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筑基期!”
披頭散發(fā)的男人神色變了又變,看著李不缺即將走到跟前,他爬起來,跪在地面上,腦袋不要命的往地上磕。
“晚輩一時糊涂,得罪前輩,還望前輩大人有大量,饒了在下?!?br/>
他一邊說,腦袋敲的咚咚響,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模樣。
看見這種瞬間變姿態(tài)的家伙,李不缺差點啞然,這家伙也太能屈能伸了吧,你好歹嘗試一下到底打不打的過呀。
一旁,赤月本來幸災(zāi)樂禍的面孔都微微一僵,這家伙,不愧是大浪淘沙活下來的魔頭。
“放心,我不殺你?!崩畈蝗闭A苏Q劬Γ粗疵念^的他,無奈的說道。
聽到不殺自己,披頭散發(fā)男越發(fā)磕的快了,哭著喊道:“前輩我真的該死,求你殺了我吧。”
他這句話喊的真心實意,在這里比死亡更可怕的是折磨!
他寧愿死,都不愿意受到折磨。
“求死?”李不缺還沒反應(yīng)過來,這是他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一時之間有些懵。
很快,李不缺終于反應(yīng)過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怎么說。
算了,直接拿戒指吧。
他冷冷一哼,走到披頭散發(fā)的男人身邊,左手就抓向男人的手指頭。
披頭散發(fā)的男人渾身顫抖著,卻不敢動一絲一毫,任憑李不缺抓住手指頭。
要扳斷嗎?
他心中在猜測折磨的方式,心中舒了口氣,這種程度的痛苦簡直跟撓癢癢似的,但為了讓前輩滿意,他一定要偽裝的特別痛苦你。
手指頭有輕微的觸感傳來,披頭散發(fā)男人身體猛地一僵,臉皮子忍不住的抽搐,最后,仿佛從喉嚨深處,傳來撕心裂肺的巨吼。
“痛啊啊啊!饒了我吧,前輩?!?br/>
他閉著眼,撕心裂肺的干嚎著,臉色煞白,好像要痛暈過去。
許久,他感覺表演差不多后,小心翼翼的睜開眼,就瞧見李不缺神色漠然的看著他。
“繼續(xù)你的表演?!?br/>
披頭散發(fā)的男人心頭一凜,知道事情糟了,自己這么豐富的表演居然被看破了,這是他這一輩子第一次被人看破。
“前輩,我是真的疼。”
他不甘心的掩飾,并且抽出手,放在空中晃了晃,“你看,手指頭都......”
披頭散發(fā)的男人眼珠子一瞪,怎么可能!
為什么手指頭是好的?。?!
難道是自己緊張的表演太早了?
他有些懵。
別說他有些懵,李不缺更加懵,就摸了一下他的手指,他居然扯開嗓子就嚎,不知情的還以為咋滴了。
更是差點讓他緊張的左顧右盼,生怕跳出來兩個金丹大漢,要他賠錢。
“前輩,我剛剛摔下來,手指骨裂開了,所以才那么疼?!迸^散發(fā)的男人小心翼翼的解釋。
聽著這解釋,一旁的赤月差點笑了,一位磕頭磕到頭破血流的硬漢,居然會因為手指頭疼,嚎的那么凄慘。
“別廢話,你自己被空間戒指取下來,就當賠禮道歉給我。”李不缺實在是服了這家伙,直接開口說道。
聞言,披頭散發(fā)男人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拿下戒指,扔給李不缺,對于他來說,這里會是最后的歸宿,空間戒指打不開,就是廢物一件。
能用廢物換自己少受折磨和痛苦,他很樂意。
想歸想,但,真正看到李不缺收好戒指時,他眼底深處還是有一絲不舍,卻轉(zhuǎn)瞬即逝,不敢表露。
“叫你同伙下來,別讓我一個個去抓?!崩畈蝗睗M意的收好戒指,也不著急打開,而是對著披頭散發(fā)的男人再次開口。
他可不會忘記,大隊長可有十多位呢。
“前輩......我們也錯了,饒了我們吧?!迸^散發(fā)的男人還未叫喚,七八位裸著下半身的男人紛紛跪在地面上,磕頭。
一個比一個狠,一個比一個響。
根本不需要任何指導,玩命的磕。
“別磕了?!崩畈蝗闭A苏Q劬Γ戎顾麄兊目念^行為。
“是,前輩?!?br/>
聽到這句話,男人們眼中一喜,緩緩立直腰板。
李不缺走上前,來到右邊第一位,看著男人手指上的戒指,他心中犯愁,難道要違背原則,很快,他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漠然道:“罵我?!?br/>
聞言,在場所有人表情通通僵硬起來,眼眸中有深深的狐疑,這是神馬情況。
右邊第一人,身體更是忍不住的發(fā)抖,再次忍不住朝著地面繼續(xù)磕頭,求饒道:“前輩,我不敢罵你,真的不敢?!?br/>
“不敢罵?”李不缺冷冷一笑,“就做蟲人去吧。”
“不,前輩我罵,我罵?!蹦腥丝迒手?,想了半天,眼珠一動,小咬牙切齒的“罵”道:“前輩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輩,最大的缺點就是太帥。”
他面目猙獰,一副要吃人肉的表情,如果是一個聾子,或許還真的會認為他在罵人。
“不錯,罵的好?!崩畈蝗北緛磉€想著要承受一句罵言,卻萬萬沒想到這些家伙如此機智,不愧是見風使舵的魔道中人。
“戒指給我?!?br/>
“好咧。”男人遞出戒指,心中長長松口氣,知道過了這一關(guān)。
“前輩乃天下第一美男子,唯一的遺憾就是太吸引美女?!?br/>
“前輩威名傳播諸多天地,生平事跡讓人拍手叫絕,可惜就是太帥,蓋住不少風采。”
“帥不是前輩的錯,可這么帥,就是前輩的錯了?!?br/>
“曾經(jīng)有人說,帥是一名功法,我不信,直到看見前輩,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被帥功打敗了?!?br/>
諸多魔頭都化身溜須拍馬之輩,一個個抓住關(guān)鍵詞,猛拍馬屁,然后乖巧的遞出空間戒指。
“少拍馬屁?!崩畈蝗崩淅湟缓?,心中卻美滋滋的,甚至比當初在斗破斗技院門口還要爽,果然被人拍馬屁是他唯一的弱點。
“我們不敢拍馬屁,只是實事求是。”有魔頭一臉嚴肅的回答。
李不缺眨了眨眼睛,感到這一群魔頭其實挺可愛的,他收好戒指,目光就看向樓頂,在他感知中,那里還有和這些男人那個那個的對象。
不知道她們有沒有空間戒指。
“把她們叫下來吧?!崩畈蝗碧袅颂裘?,看向面前傻笑的一排魔頭,道:“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