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發(fā)老者見狀,急忙大聲叫喊了起來,“老伴兒,你跑什么呀?是我呀!”
只見那披頭散發(fā)跑去前方的那個,如同樹枝一般的人,聽到那聲音后的瞬間便停住了。
那披頭散發(fā)的人停住后,便將頭扭了過來,此刻只見那人頭發(fā)早已遮蓋住了臉部,根本看不清面容。
隨之又從那他嘴里蹦出了幾句:“老頭兒,是你,剛剛咱們女兒又來了……”
此刻只聽那老婆婆說了些有些瘋瘋癲癲的話,不過有些話語聽上去又不像瘋癲。
但當那老婆婆往我們這里走來時的神情,卻是感覺應(yīng)該還真有些瘋癲。
只見他時不時的手舞足蹈加上自語,感覺都有些跟在齊齊哈爾,遇到劉老幺時的有些像。
那瘦弱得如同皮包骨的老婆婆,雖然看上去很老很瘦,可是感覺她的腿腳很是利索。
她幾大步便從房子的遠處走了過來,在我們面前站了幾秒后,一扭頭便再次跑進了那個小房子。
那個白發(fā)老者看到此,面露了尷尬之色,隨之說道:“我老伴兒,受過刺激,讓大家見笑了?!?br/>
聽那老伯說完后,我急忙回道:“無妨的,老伯,可以理解?!?br/>
老者隨即示意我們進屋,我站在那小屋的外面朝那里面看了看,里面很黑,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搞不懂那個披散著頭發(fā)的老婆婆,在里面是怎么看到的。
看到此,原本就有些警惕的我,心里又是一驚,沒敢直接進去,而是站在了那小屋的外面。
戴墨鏡的老者和小二,看了看那小房子后也是停在了外面,最后戴墨鏡老者只是把水杯交給了那個白發(fā)老者,讓他幫忙倒水。
對于這樣四周沒有窗戶的房子,或許只有等到天亮之后,從大門處進一些陽光吧!
不過無形中倒也感覺這白發(fā)老人,還真讓我起了幾分憐憫之心。
白發(fā)老人接過茶杯,迅速便是一個轉(zhuǎn)身,瞬間便消失得沒了蹤跡。
突然,就在那白發(fā)老人進到屋里的同時,這四周突然起風了,憑我的感覺,那突然而起的風并不是什么好兆頭。
然而事實也正是如此,在那有些怪異的風大起的同時,我隨之也感覺到了前一會的,那不算濃郁的似寒光般的東西突然隨著那陣風而變得更加猛烈了。
只感覺隨著風速度的加快,那股寒意也越來越逼近了,此刻我竟然慢慢感覺到我的頭有那么一點點昏厥了。
看了看小二和那個戴墨鏡老者,似乎他倆癥狀也差不多,看來那風中有什么問題。
正拼命想著這些時,我的腦子里突然一陣嗡鳴,那種感覺如同突然被針扎了一般。
瞬間,我便被那疼痛之感痛得失去了最后的知覺。
不過在我即將失去知覺的剎那,我的眼前再次出現(xiàn)了那個紅衣女子的身影,那個影子看上去任然很虛幻,我沒法確定自己看到的究竟是真是假,畢竟在那一刻我的感覺都是昏昏沉沉的。
并且在我即將倒下的瞬間,我同樣看到了戴墨鏡老者和小二也相繼倒下了。
.在那一刻,我的心里已然意識到,我們肯定是被這白發(fā)老者給騙了,然而此時的我,已然無力改變什么,我在那一刻最后只是無奈而無力的閉上了雙眼。
突然,迷迷糊糊中,我感覺我的身軀傳來了陣陣疼痛之感,那種感覺猶如被什么東西在一點點扎一般。
但感覺又有些像是被什么東西啃咬一般,那種疼痛之感正在慢慢的遍及我的全身。
終于,我的昏沉之感經(jīng)受不住那刺痛的感覺,而讓我睜開了雙眼,只見我所處的地方正位于一片漆黑的空間里。
“這是什么鬼呀!疼……”我疼痛得甩了甩自己的右手,似乎感覺右手上還有個什么東西在爬一般。
而且毛毛的,感覺有些像是老鼠,我一甩他便掉落在地,也不知究竟跑去了哪里,不過此時卻是感覺手上一陣疼痛,看來我的手應(yīng)該是被拿東西咬了。
就這黑燈瞎火的空間,也不知我的手上前一會落下的究竟是什么東西,但是我感覺很像老鼠。
那東西被我抖落之后,我便微站了起來,眼前任然伸手不見五指,不覺中竟感覺這種漆黑的空間,給人一種不是很適的感覺。
我這究竟是在哪里呢?記得我那會不是暈倒了嗎?
我微微搖晃了幾下頭,感覺還是有一點昏沉,不過似乎手上的疼痛感已然蓋過了腦子的昏沉。
我隨之摸了摸挎包,東西好像都在,想必應(yīng)該并沒有什么東西丟失,不過當我在挎包里摸索手電筒時,卻是怎么也沒找到,我很清楚的記得挎包里是有手電筒的。
也不知此刻是去了哪里,我對于著摸不著門道的地方,我還真是心里一陣恐慌,沒敢四處走動。
隨之我又對著著空間大叫了幾聲小二,然而在我大叫聲之后,我并沒有聽到小二的回應(yīng)。
不過也就是在我大叫的那一刻,我感覺到了我所處的這空間不遠處應(yīng)該有一個門的存在。
這是一種通過回音的感覺,而且判斷離那個門的位置應(yīng)該不遠,我隨之心里一喜,可算是天無絕人之路了。
我急忙慢步往我所察覺到有門的地方走去,我的步履很小,但是地面總得來說還算平坦,走上去也沒那么費勁。
當我往前走了大約兩三米時,我的前方出現(xiàn)了一堵墻,看樣子若是要直走肯定是行不通的了。
可是在我聲音發(fā)出后所傳來的回音,真的可以確定這個方向應(yīng)該有門的,隨意的在這里找尋了一下,最后在那堵墻體的最左邊位置,我看到了微弱的光亮。
對于那射進來的希望之光,我可以肯定,出處應(yīng)該就在那個方向,借著不算明亮的光,我便一步一步往那個方向而去了。
當我在往左邊拐彎的同時,從那暗淡光亮之處,吹來了幾股有些涼涼的風,可以感覺得到,那風中有很重的晚風味道。
如此看來或許外面此時正是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