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進來之人當然是徐真袁海二人,向一個凡人打聽消息,袁海當然沒有多少顧忌,何況大堂里只是一個人境中期的修行者,所以袁海徐真直接奪門而入。
“‘張仙人’,你好??!”徐真忍不禁的打了一聲招呼。
不等張仙人回話,沈城主就搶先發(fā)怒道:“你們二人是誰?膽敢夜闖我安元城主府?!?br/>
“呵呵,這…”袁海有些不知怎么回答了,“對啊,自己是什么理由夜闖這城主府?難道告訴他我來打聽個人的?”袁海啞然失笑。
“沈城主莫要激動?!睆埾扇藢χ砗蟮纳虺侵鲾[了擺手,強做鎮(zhèn)定道:“二位道友,深夜來這城主府有何貴干?”張仙人直接把城主府當做自己的府衙,詢問道,眼中滿是忌憚之sè。
一個雖是人境前期的小家伙,但是另一個卻是人境大成,這樣的兩個人深夜來到這城主府,很有可能就是沖著自己來的,張仙人當然有些忌憚。
一旁的沈城主聽到張仙人稱呼眼前這二人為道友,不用都想也知道,眼前這二人也是跟張仙人同樣的存在,不禁為自己剛才的話語暗暗焦急,生怕這二人一個不如意就殺了自己。
袁海并沒有回答張仙人,而去看向一旁的沈城主,輕笑了聲。
看到對方如此,張仙人心中頓時一凜,“這二人不會是雷虎門的吧?今rì自己就要折損在這城主府么?”張仙人心中很是擔憂,連忙道:“二位道友應該是雷虎門的吧?今rì算張某命煞,動手吧?!?br/>
張仙人在做出猜測后,也是毫不猶豫對著袁海徐真二人喝聲,都要死了,當然不能再辱了自己。
“嗯…?這…”
袁海徐真二人都有些不知所以然了,怎么這個張仙人一上來就說打殺的事,這不禁讓徐真袁海二人面面相覷,似乎想著對方的眼中找到答案。
看到對方遲遲不動手,卻是兩人互相看著對方,張仙人不禁問聲道:“二位道友難道不是雷虎門的?”
“雷虎門?呵呵…張道友多慮了?!痹Pχ鴵u了搖頭,又道:“我二人并不是什么雷虎門的,來這城主府只是打聽個人?!?br/>
“這…?”張仙人不禁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沈城主。
沈城主一聽到這二位上仙居然是來自己的府上打聽人,不禁有些害怕了,輕聲道:“二位上仙是要打聽什么人?”
“你可知否一個叫許紹然的人?”袁海問道。
“許紹然?這不是雷虎門的長老嗎?那這二人怎么還說不是雷虎幫的,這…”張仙人在暗暗思量著,“難道這二人是許紹然的仇家?那我豈不是可以好好利用他們….”
事實與張仙人的這個想法恰恰相反,許紹然是眼前這位的生死之交。而張仙人的這個想法在不久后成為了他死于非命的直接原因。
如果張仙人一開始想到的是這人是許紹然的朋友,那誰死誰生還不一定,但是人的第一念想是非常重要的,第一念想往往能侵占人的整個腦海。而這張仙人之所以第一念想是仇家,跟其的經(jīng)歷有著密切的關(guān)系,一個打打殺殺,作弄一些yīn謀詭計之人,第一念想當然會是跟對手仇人有關(guān)。
沈城主聽打這二位上仙問一個自己毫不熟悉的名字,不禁有些愕然,連忙道:“二位上仙,許紹然這個名字,我不曾聽過?!?br/>
“那就奇了怪了?!痹_€是不放棄的拿出了一張畫像,道:“你看看,你是否有見過這個人?!?br/>
沈城主定眼一看,“這不是打掃廚房的王平么?”沈城主再思量了片刻,多年的為人處事之道告訴他,眼前這二人找的人不可能是廚房那種打雜的下人,連忙改口道:“二位上仙莫怪,剛才我看走眼了,那王平只是跟這畫像上的人有些相像,所以我才誤認為是畫像上之人,上仙莫怪,上仙莫怪。”
“嗯…”袁海緩緩點了點頭,“我那好友乃是一名人境大成的修仙者,怎么可能是給一個凡人打雜?”袁海搖了搖頭,“看來,劉老三和鐵牛打探到的這個消息是沒用的了,打聽到兩個長得像的人,也難怪會稟報給我。”
“既然,你不知道這許紹然是誰,那跟你就沒事了?!痹?聪蛐煺媸疽庖吡恕?br/>
袁海徐真二人剛轉(zhuǎn)身想走,張仙人的聲音卻是突兀的想起來了。
“二位且慢…”
“嗯?張道友有何貴干?”袁海轉(zhuǎn)頭問道。
“二位道友可是打聽一個叫許紹然的人?且其還是跟我們一樣的修仙者?!睆埾扇司従彽?。
“正是?!痹O肓讼胗值溃骸半y道張仙人知道這許紹然的下落?”
“在下還真知道一個叫許紹然的人?!睆埾扇撕俸傩Φ?,“許紹然,不要怪我給你找到了個仇家,要怪就怪你命不好,眼前這二人居然讓我碰上了,不然他們還真很難打探到你的消息。”
“哦?張道友說來看看?!痹2]有表現(xiàn)出多少驚訝,眼前之人給他的感覺很不好,在加上這個跟凡人都有勾當,袁海自然有所防備。
“在下知道的那個許紹然跟道友畫像上的也甚是相像,如果沒錯的話,應該就是那位‘許道友’了?!睆埾扇俗旖怯兄唤z笑容,道。
“他在何處,張道友能否告知在下?”袁海故意表現(xiàn)出一幅與許紹然生死仇敵的臉sè。
許紹然斷然不可能與這種人有深交,既然不可能與之深交,那么只有兩種可能了,一種是泛泛之交,一種是仇敵。兩種不管是哪一種,袁海表現(xiàn)出一幅嫉惡如仇的模樣是有利于打探到消息的,因為眼前的這個張道友的品xìng很有可能是第二種情況,袁海混跡修仙界二十來年,當然知道分析人的心理。
看到袁海那副yù要殺人的表情,張仙人越發(fā)肯定心中的想法了,不禁欣然答道:“那個許紹然是雷虎門的長老,與我們鐵狼幫乃是有著生死之仇的,道友預想斬殺此獠,不如與我們鐵狼幫合作如何?我們鐵狼幫可是會給二位道友長老的職位,道友你看如何?”
袁海并沒有著急答應張仙人的拉攏,而是轉(zhuǎn)口問道:“張道友,那個雷虎門在哪里?”
“哦,道友說那雷虎門?!睆埾扇司従彽溃骸澳抢谆㈤T就在安元城向南十里外的山谷里。”
“哦,那你可以去死了。”
袁海突然間奔向張仙人,掐住他的喉嚨,冷冷道:“愚蠢的家伙?!?br/>
袁海突然發(fā)動,張仙人并沒有反應過來,在加上二者實力的差距,導致張仙人毫無反抗的被袁海抓住喉嚨。
“為什么?道友為何要這樣?”張仙人滿臉通紅尖聲叫道:“道友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殺我?”
“無冤無仇?呵呵,你跟那許紹然有仇,那當然就跟我有仇?!痹@渎暤溃骸艾F(xiàn)在明白了么?”
張仙人如何愚蠢,此時在仔細一想也知道自己為何會被掐住咽喉了,“道友,饒命,饒命,我只是鐵狼幫的長老,而鐵狼幫與雷虎門有仇,完全是因為鐵狼幫幫主?!?br/>
“哦?”袁海低頭仔細一想,“我不妨從這人口中套出一些東西?!?br/>
“那你們鐵狼幫幫主為何要與雷虎門為敵?”袁海依舊冷聲。
“我知道的也不對?!睆埾扇藵M臉漲得通紅。
“說?!痹@浜鹊?。
“是,是,道友你先讓我喘口氣?!睆埾扇似蚯蟮馈?br/>
袁海松了松用力掐住張仙人脖子的手,“快點說,我沒有耐心?!?br/>
“我們鐵狼幫想要吞并掉雷虎門,我只是隱約知道這是yīn風谷授意的,至于具體原因我就不知道了?!睆埾扇藨?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
“yīn風谷?這是什么門派?”袁海道。
“yīn風谷是一個強大的門派,據(jù)鐵幫主說其宗主是一個化境層次的強者。”張仙人道:“yīn風谷非常擅長cāo作死尸,而且門內(nèi)還有一些yīn鬼功法,整個門派甚是可怕,他們要我們鐵狼幫滅掉雷虎門,我們鐵狼幫根本不敢違抗?!?br/>
“這么說,你也是給逼的了?”袁海看向一旁的沈城主,道:“那你們跟這凡人又有什么勾當?”
“yīn風谷讓我們滅掉雷虎門的同時,大肆收集死人的尸體,而我們鐵狼幫又不敢擅自殺凡人,只得跟這安元城城主合作,讓其給我們提供大量的尸體?!?br/>
修仙者無故殺死凡人,是會受到天道的懲罰的,所以一般的修仙者并不敢無故殺凡人,除非凡人冒犯了修仙者,這樣修仙者才可以下手殺死凡人。而凡人殺死凡人則是不受天道處罰的,畢竟凡人與凡人直接是平等的。
“那你們就叫這城主去大肆屠戮凡人?”袁海臉sè極其yīn沉。
“這…”看到袁海yīn沉無比的臉,張仙人慌了,“饒了我,道友饒了我,我只是授命行事的…”
“咔?!?br/>
脖子被擰斷的聲音在安靜的城主府格外刺耳。
“人渣,連普通人都不放過?!痹5统恋?。
“上仙饒命,上仙饒命,我也是被逼無奈…”沈城主雙膝跪在地上大聲的乞饒著。
“嘭~~?!?br/>
血肉與巨木碰撞的聲音再次充斥著寂靜的城主府。
“這些人都該死…”徐真在一旁聽到這些人的做法,低沉道:“罪魁禍首是那yīn風谷,可惜我們實力太弱…”徐真不禁感到一股無力之感席卷著全身。
“徐真不必擔憂太多了,我們做到我們能做的就好了…”袁海緩緩道:“走吧,我們先回去,明rì就去雷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