本王的女人了,本王肯定不會虧待你的?!?br/>
“多謝王爺。”慕容蕊靠著他的懷里,心滿意足的閉了眼睛。腦子里思緒萬千,宇良對自己寵愛有加,將來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只要宇良可以登皇位,這個孩子可以成為太子,繼承皇位,而自己……越想越興奮,越想越得意。
“那個慕容欣真的已經(jīng)死了嗎?”
突然聽到此話,慕容蕊愣了一下,抬頭望著宇良。看到他瞇著眼睛,眼睛里寫滿了不安,不由地產(chǎn)生了懷疑,難道說他見到了慕容欣,那個慕容欣并沒有死?這個素曳,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想到此處,不由地激動起來了,緊緊地握緊了拳頭。突然聽到一聲輕咳,猛地回過神來,看到宇良的目光落在自己身,好像是充滿了懷疑。難道他覺得這件事和自己有關(guān)系?急忙扭過頭去,避開他的目光。解釋地說道:“當初是你告訴我的,那個慕容欣已經(jīng)死了,難道有什么問題嗎?”
宇良搖了搖頭,顯得莫名其妙:“我也說不清楚。不過我今天見到了一個人,和那個慕容欣長得一模一樣?!?br/>
“什么,長得一模一樣?”慕容蕊故作驚訝。聽他的口氣,慕容欣并沒有承認自己的身份。果然—
“雖然是長得一模一樣,可他并不叫慕容欣,他叫,他叫……”一時間想不起來,思量了好久,宇良終于想起來,“穆思?!?br/>
“穆思?”慕容蕊一聽此話,禁不住皺起了眉頭。慕容欣改名換姓,到底是誰的主意。卻見宇良點點頭,接著又說道—
“據(jù)父皇說,她的師父是父皇的救命恩人,為了報恩,所以把她留在身邊。聽父皇的意思,好像是要把他許配給二弟?!?br/>
“什么?”慕容蕊聽了這樣的話,吃了一驚,禁不住脫口而出??粗盍?,希望她告訴自己,剛才說出來的話,只不過是開個玩笑。誰知,對方肯定地點點頭,態(tài)度非常認真。一想到慕容欣馬要嫁給宇宸,慕容蕊氣不打一處來。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自己變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而那個慕容欣馬要成為王妃了。兩個人一個天一個地下?!半y道洛王殿下忘記了嗎,他的孩子死在那個女人手里?”慕容蕊說到此處,抬頭看天,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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