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都和南宮墨在一起,榮成玉蝶有些累了,簡單的梳洗過后,榮成玉蝶就上床了,只是身體很累卻沒有一點睡意,榮成玉蝶看著床幃頂端,想著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
南宮墨回來不過兩天時間,就已經(jīng)發(fā)生了太多讓自己猝不及防的事情,單單是自己和南宮墨的婚事就已經(jīng)讓自己很頭疼了,現(xiàn)如今自己對氣息的感知能力又漸漸的回到了自己身上,這之后的事情該怎么辦?難道又去向司馬求助?
自己身上的異常情況還沒有告訴榮成昊天,若是他知道的話會有什么反應(yīng)?
和南宮墨在一起的時候,榮成玉蝶清楚的感覺到了附近令自己心安的氣息,那道視線讓自己很焦躁,讓自己無法忽視。
榮成玉蝶不知道該作何選擇,一邊是自己青梅竹馬的南宮墨,一邊是讓自己心安的花傾城。
只是不管怎么看,結(jié)局都是注定的,花傾城身邊已有風(fēng)緋羽。
想到這里,榮成玉蝶翻了個身,將胳膊枕到了頭下。
突如其來的一場雨讓夜晚有些濕涼,雖說才下過雨不久,天空中卻有一輪圓月,皎潔如盤,月影透過窗紗映在地面,如雪一般。
這樣清新的空氣讓榮成玉蝶感到很舒適,在一定程度上掩蓋了空氣中令自己不適的混雜氣息。
只是,自己這般到底如何是好?擁有這種能力于自己到底是好是壞?難道自己一輩子都擺脫不了這樣的困擾么?
微微嘆了一口氣,榮成玉蝶閉上雙眼,心底莫名的有一股躁動。
榮成玉蝶睫毛微顫,似是進入了夢鄉(xiāng),只是不停變化的眉間證明她睡得并不安穩(wěn),像是被什么糾纏住了。
睡夢中,榮成玉蝶來到了一片雪白之地,呵,漫天飄舞的雪花像是精靈一般,圍繞在榮成玉蝶的周身,雖然雪下得很大,可是榮成玉蝶走過的時候身上卻沒有一絲的落花,雪花像是有靈性一樣避開了自己。
長這么大,榮成玉蝶第一次見這么大的雪,既然自己不會被淋濕,那就好好的觀賞一下這難得的雪景。只是,周身如有保護罩一般,讓自己無法觸及到眼前的潔白。
如此遼闊的潔白是哪里?自己現(xiàn)在又是在哪里?難道周圍沒有一個人么?
映入眼簾的除了白還是白,想要呼喊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這是夢,自己是在夢中,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夢,可是榮成玉蝶卻擺脫不了,走不出這樣的夢境。
刺眼的白讓榮成玉蝶有些不適應(yīng),榮成玉蝶漫無目的往前走,既然走不出夢境,榮成玉蝶只能希望自己可以走出視線中的白。
走了許久,久到榮成玉蝶走不動,放眼望去,還是潔白一片,榮成玉蝶有些氣餒,這到底是哪里?真的是夢么?為什么感覺這么真實?
“你來了,我知道,你一定會來?!北涞穆曇簦瑳]有任何感情,熟悉又陌生。
是他?榮成玉蝶一驚,是那個人不會錯,只是,他怎么會在這里?
抬頭,依舊是冰冷俊逸的臉,不帶任何表情,如同這冰冷的境地,沒有一絲生氣。
和之前那次不一樣的是,北冰勛的頭發(fā)只到腰間,一身白衣和黑發(fā)襯托的臉色更加慘白,沒有一絲生氣的臉在紅唇的反襯下有些詭異,在這蒼茫的白色世界里,顯得很是神秘。
榮成玉蝶想說什么,可是張開嘴,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只是死死地瞪著北冰勛,仿佛想要將他看穿,又像是等待他解釋。
“我等你等了一千年,你是屬于我的,曾經(jīng)是,現(xiàn)在也是。”北冰勛看著地上的榮成玉蝶,嘴角上揚,聲音卻依舊如寒霜一樣冰冷。
“蝶舞,等到初雪的時候,我會去接你,等著我。到時候,我再也不會讓你逃開了。”
北冰勛的身影慢慢的消散,如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樣,榮成玉蝶看著他離開,太多的話想要問卻問不出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無動于衷。
雪依舊不停地下著,只是,榮成玉蝶周身的保護罩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不見了,冰冷的雪花落在頸上,榮成玉蝶感覺渾身發(fā)冷,兀的醒了過來。
依舊是滿地月光,身上的錦被不知道何時被自己踢到了地上,看著熟悉的一切,榮成玉蝶感慨:“原來不過是一場夢而已。初雪的約定看來也不做數(shù),奇怪,自己怎么會想起那個人,不過見過一次面而已。”
沒有思考太多,撿起錦被重新蓋上,面向墻壁,榮成玉蝶重新入睡。
窗外,北冰勛看著再次沉睡的榮成玉蝶,嘴角邪魅的一笑:“離初雪的日子不遠了,蝶舞,到時候你千萬不要忘記我?!?br/>
身影一閃,消失在夜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