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感覺到一股腥味傳入喉口,有些作嘔的嗝了一下才幽幽睜開眼睛。
看著周圍不是很熟悉卻也不是很陌生的幻境心底就一陣抽搐,何恒軒的臥室…
“寒司空!你把我的一意弄哪去了!”我瘋了一樣的喊著,也不管是不是吃了那種發(fā)霉的血蛇果,怒意涌上心頭,緊接著眼淚就開始打轉。
“它…沒事,思羽去追了?!彼究兆屛一蔚每煺f不出話來了,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領子安慰的摸了摸我的腦袋。
我安靜下來的看著他,然后看了看一心?!八加饋磉^了?”
一心點了點頭,伸手指著司空臉上的傷口。“不然還有誰能花了他的臉?!?br/>
“切!”司空很傲嬌的冷哼了一聲,用實際行動表明他很不喜歡一心。
一心也不是很愿意搭理他,也不知道這倆人之前有過什么梁子。
“你不用多想了,有思羽在不會有問題的,一意和其他活尸不一樣,他是特別的?!弊诖策?,一心將水杯遞了過來,這才想起口腔內血腥味的我嗖的一聲就跑到廁所嘔吐了起來。
“別吐,那點好東西全讓你吐出來了,我求了半天何老頭都不給我一顆?!?br/>
司空伸手提溜著我的衣領,很賤氣的說著,沒有一點做錯事的自覺性。
“閃一邊去,我家一意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就死定了!”
生氣的瞪了他兩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干嘔,總之眼睛很快就濕潤了,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一心你照顧好荊可,孟煙那邊出了點問題,我過去看看?!?br/>
手機響了一下,趙斌蹙眉的說著。
我立馬警惕的站了起來,為什么感覺所有的事情好像都趕在了一起?
“趙叔叔我的身體沒什么大礙了,我們一起去,不要留下我,我們一起…”我感覺有些害怕了,就算自己沒有用處,可現(xiàn)在居然害怕那種一個人不再現(xiàn)場胡思亂想的感覺了。
“好,先過去看看暮云那邊什么情況。”
見一心點頭,趙斌才開口同意,以我現(xiàn)在的情況倒是跟在身邊更安全。
趙斌開車到了三金酒店,這個酒店是z市的五星級酒店,一般人是消費不起的。
我失神的握著懷中的噬魂墜,心中不停的祈禱著一意不要出事。
“你確定是在這?”
司空帶著墨鏡帶著棒球帽,大晚上的就差把自己打造成殺人犯了。
趙斌拿出手機定位看了看,是這里沒錯,不過他也疑惑,暮云怎么最后的位置定位是在這里呢?
“需要再打電話問問嗎?”
我拿出手機打算打電話,可嘟嘟的聲音一直顯示已關機。
“不會有什么危險吧?”
立馬警惕起來的我們下車后快步走了進去。
“先生女士您好,請問是住宿還是餐飲。”
前臺的小姑娘很有禮貌的問著,我也沒有心情感慨大酒店的服務有多么優(yōu)良,趕緊從手機上找出暮云姐的照片給她看了一下。
“你見過這位女士嗎?”
前臺小姐想了想然后搖了搖頭?!安缓靡馑歼@位女士,酒店客流量太大我想不起來。”
我抬頭看著觀光電梯上下的高度,這起碼四十幾層樓吧?那得多少個房間…
“你們這里有多少常住客人?”
趙斌沉默了一會然后抬頭問著。
前臺小姐疑惑了一下,表示不方便透露酒店信息和客人信息。
“我們是警察?!?br/>
趙斌拿出警官證放在前臺小姐面前,她這才點了點頭,坐下在電腦上查找著。
“常住客人有十五位,其中最長在酒店居住的是一男一女,已經連續(xù)居住了一年有余,其次是一位女性,居住了六個月零三天,剩余的幾位住宿時間最長的也就一個月?!?br/>
前臺很認真的翻找著記錄,我不解的看著趙斌,查記錄有什么用處嗎?
“把這個一男一女還有那個女人的房間號告訴我。”
“1008和1108?!?br/>
趙斌嘴角一揚轉身徑直向電梯走去,我茫然的跟在后面,然后就看見大堂經理拿著一張房卡跑了過來。
“警察先生您是在破案嗎?需要我?guī)兔Υ蜷_房間嗎?我跟你們說這個1008房間的客人很詭異的…”
我抬頭看著那個很稚嫩的小帥哥,瞧他那一臉的八卦樣就絕對很適合酒店大堂經理的職位。
“很詭異?”
在電梯中,我同樣八卦的問著。
“那個房間的客人在我們這住了很長時間了,雖說這是酒店,可我們也是z市五星級的酒店,他們訂的房間一晚上要698人民幣呢,可這一年下來我很少見他們出房間,靠什么賺錢支付房費呢?而且他們一來了就直接交了兩年的房間費,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是我接待的,好大一筆錢,我當時都傻眼了?!?br/>
小經理滔滔不絕的說著,說完以后思考了一下,很有偵探風味的看了看我?!跋袼麄冞@樣的一定是偽裝夫妻,實際很有可能是殺手或者逃犯,不然怎么那么有錢還不用工作,還有一點比較可疑那就是他們定時讓工作人員把飯菜放在門口而不讓送進去!”
我嘴角有些抽搐,這個小哥名偵探柯南看多了吧…
“為什么要放在門口呢?”
“他們從來不允許酒店的人進去打掃衛(wèi)生,送飯也必須放在門口?!毙「鐫M臉驚悚的說著,咽了咽口水再次開口。“我跟你們說,上次有個打掃衛(wèi)生的大姐不小心打開門進了他們房間,聽說出來就瘋了,誰也不認識了,最后都進了精神病院。”
“那你還敢跟上來?”
那小哥嘿嘿的笑了笑,伸手撓著腦袋?!拔疫@不是好奇嘛!”
叮咚一聲響聲,電梯的門停在了十樓。
臨出電梯前,趙斌深意的看了一眼那個經理,冷冷開口?!昂闷嫘暮λ镭垺?br/>
那小哥無故打了個哆嗦,趕緊的跟了出來,小心翼翼的也不再多說什么。
“等會!”
見那小哥要去開門,一直不說話的司空突然攔了下來。
趙斌警惕的掏出手槍,而我很自覺的拉著那小哥后退了一大步。
“把房卡給我?!?br/>
趙斌接過房卡遞給司空,嚇得一邊的小哥即緊張又興奮。
滴滴的聲音傳出,司空快速的打開房門,濃郁的黑氣穿了出來,緊接著就是發(fā)亮的銀針密密麻麻的射了出來。
“小心!”
我吃痛的拖著那小哥滾了了前滾翻,我們各自躲在門外,看著對面墻上已經扎成篩子的墻面就一陣后怕,歐麥嘎,這要是躲不開就成刺猬了…
小哥嚇得不敢說話,這咋還和好萊塢大片似的呢。
“這是固定機關,里面沒有人?!?br/>
等銀針射完,我們才闖了進去,看著烏黑一片的幻境暗暗頭疼,真是麻煩不斷…
小哥顫顫巍巍的打開燈,看著房間內的一切嚇得瞬間麻了腳。
“啊…嗚…”我趕緊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濃郁的腥臭味讓我也忍不住作嘔。
“你們酒店都不排查進來的客人嗎?”
那不算太大的房間地面上橫豎躺著三具女尸,而浴室的浴盆里面也有一個女孩瞪大眼睛的泡在血液之中。
“這,這附近隱形的色·情服務太多,我們酒店雖然嚴格,可只要客人開好房間我們一般是不會過問的…”
看見趙斌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張卡片,那上面的女人火辣辣的只穿了一件小泳褲,一看就是色·情小卡片。
有些看不下去的撇了撇腦袋,這么多的年輕生命,就這樣…結束了。
那些慘不忍睹的尸體還沒有腐爛,我附身接觸了下皮膚還有余溫,這說明這些姑娘都是剛剛死亡,那她們肚子里鉆出來的東西去哪里了?
難道還在房間里…
瞬間一陣驚嚇的看著一心,果不其然,一心手里的羅盤拼命的轉著。
吱吱…呲呲…
詭異的聲音在酒店房間回蕩,眼瞅著房間的電燈熄滅之際,兩個黑色的身形在屋頂上攀爬者快速逃出了門外。
“小心!”
司空快速將我和那個小哥拉到了一邊,然后房門就哐的一聲合了上去。
“有…有鬼?”
小哥嚇得舌·頭都捋不直了,眼瞅著一個黑色的詭異小身影沖著他撲了過去,嘔的一聲,昏了過去。
我無奈的翻了翻白眼,果真好奇心害死貓了吧…
“跑出去兩只,怎么辦?”
我有些擔憂的問著,這個酒店來來往往的人那么多,太危險。
“先解決這些!”
一心低沉著聲音,快速出手,將精血滴在符紙上,沖著那兩只陰胎就扔了過去。
“桀桀!”詭異的慘叫聲不停的在屋頂上傳出,眼瞅著那張符紙在嬰胎的背上發(fā)紅發(fā)燙,黑色的煙氣四處散播。
“不好對付,要是思羽在就好了?!?br/>
果真司空還是覺得對付陰胎需要同類出手…
“司空,思羽很介意這個身份,你以后不要刺激他!”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一想到思羽是被娘親拋棄的孩子就一陣心悸。
“怎么?心疼了?”
我沒空搭理他的犯病,看著趙斌沖那兩個鬼娃娃開了兩槍然后就再次傳出一陣慘叫。
“它們…在說話?”
聽著那兩只陰胎嘰嘰喳喳的嘀咕著,也不知道再說什么,反正當初就是這么跟思羽說話的,估計也就只有思羽能夠聽懂。
“不好,它們在呼叫同伴!”
眼瞅著窗戶外面的黑色身形越聚越多,我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方才逃跑的那兩只…好陰顯,居然知道呼叫同類。
啪…的一聲,酒店的落地窗玻璃開始破裂,大量的陰胎涌了進來,警惕的盯著我們然后等待時機進攻。
啪啪…我們背靠背的貼在一起,趙斌警惕的拿槍對著那些陰胎,可是它們數(shù)量是在是太多。
“我去,這么些,怎么辦?”
司空無奈的摘下墨鏡和帽子,快速閃身,在陰胎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早已經解決了兩只。
可這也不是辦法,太多了…
那兩只被一心困住的陰胎貌似也是堅持不太住了,呲呲的發(fā)出類似烤肉的聲音,然后整個身體都化作了一縷黑煙。
“打不過,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