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逞兇
時間不大秋景良就被人帶到了眾人面前,秋景良對眾人一一施禮。
青云道人吩咐秋景良道:“秋執(zhí)事,今日你當(dāng)著眾人的面把那天文小豪被害一事一五一十的講來,不得有半點虛言,如有虛言嚴(yán)懲不貸,但你也放心,如果有人誣陷與你本掌門也定會替你討回公道!”
秋景良恭敬的沖著青云行了個禮,完后面對眾人一五一十的把‘經(jīng)過’講了一翻,中間還不忘義憤填膺的罵了幾句班瑜的做法滅絕人性,一副大義凜然,正氣之色,說道小豪慘死之時不免落下幾滴眼淚。
秋景良講述完之后已經(jīng)掩面痛哭,自責(zé)不已。
眾人聽得真切,聽了秋景良的話,加之魔人的嗜殺性格都痛斥魔人兇殘,還有幾人出言撫慰了幾句秋景良。
青云看現(xiàn)場的形勢大好,一股豪氣涌起對著逆天憤然道:“秋執(zhí)事已經(jīng)敘說了事情來龍去脈,兇徒你還有何話要講?”
“哈哈,單憑他一面之詞不足為信,我叫人與他對峙如何?”說著逆天張開嘴一個黑色的光球從嘴中緩緩飛出,在逆天身前空中懸浮,光幕退去,里面一個元嬰浮現(xiàn)出來。
逆天這一手引得在場眾人一陣驚呼:“奪人元嬰,魔道中人!”
而一個呼聲顯得有些另類:“這是班瑜!不可能,班瑜已經(jīng)死了,怎么元嬰還在?”
“奧?班瑜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呀?你剛才不還痛斥班瑜的做法殘忍不仁嗎?怎么不想殺了他么?還是你心中有所懼怕,怕他說出什么呀?”逆天說道。
“我。。。我當(dāng)然不怕這個魔人,他。。肉體尚存都不是我對手,何況。。何況現(xiàn)在?”秋景良語氣沒有剛才那么有底氣了,聲音也有所顫抖。
逆天對著面前萎靡的元嬰說道:“班瑜,現(xiàn)在秋景良就在你面前,你可以把事情的經(jīng)過詳細的說一遍,說錯一個字我馬上叫你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聽了逆天的話元嬰一陣顫抖哀求道:“求上師饒命,我一定如實講述,我發(fā)誓我所講述如有半點差錯就叫我元嬰受天譴魂飛魄散!”
面對逆天的狠話和班瑜的毒誓眾人都有些震驚,逆天的話充滿著殺氣,‘一句魂飛魄散永不超生那是多么殘忍的手段,而那個毒誓更是毒惡,元嬰體竟然拿自己的元嬰發(fā)誓,修真者都知道誓言不可亂發(fā),不然他日天譴臨頭,唯一的下場就是魂飛魄散呀。
班瑜的元嬰開始從兩人的爭執(zhí)起因,到遇見文小豪,到文小豪如何被秋景良所殺句句道來。
聽了班瑜的講述,秋景良的臉色越來越差,額頭的汗水也流了下來,身體也開始不住的顫抖,旁邊的青云看見他如此表情臉都被氣的綠了,也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內(nèi)心中怒火中燒,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班瑜講述完之后,逆天滿意的點了點頭抬頭對著秋景良道:“秋執(zhí)事對班瑜的說法可有補充?”
“班瑜一派胡言,他是受你威脅才有此說,不得當(dāng)真?”秋景良吼道。
“哦?那既然他說的是假的,那么你敢和他一樣用元嬰發(fā)誓么?”逆天雙眼殺氣外露,直直的頂住秋景良說道。
“我。。。我。。。。”秋景良一時氣結(jié),話到嘴邊竟然不敢往下說了。
“怎么你問心無愧,發(fā)一個誓言有何不可?還是你心虛不敢呀?你看班瑜都比你有勇氣,可惜呀,班瑜被我發(fā)現(xiàn)我徒慘死他又參與所以,他必須死!”說著逆天臉色突然變幻,一絲狠色上涌,只見逆天手中黑氣狂涌,瞬間包裹住班瑜,班瑜的慘呼聲和求饒聲不絕于耳,片刻間聲音慢慢停息,逆天把面前的黑氣用嘴吸入了嘴中,滿足的咋了咋嘴:“味道不錯!”
逆天的做法叫眾人頭皮發(fā)麻,這生生煉化他人元嬰吞噬這可是修真大忌,而且還是如此明目張膽的當(dāng)著眾人的面吸食,就連魔人也不敢如此囂張的當(dāng)著眾人做出這等逾越之事呀,你殺一修者,甚至擊散其元嬰都可以理解,但是要吞噬他人元嬰為己所用那就會成為正道公敵呀,但是逆天卻渾然不懼,面對眾人的議論和怒罵視而不見,反倒是把目光有對準(zhǔn)了秋景良。
“怎么了,我等著你發(fā)誓呢,要是你不敢發(fā)誓我直接把你元嬰給煉化,嗯,元體期的元嬰味道比交融期的元嬰要好的多呀?”逆天看著秋景良眼中一抹紅光閃過,僵尸一族的技能‘震懾’就施展了出來。
此時的秋景良看著眼前的逆天簡直比看見任何人任何事都要恐怖,發(fā)誓日后也得遭天譴,不發(fā)誓自己就會被吞噬,本來想要發(fā)個假的誓言,但不知為什么他感覺對方看自己的眼神竟然有種看透自己內(nèi)心的感覺,叫自己的謊言如何也發(fā)不出來。
就在秋景良被逆天的僵尸真力壓制的就要崩潰之際,耳邊傳來了一個聲音:“朝山下逃!”秋景良雖然意識就要崩潰了,但是這蠅聲之語如同巨雷在耳邊炸響,清醒后的他的大叫一聲飛身向著山下飛掠而去。
秋景良飛身而逃大出眾人意料之外,眾人愣神之際只聽得一道怒吼,青云道人已經(jīng)飛身尾隨秋景良而去,而他的動作快另一個人比他還快,一道青光爆射而出,后發(fā)先至。
一聲慘叫傳來,聽那聲音明顯就是秋景良的聲音,接著就是青云的怒吼聲,一陣撞擊聲過后兩道身影又飛奔而回。
逆天還是站在了屋頂?shù)墓撞呐裕掷飬s多了一個不斷掙扎的元嬰,元嬰在逆天手中不斷的掙扎著。
青云也回到了剛才的位置。只不過他現(xiàn)在滿眼噴火,剛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秋景良心虛,文小豪的事多數(shù)與他脫不了干系,他一個外門執(zhí)事死了無關(guān)大局,要是事情說了出來紫霞門的名譽掃地,文家勢必會突然發(fā)難,到時就不好收場了,所以傳音給秋景良叫他往山下跑,那個青衣人一定不過會放過他,自己事先知道秋景良要跑,憑借自己的速度先出手把他擊殺,來個死無對證,誰知道那個青衣人反應(yīng)不慢,速度更是驚人竟然搶先一步搶走了秋景良的元嬰,這令他氣惱不已。
看著手中不斷掙扎的元嬰,逆天說道:“事到如今,你還是說實話的好,不然班瑜就是你的下場?!?br/>
“我不想死,掌門救我呀?”秋景良的元嬰沖著青云哀求道。
青云面沉似水,沒法硬著頭皮道:“你這是何意,竟然出手傷我門人,就算他有過錯也得由我來處罰,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越俎代庖吧?”
“青云,剛才要不是我搶先一步奪走他的元嬰想來他已經(jīng)早已魂飛魄散了吧?”逆天反問道。
“你胡說!我只是想擒住他而已!”青云滿臉通紅的說道。
“呵呵,秋景良事到如今你還對紫霞門抱有希望么?剛才不用我說你自己也知道吧,你的師門長輩救不了你,還差點殺了你滅口,你要是不說實話也行,反正你們紫霞門的人也不是沒殺過,再殺你一個也不多。”逆天陰沉著臉的看著秋景良的元嬰,一邊說著一邊控制著黑色的真元要煉化元嬰。
這下秋景良可就害怕了一個勁的求饒,看逆天沒有嚇唬自己的意思咬牙說道:“別殺我,只要你放過我,我把實情都講出來?!?br/>
“說實話我就不吞噬你的元嬰?!蹦嫣斓恼f道,言語中有種不可抗拒的威嚴(yán),叫秋景良下面討價還價的話又吞了下去。
“班瑜說的沒錯,是我殺了文小豪,我已經(jīng)知道做錯了,給我一次機會吧,我做牛做馬一定報答你的恩情,求你高抬貴手放了我吧。”
眾人聽見秋景良親口承認自己殺害了文小豪都覺得有些無語,此人前后之說詫異簡直是天上地下,有幾人出聲怒斥秋景良,其中文家家主文嘯天一臉的嚴(yán)肅沉聲道:“青云掌門,此話乃是秋景良自己承認,你有何話講,是不是給我死去的侄兒一個交代呀?”
青云一聽此話知道事情要遭忙對著秋景良元嬰道:“秋景良,身為外面執(zhí)事,不記祖宗訂下門規(guī)亂殺他人,真是十惡不赦,本掌門今天在此當(dāng)著眾人之面將其逐出山門,此后此人生死與本門無關(guān)?!?br/>
“青云掌門,你一句話就把秋景良逐出山門,那我死去的侄兒豈不是含冤而死,這又如何解決!”
“此人殺我門人數(shù)百人,此事又有何解?”青云道。
“哈哈,真是笑話,這人也自己承認不是我文家之人,他殺你門人于我文家何干?”
兩人正在爭吵之時就聽見秋景良的哀求之聲再起。
逆天看著面前的棺木沉聲道:“傻徒兒,今日為師在你面前親手誅殺兩名元兇,希望你在天之靈安息吧!”
“不要吞噬我的元嬰,你答應(yīng)過我的,你不能出爾反爾?!鼻锞傲及蟮?。
“好,我逆天說話一向守信,不像你們說話前后不一。”
聽了逆天的話秋景良的元嬰大喜,連連道謝。
“可是我在徒兒棺前發(fā)誓要替他報仇,這個誓言也不會改變,班瑜是從犯我將其元嬰吞噬,而你是主犯更是不能放過,所以我決定判你真火焚身,魂飛魄散!”
說著逆天體內(nèi)僵尸真火狂涌而出,裹住秋景良的元嬰煅燒了起來,慘嚎聲不斷傳來,幾個呼吸之后聲音漸漸消散,逆天收回僵尸真火,秋景良元嬰已經(jīng)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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