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葉慕庭的滿臉警告,又或許是因為他的渾身氣勢過于冷冽。
那幾個混混咒罵了幾句便離開了。
莫濘笙從原本的緊張害怕到看到葉慕庭“從天而降”的驚喜,讓她的鼻子有些酸。
她剛才只不過是佯裝鎮(zhèn)定,她雖然有刀,可對方人多。
如果真的動起手來,她一定處于下風(fēng)。
葉慕庭見她一直盯著自己不說話心中有些忐忑,媳婦兒不會是生氣了吧。
于是,他有些著急的快速解釋,生怕眼前的人再給他判一次死刑:
“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但路上黑,讓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莫濘笙只覺得鼻子酸澀的厲害,她以前從未見過他這般小心翼翼的模樣。
可是就在他們重逢后,這是她第三次見到他的這副模樣。
就像...在呵護一個易碎的娃娃。生怕自己生氣一般。
先不說莫濘笙本就沒有什么怒氣,就算是有,看到他這副模樣氣也早就消了。
她慢慢走到他的面前站定,抬頭看著葉慕庭在燈光下的臉龐。
十分莊重的對他說了一句謝謝。
她覺得他們之間的感情上的問題和這件事是兩碼事。
既然是葉慕庭救她的,那不管他們之前發(fā)生過什么,于情于理她都要說聲謝謝。
葉慕庭看著莫濘笙鄭重的模樣有種想要吻下去的沖動,可她生疏的道謝卻讓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葉慕庭壓下心中的不爽,想去牽她的手,剛剛摸到小手,莫濘笙卻“嘶”的一下抽了回去。
葉慕庭的臉色本有些難看,覺得莫濘笙不想讓他牽。下一秒?yún)s聽到莫濘笙的驚呼。
他也顧不得什么,連忙查看她的小手。
一道血痕,猙獰斑駁,看起來很是嚇人,已經(jīng)有血珠開始冒出。
頓時,葉慕庭的身上爆發(fā)出了冷冽的氣息,整張臉不同于之前的柔和,已經(jīng)整個都冷下來了。
自家媳婦兒就這樣被劃傷了?早知道就不應(yīng)該放那群人離開。
他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大概是說什么查這群人的事。
那群剛剛離開的小混混估計也是一臉懵逼:什么鬼?管他們什么事,明明刀一直在她自己手里好嗎?他們現(xiàn)在表示很絕望。
莫濘笙拉了拉葉慕庭的衣袖:“你不用調(diào)查了,我知道是誰?!?br/>
葉慕庭仍是一臉冰冷,低下頭望入她的眼眸,明亮清澈,他的眸子中的寒冰慢慢散了一些:“是誰?”
莫濘笙扭過頭去:“沒誰,我自己會解決的,我一定讓他知道這件事的后果的。”
呵呵,除了帕克那個智障還會有誰?上次那件事她還沒找他事。
他這么迫不及待的動手?他都不想想,一旦她出了事,警察首先就調(diào)查和她最近發(fā)生過矛盾的他,好嗎?
掩耳盜鈴么?真是蠢。這么沒技術(shù)含量的事也做的出來?沒腦子。
莫濘笙在心中編排了帕克一通,卻遲遲不見身后的人有動靜。
莫濘笙微微一挑眉,她知道某人肯定是又不爽了。
她只好把手伸到葉慕庭面前有些沒好氣的:“我很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