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檬自然是不知道他人的想法,和陸寧相行并走。手里還握著陸寧遞給她的保溫杯,仍有暖意。
“你們今天跳的是什么舞?”轉(zhuǎn)過頭,看著張檬的側(cè)臉,陸寧的眼神越發(fā)深不可測。
臉頰綻開了一朵梨花,張檬嘴角上揚(yáng):“不知道吖!”
“是老師要求你們跳的嗎?”平靜的詢問下分明是風(fēng)起云涌。
毫不知情的點(diǎn)點(diǎn)頭,絲毫沒有半點(diǎn)危險意識,陸寧站在同一臺階,卻因為身高的原因居高臨下,眼神睥睨。
被陸寧這樣的看著,張檬莫名的覺得本能的危險,肩膀瑟縮了一下,不過在系統(tǒng)一句“注意舉止大方”下又挺直了身板。
素來都是遲鈍派的張檬被陸寧這反常的行為一激,以她那個堆滿了各色的腦子高速旋轉(zhuǎn)。在打量了一眼陸寧,面如冠玉,眉目如畫,可嘴角卻冷笑的向內(nèi)一斂,眼神譏諷。
聯(lián)想一下剛才的問題,再想想今天的舞蹈動作,張檬覺得自己明白了,這莫非就是吃醋。雖說有男人為自己爭風(fēng)吃醋什么的還是挺能滿足張檬作為一個女性的虛榮心,不過莫名的有種違和感是為什么呢。
低著頭若有所思,卻讓晾在一旁的陸寧內(nèi)心隱晦的失落。
看著她天真無邪的側(cè)臉,陸寧心中苦笑,也許是自己想得太復(fù)雜了,這還是個小丫頭,沒有開竅呢!張檬要是知道陸寧的心理活動,一定會嘚瑟的很,順便心虛一下。作為科技發(fā)達(dá)的新世紀(jì),整天宅在家里上網(wǎng)的張檬是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綽綽有余的知道了。
除了沒有直接觀看以外,可謂是嘖嘖……
還是陸寧最先示弱,他接過張檬手中的保溫杯?!白甙伞!?br/>
把手放在張檬的肩膀上,慢慢推動著她走,突如其來的把手里的東西拿走。她愣愣的看著陸寧。
前面曾經(jīng)說過很多次,張檬反應(yīng)有點(diǎn)遲鈍。她是真的反應(yīng)遲鈍,并不是什么所謂的對感情后知后覺,而是一切突然的事情。
過來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點(diǎn)點(diǎn)頭,應(yīng)了一句“哦”。等到吃飯的時候,才想起舞蹈的事情好像還沒有沖他解釋完。
可是為什么要向他解釋。莫非自己看上他了,好像是有點(diǎn)。想想無數(shù)重生前輩們都是要遇上幾個渣男渣女們才可以遇到真正的真命天子,想想自己,還是不錯的。
記得曾經(jīng)有人犀利吐槽單身的原因:一句話太多。一個字足夠,那就是丑!
好吧,無力扶額,以貌取人真是造孽啊。
不過養(yǎng)成也挺好的,再看看陸寧。小樣長得還是不錯的,再加上學(xué)習(xí)好,氣質(zhì)好,還又對自己還是挺不錯的。
越看越滿意,張檬決定養(yǎng)成一個忠犬。點(diǎn)點(diǎn)頭,看著還不知道一切的陸寧,在內(nèi)心露出了一個邪魅一笑。
小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
雖然下來決心,可是等到真刀真槍的時候,她又畏怯了,還是坐在一旁看書的陸寧察覺了她的心緒不寧。
抬起頭來,眼神里寫著“怎么了”。
在心里沖自己鼓勁,張檬鼓起膽子坐在陸寧旁邊,想想,又靠在他肩膀上。瞬間陸寧的動作就停止了,肢體僵硬。
自從陸寧回來后,兩個人之間向來都是他主動,也許是女孩子的本性比較矜持,也或許是長大了,張檬很少主動親近他。
被張檬的主動給驚住的何止是陸寧,還有待在臥室里打算午睡的張媽媽,突然看到女兒的動作,簡直就是如盟大敵。
立刻腰不疼、腿不酸,困意沒了,精神旺盛的足以上山打老虎,和武松切磋一番了。小心翼翼的踮著腳,從門縫里努力的看清客廳里的一舉一動。
再看見陸寧伸出手放在張檬的頭上,瞬間覺得天旋地轉(zhuǎn),只覺得情況不妙,每對父母在孩子成長過程中總害怕自己的一時疏忽導(dǎo)致孩子們走上歧途。
張媽媽也是這樣,看見女兒一天比一天出落的漂亮,出落自豪驕傲,還有擔(dān)憂,生怕自己閨女學(xué)著人家早戀了。
眼下這情況不妙,要是按照以往她的性格,怕是早就沖出去,揪著這兩小子一頓臭罵了??墒窃诤秃⒆佣分嵌酚履敲炊嗄?,她早已學(xué)會了什么叫智謀。
哪怕張檬是個重生的,實際年齡已經(jīng)近30了,可是無論多大,在父母心里永遠(yuǎn)都是熊孩子。
客廳里的張檬則是完全不知道老媽的想法,要知道在前世每天催著她找對象的就是自家母上大人了。哪里知道現(xiàn)在的張媽媽卻在想著要這么委婉的勸說她不要早戀呢。
父母似乎總是這樣,讀書的時候,叫你不要早戀,什么青春的果實是青澀的,只有在該成熟的時候摘下才是正確的??墒且划厴I(yè),又死催著你找對象。
也不想想這對象不是你想找,想找就能找啊。
陸寧雖說一時被愣住,不過內(nèi)心暗涌的欣喜卻是難以忽視,年少的情愫總是熾熱的,哪怕是向來冷清的他。
肩膀被張檬靠住,極近的距離讓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少女的馨香,還有觸手可及的溫香軟玉。皮膚白的人一旦臉紅,總是很容易看出,陸寧亦是如此。
余光看見陸寧臉上的酡紅,張檬暗自狂笑,心想小樣還挺純情的。雖然說的豪邁,可是前世加上今生張檬都是個沒有談過戀愛的人,至于陸寧,雖說樣樣都很出色,可是他性格冷清,對于他人不假辭色。
兩個人都是初次,可謂是青澀至極,旁邊還有個虎視眈眈的張媽媽,更有個聒噪的系統(tǒng)不停的叫張檬注意這個注意那個。
雖說是確定好了要養(yǎng)成陸寧,可是張檬也沒有什么確切的行為,每天一起同行,最多就是拉拉小手。雖然自詡為摳腳大漢,可是內(nèi)心還是挺保守的張檬也就只有這點(diǎn)出息了。
至于陸寧,他倒是沒有什么表示,冷著一張臉,誰能看出他在想什么。
被調(diào)到后座,周圍都不是什么學(xué)霸型的人,再加上班主任最近忙著排練舞蹈的事情,張檬的成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滑著。
其實以她的實力是不會這樣,下滑如此嚴(yán)重純粹是因為數(shù)學(xué)脫的后腿,甚至差點(diǎn)連平均分都沒有。
這樣的情況,自然是被班主任請到辦公室進(jìn)行會談,看見張檬推門進(jìn)來了。祝老師卻是擺著一副慈祥和藹的樣子委婉的勸說了一番。
順便話語里暗藏著不要和異性靠著太近,女孩子要自尊自愛之類的話語,說的她心虛,心想莫非是自己和陸寧的事情被老師知道了。
可是接下來的話才讓張檬反應(yīng)過來,“叫江宿進(jìn)來一下,你們注意點(diǎn)以后,好了,出去吧?!?br/>
這個,老師該不會是誤會了什么吧,不過也是湊巧,江宿的成績似乎也下降了不少,不過男孩子本來就死貪玩的時候。張檬每天放學(xué)的時候,可是看見他天天在操場上打球打得不亦樂乎,一向白皙的皮膚居然被曬黑了不少。
等張檬回到班上叫道江宿時,他手里正拿著籃球,舉著礦泉水瓶大口大口的喝水,聽到班主任請他談話,瞬間嘴里的水就噴出來了。
還好張檬已經(jīng)跑開了,水全部噴在他的好基友身上,也就是傅卞凉,兩個小伙伴自然又是嬉笑打鬧一番。
不過一想到班主任耳提面命的樣子,又瞬間腌掉了,垂頭喪氣的往辦公室走去。等到張檬一坐下,小伙伴看見她那一副強(qiáng)顏歡笑的樣子,紛紛安慰,當(dāng)然也少不了看熱鬧的。
比如宋詞瑕,就在一旁冷嘲熱諷,張檬就搞不明白了,這姑娘明明是坐在前面的,繞了一大圈的跑到她這里,就為了諷刺一番。
這要是個男的,她還能腦補(bǔ)一番什么相愛相殺的劇情,可這明明是個女的,如此針鋒相對就只有一個原因,嫉妒了。
嫉妒什么,她就猜不出了,不過不招人妒是庸才,她還是挺能安慰自己的,因此也沒有和她對罵,畢竟是要做女神的人嘛。
等到放學(xué)了,江宿還沒有回來,張檬望著他的座位開始發(fā)呆,曾茉在一旁蹭到她的耳朵旁小聲說道:“老實交代,你和那個江宿什么關(guān)系?”
啊!一副吃了翔的表情,原諒這個比喻比較影響食欲,還有張檬的形象吧!不過她實在是不明白這都是哪來的謠傳啊,一臉疑問的看著曾茉,“誰傳來的謠言?”
不愧是小伙伴,瞬間秒懂,立刻眼神看向前面,眼神示意。
不過張檬卻沒有理解小伙伴在指著誰,畢竟前面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想想自己也沒有得罪誰啊,除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宋詞瑕,難道是她?
眼神看向還在旁邊的宋詞瑕,“莫非是她?”
搖搖頭,一臉不爭氣的表情憤憤的搖頭,見張檬還沒有理解,扶額說道:“一點(diǎn)默契也沒有,我指的明明是前面好吧,宋詞瑕就在你旁邊。”
也是哦,張檬附和道點(diǎn)點(diǎn)頭,實在是不知道,一臉問號的看向曾茉,她無奈的看看自己的小伙伴,無奈的向她招招手。
貼在耳邊,說出真相,這個人選還真的挺出乎張檬意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