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兒?”唐老見是自己的孫女,他忙起身對唐柔道:“不可這么與陳北先生說話?!?br/>
“爺爺,你怎么就相信這種江湖騙子的話呢?”
唐柔說著瞪了眼陳北道:“你剛剛說什么?要我聽你的,你也不看看自己,跟個乞丐沒什么分別,一副土包子的打扮,我唐柔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這種人給我治病。”
“唐柔!”
唐老氣的沉聲說道:“你怎么跟陳北先生說話呢?”
“我……”
見自己的爺爺真的生氣,唐柔也不敢在吵鬧,不過,她還是狠狠地瞪了眼陳北,那目光中滿是怨恨之色。
“別胡鬧了,你知道,你的時間不多了,我……我不想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柔兒,你父母走的早,我這個爺爺要是連你都保護(hù)不好,等將來我怎么面對你的父母呢?”
唐老說著,竟然老淚縱橫,他伸手在眼角擦了擦,唐柔見狀,畢竟是女孩子,心中不忍,她走到唐老身旁。
“爺爺,你,你別這樣,我知道你為我好?!?br/>
唐老一聽,臉上有了笑容,隨即看向唐柔道:“陳北先生的醫(yī)術(shù)高超,就連柳老都要拜他為師,所以他一定可以治好你?!?br/>
“他?”
唐柔還是一臉的不屑地看了眼陳北。
“你只要聽陳北先生的,聽到了嗎?”
“哦~”
唐柔很不情愿地點了點頭。
“陳北先生,柔兒同意了,你可以開始了?!?br/>
“真的?”
陳北看了眼唐柔。
“對,聽你的!”
唐柔直接瞪了眼他,那眼中的神色那里是聽話的意味,簡直就是仇人一樣。
“那好?!?br/>
陳北站起身,走到唐柔的身旁,他目光在唐柔的身上上下打量。
“看夠了嗎?”
唐柔語氣冰冷地問道。
“脫衣服?!?br/>
陳北突然說出這三個字,讓在場的幾人都是一愣,就連剛剛站在他這頭的唐老,也是面容有些陰沉下來。
“陳北先生,你這是?”
“當(dāng)然是治病了,你應(yīng)該知道,她的傷不是一般的傷痛,需要獨特的手法,才能將她的傷痛祛除,而且,這么說吧,就算是我這種手法,也要整整七天才行?!?br/>
“什么?。俊?br/>
唐柔咬著牙,眼睛瞪的老大,恨不能將陳北吃了的表情說道:“你要七天,讓我脫光了,任由你指揮?”
“嗯。”
陳北點了點頭。
“爺爺,我大不了就去死,可我死也不會同意,被這個人這么地羞辱?!?br/>
“這……”
唐老也是眉頭緊鎖,他看向陳北,但又不知說什么。
“等等!陳北先生,難道你,你要使用那種傳說中的推拿手法?”
站在一旁沒怎么說話的柳天陽,此時走出來,吃驚地問道。
“哦,你知道我要使用的是推拿手法?”
唐老一聽,也是一愣,他忙問道:“柳老,你知道什么?”
“唐老啊,今日我來,真的是不虛此行,一是知道了自己身上的問題,二更是一天之內(nèi),得見這醫(yī)界傳聞的兩大針法與推拿術(shù)的絕學(xué)?!?br/>
“推拿?你是說我孫女的病,可以用按摩治好?”
唐老聽到這種,也是有些不敢相信。
“我也不確定,嗯……陳北先生我說說,你看我說的對嗎?”
陳北直接坐到了沙發(fā)上點了點頭。
“是這樣的,唐老啊,其實中醫(yī)在最早的時候,推拿是最早的治療手段,那時候很多病都是推拿治療好的,后來發(fā)現(xiàn)了草藥和針灸等手段?!?br/>
柳天陽說著看了眼唐柔道:“唐小姐,你真的誤會陳北先生了,讓你脫掉衣服,那是為了推拿的醫(yī)生,可以用自身的內(nèi)力,直接通過特別的手法,施治于病灶?!?br/>
唐柔眉頭一皺,道:“我的病多少圣手名醫(yī),都不能治好,怎么,他這么一個土包子,就能用推拿按摩治好嗎?”
柳天陽卻淡淡一笑道:“那些圣手名醫(yī)雖然都各自有獨到的本領(lǐng),但他們一定不會一種只在傳聞中才有的推拿手法?!?br/>
“什么?”
“是啊,是什么按摩的手法呢?”
柳天陽面容微微揚(yáng)起,目光中閃過憧憬之色道:“那就是曾在一些醫(yī)術(shù)秘典中,曾有過記載,但卻未有傳世的‘岐伯玉枕經(jīng)’!”
“這真的有你說的那么厲害?”
唐老仍是一臉的懷疑,畢竟,在他的認(rèn)知中,就是按摩而已。
“唐老,你放心吧,我怎么可能騙你呢?這玉枕經(jīng)據(jù)說是岐伯做夢由仙人所受,可治百病,可銷頑疾,可解疑難。”
唐老點了點頭,隨即看向陳北道:“那就有勞陳北先生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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