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病床前面,周童神色凝重的盯著躺在病床之上的孔玲玲,他的內(nèi)勁剛猛無雙,而孔玲玲這幾年來已經(jīng)被身體之中的邪祟掏空了身體,體質(zhì)虛弱,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造成不可逆轉(zhuǎn)的效果。
他屏氣凝神,手中捏著銀針,一道勁氣灌輸進入銀針之中,而后點在了孔玲玲的穴道之中,一根,兩根!很快孔玲玲的身體上就扎滿了銀針,李清在一邊看的眼淚直流,畢竟是自己的骨肉血親,她不可能不心疼。
“我們要相信周童先生,相信我。”孔興安抱著李清,安慰他說道,只是他自己眼中也是說不出的擔憂,一點也不像是一個封疆大吏,這個時候,他只是一個最普通不過的父親。
周童的手法很快,但是額頭上也不由的浮現(xiàn)一抹汗珠,以勁氣打通孔玲玲的身體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她已經(jīng)在床上躺了太長時間,雖然孔興安一直安排人為她舒活關(guān)節(jié),不過一些穴道淤堵的來過厲害。
終于,周童的最后一根銀針落下,密密麻麻的銀針隱隱形成了一個陣法,散發(fā)著一股莫名的氣息,其中隱隱可見火光浮現(xiàn),而就在這個時候,周童長出了一口氣,終于做好了準備工作。
“周童先生……”李清剛剛準備詢問一下情況,但是卻被孔興安打斷:“不要說話,周童先生還在做事,不要打擾他。”
周童就是笑了笑,看來孔興安他們真的是孔玲玲的病情很上心,竟然連這種細節(jié)都記得住,只不過周童卻回頭看了他們一眼,說道:“沒什么事,我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工作,現(xiàn)在準備正式開始驅(qū)邪,二位后退一些!”
“嗯?!眱扇爽F(xiàn)在可是對周童言聽計從。
周童再次恢復了冷靜,雙手之上鼓動著一股火紅色的氣息,一掌落下,逼近了孔玲玲的小腹之中,邪祟這等隱晦之物,最害怕的就算是火焰雷光,周童的火雨心經(jīng),也可以說是火焰屬性,效果立竿見影。
不過李清就是一個普通人,從未見過普通人手中可以出現(xiàn)火焰的,驚訝的睜大了眼睛,而孔興安對古武修行者的世界還一知半解,表現(xiàn)的正常了一些。
只是他們依舊保持鎮(zhèn)定,生怕驚擾到了周童,
果不其然,只看見孔玲玲的小腹之中似乎有什么東西蠕動著,散發(fā)著一團團黑氣,周童突然緊張起來,手上的力量柔和了一些,火焰雖然可以克制邪祟,但是稍有不慎,也會傷害到孔玲玲。
他的手掌緩緩的逼近小腹,那里面的存在像是突然感受到了什么威脅,竟然開始上躥下跳,準備逃離小腹,只是這時候,周童布置的銀針也開始發(fā)揮作用了。
銀針上散發(fā)著一股柔和的淡紅色火光,將邪祟阻擋在外,這也是周童的安排之一,銀針的作用不僅僅是激活孔玲玲身體之中的生機,更多的還是限制住孔玲玲小腹之中的邪祟的活動范圍。
要是讓他跑了,周童可是要花費不少的功夫,周童可以感覺到邪祟似乎一下子活躍了很多,在銀針限制的范圍之中橫沖直撞,即使孔玲玲現(xiàn)在陷入了昏迷之中,依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只是周童面不改色,眼神涌動,手上的力量終于涌入了小腹之中,他的內(nèi)勁在小腹之中澎湃,可以看到一道道黑色氣息在火光之中消融,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散發(fā)出來。
在周童的內(nèi)勁作用下,孔玲玲的小腹之中,化作了黑紅兩股力量的交戰(zhàn)之地,只是很明顯周童的力量占據(jù)了上風,與此同時,周童眼睛一亮,口中說道:“給我鎮(zhèn)壓!”
只看見他布置的那些銀針突然之間就亮了起來,散發(fā)著柔和的火光,練成一個莫名的玄奧圖案,周童面不改色,就是靜靜地笑了笑,那圖案突然像是活過來了一樣,融入了孔玲玲的丹田之中。
“嗤嗤嗤……”
一道道黑氣被火光消融,邪祟的力量被徹底壓制,按照這個進度下去恐怕很快就會消滅邪祟,孔興安夫妻二人也是露出了期待,為了孔玲玲的身體,他們是苦苦等待了好久。
“就快要成功了!”不知道為什么,孔興安竟然比周童還要緊張,手心都冒汗了,這種感覺到哪怕是他曾經(jīng)面對國家領(lǐng)導人的時候都沒有產(chǎn)生過。
而就在這個時候,周童卻依然沒有放松警惕,這邪祟在孔玲玲的身體之中呆了這么多年,吞噬了不少的生命力,不可能會只有這么一點手段。
果不其然,就在此刻,周童只感覺壓力陡然增加,小腹之中的黑氣陡然增強了不少,周童輕呵一聲,如臨大敵,那密密麻麻的銀針都在顫抖著,顯然已經(jīng)運轉(zhuǎn)到了極致。
“給我滾出來!”周童突然咆哮一聲,渾身上下的氣質(zhì)在這一瞬間陡然變得無比冰冷,加強了自己的力量,而在同一時間,孔玲玲的臉色也陡然一陣蒼白,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
雖然周童已經(jīng)竭盡全力的在控制力度,但是孔玲玲的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根本承受不住周童的沖擊,一時間,她已經(jīng)受到了內(nèi)傷。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周童的眼神突然變得無比犀利,猛的對著孔玲玲的小腹就是一拍,一時間,火光縱橫,周童布置的所有銀針在這一瞬間全部都化作粉末,被這一股力量震碎,而效果也是相當顯著的,隱隱可以聽到在孔玲玲的小腹之中傳來了一陣慘叫聲。
等到光芒褪去,孔玲玲的身體上空突然出現(xiàn)了一團黑氣,李清和孔興安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竟然真的有邪祟!就是這個東西一直在折磨著他們的女兒嗎?
“周童閣下說的竟然是真的,這個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邪祟這種東西存在?天哪,我人生的幾十年究竟學了一些什么!”
“這神乎其技的手法,還有這種能力,周童閣下絕對不可能是普通人,”
孔興安夫妻二人忍不住開口說道,這個世界上,能夠讓他這個魔都市長震驚的東西可是不多了,而今天一天之內(nèi),他已經(jīng)見識了很多遍。
“呵呵,既然出來了,那就準備好受死吧!”周童平靜說道,現(xiàn)在可是在外界他根本就不需要顧及孔玲玲的身體問題,再者,這邪祟根本就是見不得光的東西,折磨人還行,實際上并沒有太強的能力,哪怕是不需要周童出手,只是陽光一照,用不了多久他就會灰飛煙滅!
周童手中托舉著火焰,準備給他來個最后了結(jié)。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那一團黑氣突然發(fā)生了變化,只看見給黑團涌動著,最后竟然化作了一個蒼老的臉龐,渾濁的眼神之中盯著周童:“年輕人,毀我生蠱,我必然要你好看!”
“果然是他!”孔興安在看到了那一張面孔之后,頓時就神色大變,震撼說道,這個老人就是當初他撞到那個孩子的爺爺,果然,就是他給孔玲玲下的黑手。
“該死的!你憑什么對我孩子下手,有什么事情對我來,你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孔興安這個時候再也控制不住了,咆哮一聲,再也沒有了魔都市長的威嚴。
那老人頭似乎注意到了孔興安,面露不屑于顧,淡淡開口:“原來是你這個廢柴,殺了你只能解一時之恨,但是殺了你的孩子,卻能夠讓你痛苦一輩子,你說我會選擇哪一個?”
老人的眼中充滿了對生命的漠視,周童察覺到了孔興安的變化,立刻開口說到:“孔市長,不要管他,我先替你滅了他!”
周童陡然伸出了雙手,將老人輕而易舉的捏碎,化作了一點飛灰,一切似乎都恢復了平靜。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空中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年輕人相信我,我們一定還會再次見面的,下一次見面,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看著周圍孔興安和李清茫然的眼神,周童已經(jīng)意識到了,這恐怕就是罪魁禍首就是專門為他準備的。
這算是威脅嗎?周童微微一笑,看著已經(jīng)化作飛灰的東西,開口說道:“竟然威脅我,有意思呢?!?br/>
雖然不清楚那個老頭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不過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貨色,周童必須要時刻的保持冷靜,面對這樣的家伙,自己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努力變強。
而就在這個時候,孔興安和李清夫妻二人也終于反應過來,跑到了周童的面前,問道:“周童先生,我女兒我情況怎么樣?”
周童迅速反應過來,他的臉色有些潮紅,這是用力過猛的后遺癥,剛才的驅(qū)邪看似風輕云淡,實際上周童可是全身心的投入,換做是之前的實力,驅(qū)逐邪祟只不過是手到擒來的小事情罷了,但是現(xiàn)在,以他的能力做這些事情,已經(jīng)是有點勉強了,不過不管怎么說,最后的結(jié)果還是挺不錯的。
聽聞孔興安的話,周童點點頭說道:“孔玲玲身體里面的邪祟已經(jīng)被我消滅了,但是這些年,她的身體已經(jīng)被掏空了太多的生命力,恐怕身子骨會很孱弱,我等下給你開個方子,調(diào)理兩年就行了?!?br/>
生命力的彌補可沒有這么容易,尤其是周玲玲現(xiàn)在更是虛不受補,周童只能給她準備好一個藥方便讓她好好的調(diào)理一下身體?
“多謝周童先生。”孔興安如獲至寶的捧著周童送來的方子,眼中是說不出的欣喜,而就在這個時候,周童突然回過頭看著他們夫妻二人,開口說道:“今天的事情,我希望只有我們?nèi)齻€人知道,否則,你應該知道下場!”
孔興安能夠坐到這個位置上,自然聽得懂周童的言下之意,無非就是想要讓孔興安不要將周童宣揚出去。尤其是周童的古武修行者的身份,他點了點頭,說到:“周童先生待我孔家不薄,我自然是不會泄露出去的?!?br/>
周童這才滿意的點點頭,他現(xiàn)在事情挺多了,這次和孔興安的事情完全就是出于利益交換,除此之外,他根本里不想和其他人在多一句廢話。
“敢問周童先生,我家女兒什么時候可以蘇醒過來?”李清在邊上問道,一臉的期待。
周童可以理解他們的心情,這才開口說道:“令千金只是身體虛弱,再加上場面邪祟作亂,這才昏迷過去了,不過現(xiàn)在邪祟已經(jīng)除去,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大概也就是十五分鐘左右,孔玲玲就可以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