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給她一個驚喜,出院后他還要給她一個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禮,向全世界宣告他愛這個女人的主權屬于自己。
藍天、福寶,還有白樂天一同守著喬姍姍,看著院長將解藥注射入喬姍姍的血管內(nèi)。
過了沒多久,她就緩緩睜開了眼睛,雖然臉色還是蒼白,但是面頰上已經(jīng)有了一抹血色。
她聲音微弱地問道:“我是不是要死了,你們都圍著我看。”
白樂天走過去,凝眉看著她,眼睛里似乎有千言萬語一般復雜。
“誰死都輪不到你死,沒有我的答應,死神也不能靠近你?!彼@話更像是說給自己聽,喬姍姍這條命現(xiàn)在屬于自己,不管是人是鬼,都休想再打她的主意。
喬姍姍卻對他白目,“我很累,你就別跟我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了。”
“放心吧。”白樂天轉而放緩語氣,輕聲說道,“你只管好好休息,剛才院長已經(jīng)幫你注射了解藥,你很快就會復原?!?br/>
“真的?”喬姍姍瞳孔微微睜大,似乎覺得這并不可能。
“我騙你有什么好處嗎?”白樂天問道。
“好處?很多。”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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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你覺得高興?!?br/>
“小沒良心的,騙你我會高興嗎?”白樂天捏捏她的鼻頭,“看我出院怎么收拾你。”
喬姍姍這才確信了自己真的已經(jīng)能夠好起來了。她伏在白樂天肩膀上,本來想用力抱住他,奈何身上早就沒有力氣了。
“你怎么辦到的?”她在耳邊呢喃問道。
白樂天心中揪緊,避重就輕道:“我是誰?我說了死神沒有我的允許也不能靠近你?!?br/>
喬姍姍知道他一定付出了什么代價,盡管他不說,可是從他的表情里,她能讀到一二。
喬姍姍還不知道她要付出的代價。
三天以后,經(jīng)過每天一次的注射,喬姍姍覺得自己的精力已經(jīng)大大恢復了,身體上的疼痛和惡心的感覺也基本已經(jīng)消失了。
白樂天那邊也已經(jīng)將別墅里喬姍姍的房間改造得差不多了,他已經(jīng)開始著手安排喬姍姍出院的事情。
忽然院長一臉嚴肅地找到白樂天。
“我有事情要跟你談談。”
白樂天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又出了什么大事情。
否則院長怎么會這么凝重的神情,從來醫(yī)生有了不好的消息才會單獨把人叫去辦公室談話。
白樂天腦子里如同背書一般將所有最糟糕的情形都想了一遍。
無非就是喬姍姍的病還沒有好,解藥沒有效力,所有康復的跡象都不過是假象而已。
或者,譚云給她下的這毒會留下什么后遺癥?
白樂天越想越心慌,如果有什么需要承受的后果,就讓自己來承受好了。
本來這一切都是因為他而起,喬姍姍不過是俺的烈和譚云兩個人覬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