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之外,日頭毒辣,曬的人眼暈。
沈青竹在柵外蹲著,滿懷信心的等著葉笙把沈曼帶出來,終于看見門開了,然而出來的卻不是沈曼。
只見陸緣君一手提著葉笙,像拎一只小雞崽般輕松,氣勢洶洶來到院門外,扔垃圾似的一丟。
“媽的,再讓老子看到你流氓,廢了你第三條腿!”
他惡狠狠的警告,轉身進了院內。
“……”沈青竹一臉茫然,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看著葉笙從地上艱難爬起,回過味來,跑過去扶。
“笙哥,你沒事吧”
葉笙鼻青臉腫,眼眶全都青了,美好斯文的文藝青年形象不在,怎么看都不像沒事的樣子。
“陸緣君這個狗娘養(yǎng)的!”他忍不住破口大罵。
“笙哥你小聲點,別再讓他聽到。”沈青竹生怕受到連累,忙把葉笙扶回了家。
沈剛出去務農不在,沈青竹把葉笙扶回自己屋里,給他拿毛巾擦臉。
“笙哥,這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說肯定會把沈曼帶回來的嗎”
“我怎么知道!”葉笙一提沈曼,就想到她之前那婊里婊氣的樣子,恨道,“陸緣君才回來她就說我耍流氓!那個賤人!”
“耍流氓”沈青竹更懵了,“你不是說帶她回來么耍什么流氓啊再說她那么喜歡你,你對她做什么她求之不得吧”
確實,如果是從前的沈曼,他若做什么,那丫頭該求之不得才對。
可他以前覺得沈曼土,人也怯怯的沒什么意思,送上門都懶得要。
今天,他才見識了沈曼肉欲誘人的一面。
想著她頸上痕跡,和沈青竹電話中的那些話,看來陸緣君確實已經把沈曼搞到手了。
“他已經把沈曼給操了!”葉笙氣的不清,臟話壓都壓不住,“狗娘養(yǎng)的,便宜他了?!?br/>
“這不明擺著么?!鄙蚯嘀袷譄o奈他到這節(jié)骨眼還關心這種沒用的,“沈曼傻了吧唧送上門,陸緣君怎么可能不要,反正睡也白睡?!?br/>
是啊,睡也白睡。
陸緣君摟著這樣的猶物,在家里享盡快樂,以后離開村里,也不用負責。
葉笙因沈青竹的話,突然有些后悔。
他為了名聲一直控制自己,沒把沈曼和那些喜歡他的女孩拿下,現在反倒便宜了別人。
還不如像陸緣君,及時行樂。
“笙哥,陸緣君把你打成這樣,要不我們報警吧”沈青竹見葉笙氣得魂都離體,也不指望他了,眼珠一轉提議道。
誰知葉笙轉頭狠狠瞪了她一眼,“報什么警,沈曼說我耍流氓,陸緣君為了幫她才揍我,屋里就我們三個人,到時候我解釋得清嗎”
“……”沈青竹一窒。
這就和她陷害陸緣君是一個道理,只要沈曼一口咬定,當事人就解釋不清。
“那怎么辦總不能讓他白打吧”沈青竹說什么也不甘心又白做功。
“我不會便宜他的!”葉笙咬牙切齒道。
“有什么辦法”
事發(fā)突然,辦法也不是一下就能想出來的。
葉笙將毛巾按在腫起的臉頰上,道,“容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