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吉,最近好像沒看到你的未婚妻呢?”
白山疑惑的問道嬴吉,在嬴吉帶回這個九尾妖狐之后,就有一陣子沒看見了。
“青魅,有事情,回長白山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本來打算這件案子結(jié)束之后,我就去長白山去找她的?!?br/>
嬴吉也不知道青魅的近況如何了,想去找青魅,可是讓白山給找來,讓一起去東方調(diào)查局一趟,去找青魅的事情,只能暫時的擱淺了。
“要不,你去找你未婚妻吧,到時候,需要你的時候我在叫你?!?br/>
白山也不好意的說讓嬴吉跟自己一起去東方調(diào)查局了,畢竟找人還是重要的。
“不用了,白胖子,先解決你的事情吧,你的事情完事之后,我在安心的去找青魅。”
“頭,不好了,咱們樓下讓軍隊給包圍了?!?br/>
就在嬴吉說話的時候,唐巖慌慌張張的跑進白山的辦公室,告訴白山樓下被軍隊給包圍了。
白山一聽,當(dāng)時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自己隱忍這么多年,和各個方面都相處的非常的好,這一次,給自己的調(diào)查局圍剿起來,也太不拿自己當(dāng)回事了。
“白胖子,是不是鄭毅的老爹把咱們給包圍了?!?br/>
嬴吉剛一聽唐巖說被軍隊給包圍了,就知道,應(yīng)該是鄭毅的老爹,包圍調(diào)查局。
“不是他還能是誰?老虎不發(fā)威,真當(dāng)我是個病貓了?!?br/>
白山的火氣也上來,立馬的走下樓去,去見這個鄭天陽。
……
“鄭天陽,你來包圍我的調(diào)查局,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白山面無表情,對著鄭天陽厲聲喝道,其實白山的心里早已怒火中燒了,這是*裸的打臉了。
“白山,你還我兒命來?!?br/>
鄭天陽,怒氣沖沖的說道,自己的兒子鄭毅,死的不明不白,就告訴兒子是為了救人而死的,上頭還不讓查,鄭天陽,自己偷偷的查到是白山送來自己兒子的尸體。
“別給臉不要臉,鄭天陽,你兒子鄭毅,我已經(jīng)給申請烈士了,你還想怎么樣?”
“白山,我查到,我兒子是在皇朝酒店死的,他們的經(jīng)理告訴我,是你們上去之后,我兒子才死的。用不用跟你對質(zhì)下?!?br/>
鄭天陽一擺手,后面就有人,壓著一個人過來,白山一看真的是皇朝酒店的經(jīng)理。
白山心里想,這事情可不好辦了,對方有人證,自己這面僅憑一面之詞,不足以搞定鄭天陽。
白山的眼睛在眼眶里,轉(zhuǎn)了兩圈,計上心頭。
“鄭天陽,你的腦子里是不是都是漿糊,這一個小酒店經(jīng)理說的話,你就信了,他明顯是想擺脫責(zé)任,才這么說的。你兒子在他們酒店死了,你管他們要人,他們隨便一說,你就信了?!?br/>
“鄭將軍,你可要信我,我說的都是實話,雖然,我不知道鄭少爺,是怎么死的,但是一定跟他們有關(guān)系。你一定要信我。對了,鄭少爺還帶著一個女人來我們酒店的?!?br/>
皇朝酒店的經(jīng)理,聽白山把責(zé)任都推卸給了自己,趕忙的就辯解道,像他這種小人物,根本開罪不起身為將軍的鄭天陽。
“白山,你還有什么話想說的么?事實擺在眼前,你還不承認?!?br/>
鄭天陽老來得子,就這么一個兒子,寶貝的很,把鄭毅放到自己的部隊,就是想看著,保護,沒想到如今,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鄭天陽,我跟你明說了,你兒子跟一個邪修在一起,我們?nèi)プゲ缎靶薜臅r候你兒子為了保護別人,被邪修殺死,我也很遺憾,但是沒辦法。”
白山只能說鄭毅是為了保護人,才被殺死的,要不實話實說,鄭天陽一定饒不了柳倩和曉晨的。
白山為了保護曉晨和柳倩,只能自己一個人抗住。
“白山,我也是經(jīng)歷大風(fēng)大浪的,我兒子是怎么死的,我還不知道嗎,我兒子是被人生生的把脊柱壓斷而死的,這是被人活活打死的。”
“今天,你就把那個女人交出來,這件事就算完,如果不交,我到想看看,神秘莫測的調(diào)查局,是怎么樣的存才,看看能不能抵擋住子彈的攻擊?!?br/>
鄭天陽說完,他后面的人,訓(xùn)練有素的拉開槍栓,把槍對準白山一行人,就要開火。
看到此情此景,站在身后的曉晨和柳倩,就要想上前跟鄭天陽走,不連累白山和調(diào)查局。
白山用手一攔,把曉晨和柳倩,攔到自己的身后,保護起來。
鄭天陽也看見曉晨和柳倩兩人了,心想原來就是這兩個女人害自己兒子慘死的,一定要拿這兩個女人給自己兒子陪葬。
“白山,我給你一個面子,今天你把她倆交出來,我就不為難你們,撤兵,否則的話,我不介意血洗調(diào)查局?!?br/>
鄭天陽說這個話的時候,非常的傲氣,好像是給了白山多大的面子一樣,讓白山有個臺階下。
“做夢,今天,想從我這里拿人,你們還不夠格,你們上前試試,我調(diào)查局,屹立這么多年,就是你說血洗就血洗的。開玩笑?!?br/>
白山不吃鄭天陽這一套,就是要死保曉晨和柳倩兩人。
“既然這樣,沒得談了,開火?!?br/>
鄭天陽聽白山這么一說,就下令開火,頓時槍聲不絕于耳。
白山看見鄭天陽下達了命令,一揮手,在眾人面前升起一層保護罩,子彈打在保護罩上,紛紛落地。
鄭天陽一看,槍打不進來保護罩,就命令手下,拿出*繼續(xù)攻擊,到底要看看,熱武器能不能干到白山他們。
“不好,他們拿出*了,趕緊進入大樓?!?br/>
白山一看情形不對,就吩咐眾人回到調(diào)查局大樓里,躲避起來。
鄭天陽手下的*,很容易的穿透了白山的保護罩,射在調(diào)查局的大樓的墻上,爆炸開來。
“趙怡,你的幻術(shù),能不能同時控制住這多人?”
白山問趙怡,白山不能用大規(guī)模的殺傷性的法術(shù),畢竟眼前的士兵的命是無辜的,不能亂殺人。
“很困難,我的精神力不行,控制不住這么多人?!?br/>
在這個人中除了白山,就是趙怡的修為高了,白山根本不行幻術(shù),而趙怡的精神力也不行,白山他們到了退無可退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