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你煉出來的?”此刻,陳長老明顯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這才三個月啊,直接就能煉制出五顆三品丹藥了?
就是當年的九品煉丹師都不能達到這樣的成就吧?
“當然,你要是不相信,我再給你煉一次?”陳鐵一愣,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說道。
聞言,陳長老微微一怔,隨即不由得沉思了起來。
如果按照陳鐵的話來說,他已經(jīng)嘗試著煉制了很多次丹藥。
那么,為什么之前他煉制的時候沒有出現(xiàn)炸爐亦或者出現(xiàn)丹香的情況?
除非,這小子在刻意隱瞞著些什么。
想到這里,他望向陳鐵的眼睛一瞇,隨即眉開眼笑的道:
“好啊,看來,我沒有看錯人,或許,你的修煉天賦不行,但你在煉丹方面的造詣卻很高?!?br/>
“小子,你想不想成為一名煉丹師,享受煉丹師協(xié)會的資源以及地位?”
煉丹師資源?
咝……
陳鐵有點心動。
“練氣經(jīng):主人,成為煉丹師絕對是個好事,不僅地位高,還有很多煉丹資源,什么藥草應(yīng)有盡有?!?br/>
“淬體決:就是,同意他!”
“煉丹術(shù):主人快同意,這樣我就可以吃到更好的藥草了!”
“山海劍法:問他能不能獲得好的武器,能的話就同意,我已經(jīng)很久沒吃上好點的武器了,嗚嗚嗚(┯_┯)?!?br/>
陳鐵當然知道這其中的利與弊。
如果成為了煉丹師,他必定風光無限,享受的資源也會更好。
只是,也會成為所有人的焦點。
到時候,對他有想法的人一定很多。
所以,他還沒有想好是否要同意這件事。
陳長老似乎看出了他的顧慮,開口道:
“成為煉丹師后,除了資源以外,你也會成為許多宗門炙手可得的對象,況且,你這么年輕就已經(jīng)能煉制三品丹藥,別人巴結(jié)你還來不及呢?!?br/>
“此外,煉丹師協(xié)會里面的人可不僅僅都只會煉丹,修為強大者大有人在,你成為煉丹師,只有好處,不會有壞處的?!标愰L老繼續(xù)說道。
“話雖如此,但你肯定是有什么要求吧?”陳鐵沉吟了片刻,忽然說道。
陳長老愣了愣,隨即一本正經(jīng)的道:
“很簡單,我想收你做為弟子,雖然不能傳授你修煉門路,但我可以教你除了成為強者的任何東西?!?br/>
“比如?”
“老夫不才,雖至今還是練氣修士,但醫(yī)術(shù)、煉器術(shù)、煉丹術(shù)、堪輿之術(shù)卻是樣樣精通?!标愰L老單手負于背后,另一只手輕拂白須,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你若成為我的弟子,我就把這些東西全部教給你,并且直接讓你享受宗門親傳弟子的資源待遇,如何?”陳長老繼續(xù)說道。
“山海劍法:主人快同意,學會煉器術(shù)后,我就有東西吃了!”
“練氣經(jīng):這么看來,這件事確實百利無一害啊?!?br/>
“煉丹術(shù):主人同意吧,別猶豫了?!?br/>
“淬體決:猶豫只會敗北,果斷才能成功!”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陳鐵確實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跪下磕了個頭。
這一幕,直接讓陳長老心里都暗爽了起來。
“快快請起吧?!标愰L老抬了抬手。
陳鐵隨之起身。
“明天早上,你就去任務(wù)大殿領(lǐng)取這些天你在御獸場工作的獎勵,并且結(jié)束這個任務(wù),然后跟我去一個地方?!标愰L老說道,說完便走出了陳鐵的院子。
聞言,陳鐵一怔。
他怎么知道這件事?
同時,他也表現(xiàn)的有些興奮。
如此一來,今后的他倒也不必拼死拼活的去工作了。
……
山海峰,一座大殿內(nèi)。
數(shù)位長老落座于此,于最上方,有一白發(fā)俊朗男子。
此人便是山海宗的現(xiàn)任宗主,余庭生。
“還有一個月便是三宗大比的日子,論宗門弟子實力,我宗必定完勝,但煉丹與煉器這兩門弟子之間的比試我宗卻總是占不到優(yōu)勢?!币晃簧泶┳弦?,少婦樣貌的女子開口道,語氣有些失落。
三宗大比,乃是山海宗與另外兩大宗門弟子間的比試。
比試共劃分三個階段:煉器、煉丹、以及弟子間實力的比試。
雖然山海宗在往年的比試中弟子們的實力都能完勝另外兩大宗門,但煉器與煉丹這兩個比試卻屢屢失敗。
以至于,往年的三宗大比,山海宗拿出來的資源總是被另外兩宗贏去。
因此,此刻的眾人都不免有些沉默。
山海宗煉器與煉丹大成的弟子很少,就算有,頂多也只能煉制出二品丹藥,一爐還只有一顆。
“不妨,讓我的徒兒試試?”忽然,就在此時,大殿外傳來一道聲音。
定睛望去,陳長老腳踏飛劍緩緩落在大殿外。
見到他,所有長老紛紛起身,畢恭畢敬的拱手道:
“見過陳師叔?!?br/>
不止是他們,就連宗主余庭生都畢恭畢敬的喊上了一聲“陳師叔?!?br/>
若是陳鐵看到這一幕,怕是會一驚,然后暗道:“這老家伙地位這么高么?”
“嗯?!标愰L老此刻點了點頭,緩步走來,高人姿態(tài)被他顯現(xiàn)的淋漓盡致,完全不像是跟陳鐵在一起時的那種氣勢。
“師叔方才所說的徒兒是指……”余庭生遲疑道,但并沒有把話說完。
說話間,其余人的眼神都不免有些復(fù)雜。
顯然是有些陳年舊事不愿提起。
此時,陳長老來到宗主位前,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便自顧自的倒了杯茶,一飲而盡。
接著,便是一道長長的回味聲:“嘖,還是你這小子會享受,喝這么好的茶?!?br/>
余庭生皮笑肉不笑的反問道:
“師叔,你方才說的徒兒是……”
“哦,我今天剛收了個徒弟,特意過來跟你說一下,他叫陳鐵,跟我一個村的,我來就是為了找你給他一個親傳弟子的名義地位以及資源?!标愰L老悠悠道來。
聞言,眾人不免一愣。
陳師叔剛收的弟子,還讓宗主給他弟子親傳弟子的名義地位以及資源?
當然,這種事是必然的。
只是……
“陳師叔,你剛才說三宗大比時讓您徒弟上臺,說的是您剛收的這個弟子嗎?”一位男長老問道。
陳長老點了點頭:“對,就是他,你們放心,到時候他會幫你們贏下煉丹比試的,只不過……”
說到最后,陳長老遲疑了起來。
卻見他隨后嘆了口氣,說道:“只不過這小子比較貪財,到時候若是贏下比試,你們得多給他一些資源,不然,他怕是都不肯幫這個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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