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揚一笑,道:“去下賭,贏點錢再說,反正她還沒有出現(xiàn)?!闭f完,燕揚就走到了最貴的二十萬搏斗場。
燕震天走的時候給了燕揚足足五十萬元,這半個多月來,燕揚也才用了一萬元而已,這還包括了燕鈴兒和蘇琪琪兩人的所有費用。有了乾坤袋,燕揚隨時都把現(xiàn)金裝在袋子里,以備不時之需。
獨孤凌鋒嘴角抽搐了一下,問道:“燕揚,你確定能贏嗎?要知道十賭九輸啊?!?br/>
“當然,要是沒把握,我才不會送錢呢?!毖鄵P說著,看了一下即將搏斗的兩人。
兩個都是煉體五階,其中一個的戰(zhàn)斗指數(shù)是286點,另一個是331點,而且兩個人都不是青龍幫的人,幾乎沒有耍詐或劃水的嫌疑,于是燕揚毫不猶豫的拿出了二十萬買戰(zhàn)斗指數(shù)高的那個人贏。
“小趙,我可是把一百萬都賭在你身上了,要是輸了,你就拿你家的房產(chǎn)來還吧!”這時,臺下一個中年男人對臺上一個青年說道。這中年男人明顯是個大老板級別的人物,身上的戒指都是三枚。
“放心吧李總,我既然敢上,那就一定會贏!”臺上的小趙對著李總點了點頭,繼而攥緊拳頭,毒蛇般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己的對手。他是煉體五階沒有錯,他認為自己很厲害,但是敢上這里的,哪一個沒有兩把刷子呢?
類似這種合作關(guān)系,這里還是屢見不鮮的。一些高手和大老板合作,最后贏得的錢平分,畢竟一場下來就是八十萬,還是有很多老板動心的。當然,肯定也有輸?shù)臅r候,往往這種時候,這些大老板要么自認倒霉,要么就向打手索要賠償費,比如現(xiàn)在,這位小趙要是輸了,那么房子可就沒了。
其實這還不算什么,很多有仇的人會借助這個平臺來解決問題,反正死了就死了,有青龍幫罩著,安全的很。據(jù)說以前還有一位老板,合作輸了一百萬,就把別人的妹妹給強占了。
不過,不管怎么樣,這里的賭博生意依然很火爆。
臺上的兩人已經(jīng)在一片加油聲中打起來了,一百萬的輸贏,兩人自然不敢大意,都使出了最狠的招,力求以最快的速度將對手擊敗。燕揚的鑒定是很準確的,雖然都是煉體五階,但實力上還是會存在差距,這個小趙的戰(zhàn)斗指數(shù)低了對方45點,就是這微小的45點,奠定了他的敗局。
伴隨著一次重重的撞擊,兩人紛紛后退,其中一人穩(wěn)在了擂臺的邊緣,而小趙卻由于重心不穩(wěn)而掉下了臺。
對于這種結(jié)局,眾人唏噓不已,買小趙勝利的人,則指著他破口大罵起來,不過他們在怎么罵,這二十萬是回不來了,而那位李總,臉色更是難看到極點。對面的人則是插了插嘴角,高高舉起雙手,買他獲勝的人則歡呼起來,等于是沾了它的光,白賺了十六萬。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燕揚。
拿到錢以后,燕揚笑著對獨孤凌鋒說:“看吧,這錢就是好賺啊……”
獨孤凌鋒只好賠笑道:“是好賺啊,問題是我沒有特殊能力,看不出來??!”
“沒關(guān)系,等你突破到凝氣境界,也能判斷出來了?!?br/>
獨孤凌鋒一陣無語,聽燕揚這口氣,好像他已經(jīng)突破到了凝氣境界。
就在這時,魏宏的擂臺發(fā)生了騷動,有人要挑戰(zhàn)了!
燕揚和獨孤凌鋒趕緊把目光轉(zhuǎn)移到了魏宏那邊。
讓燕揚微微失望的是,挑戰(zhàn)者并不是韓美嘉,而是一個濃眉大眼的男人。
“敢問兄弟,尊姓大名?”魏宏沒有像那個絡腮大漢一樣,一見人就打,而是彬彬有禮的問起了別人的姓名。
“在下羅松,為了這兩千六百萬而來?!绷_松倒是沒有任何的避諱,直接說出了目的。
魏宏微微一笑:“老兄真是爽快,既然這樣,那就各憑本事吧?!?br/>
燕揚眼睛一亮,這羅松是煉體八階的實力,剛好可以用他來看看魏宏的本事。
“承讓了?!绷_松微一拱手,就做好了準備姿勢。
魏宏臉上的笑容,也緩緩的消失,繼而雙腿微分,冷冷的聲音也傳了出來。
“來吧?!?br/>
羅松目光陡然轉(zhuǎn)冷,在眾人的目光下,一記掃腿就向魏宏爆踢而去。魏宏小臂一抬,輕易的格擋住了這次攻擊,身形一轉(zhuǎn),一拳朝羅松臉上砸去,羅松急閃,拳腳齊出,二人你來我往,十秒的時間,已經(jīng)相互對了好幾拳。
場下眾人皆是有點懵,完全看不清楚兩人的動作,直到兩人分開,力量碰撞的巨響消失時,場下才沸騰起來,一大片的喝彩聲響起。
“實力不錯?!毖鄵P勾起嘴角,聲音小的只有旁邊的獨孤凌鋒才能勉強聽清。
獨孤凌鋒也感嘆道:“怪不得你之前不要我來,原來都是一些兇殘的家伙……”
“怎么?后悔了?”燕揚似笑非笑的道:“現(xiàn)在走還來的及哦?!?br/>
“開什么玩笑?雖然我打不過,但是自保沒有問題吧?”獨孤凌鋒說著,看了看四周的布局,似有所悟的說:“再說,我們是來救人的,不一定要硬碰硬啊……”
“沒錯……”
就在燕揚和獨孤凌鋒聊天之際,場內(nèi)發(fā)生了逆轉(zhuǎn)性變化,魏宏強勢壓迫,越戰(zhàn)越勇,而羅松則是不斷后退,似乎難以抵擋魏宏的攻勢。
燕揚看著場內(nèi)的變化,眉頭微皺,雖說羅松比魏宏低了一個階級,但是也不至于一分鐘不到就落敗啊。難道他在故意隱藏實力?可是在兩千多萬面前,沒有必要吧?忽的,燕揚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芒……
羅松雖然被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可是步伐卻并不凌亂,相反他好像是在隱藏著什么似的,燕揚斷定,他一定是隱藏了自己的實力,至于想干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伴隨著結(jié)實的兩拳打在羅松的肚子上,羅松居然疼的跪了下來!
但是魏宏卻沒有絲毫的留情,陰冷的聲音從嘴里吐出:“結(jié)束吧!”繼而一腳飛出,想直接把羅松踢出場外!
可就在這時,羅松卻突然一改常態(tài),雙臂猛然交叉抵住,整個身體一個后仰,由于羅松之前就是跪姿,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美的出現(xiàn)在魏宏的腳下,借用魏宏一腳之力,整個身體猛然向上發(fā)力,雙臂死死往上一震!
“嗄?”伴隨著魏宏的驚叫,他的身體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四米上的高空。
魏宏不會飛,在空中也不能自由的控制自己身體,只要羅松看準時機,一腳就可以把魏宏給踢出場外。
燕揚淡淡一笑,這個羅松,知道不是魏宏的對手,于是他也沒有打算和魏宏硬拼,而是用巧勁將魏宏打出場,反正規(guī)定就是出場就算輸!從某種意義上講,魏宏是被羅松給陰了!
為了錢,這羅松也算是不擇手段、拼死一搏了,之前魏宏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要是再上一個高手,恐怕羅松也拿不到這錢。
“對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已,急需用錢……”羅松看著憤怒的魏宏,輕聲呢喃道。
而空中的魏宏,此時也徹底明白過來,他被別人陰了!
“草!真卑鄙!”魏宏破口罵道,繼而眼中閃過一絲狠辣之色。
“不好了……”燕揚喃喃的道,這魏宏分明是對羅松起了殺心。
羅松看著下落的魏宏,正準備將其一腳踢出場外,可是魏宏手掌一翻,從腰后摸出一把匕首,向羅松胸口爆刺而去!如果羅松執(zhí)意要將魏宏踢出場外,那么這把匕首也會要了他的命。
命跟錢比,顯然是命更重要。
羅松想也不想,趕緊收腳急閃,可是魏宏卻得勢不饒人,匕首掠過,在羅松的肩上帶起一抹血花。
“你……”羅松的臉色,也徹底陰寒了起來,他只是要贏而已,并且根本就沒有什么卑鄙的地方,一切的一切只是因為魏宏求勝心切而已,沒想到魏宏居然想殺自己。
魏宏冷哼一聲,顯然是知道自己理虧,不過他身為青龍幫的精英,在自己的地盤上殺人,根本就沒有什么顧忌。魏宏也不說話,揮舞著匕首就朝羅松的周身要害刺去。
這一下,羅松就徹底陷入了被動,他以為這里只是搏斗所以沒有帶武器,沒有想到這里居然可以毫不顧忌的殺人!
臺下的眾人看到這一幕,眼中都是有驚恐之色露出,但是沒有人敢大聲喧嘩或指責,青龍幫不管,他們自然不會去多管閑事。
“這個魏宏,心胸太狹窄了。”獨孤凌鋒看到這一幕,語氣也有些冰冷。
就在魏宏一心想置羅松于死地的時候,他卻是沒有注意到,在臺下的某一個地方,一個一身黑衣的女子,正面色不善的死死盯著他……
此刻羅松身上已經(jīng)被劃出了幾道傷痕,見魏宏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樣,他猛一咬牙,似乎也準備拼命了!
突然,只聽的一陣破風之聲響起,三枚飛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的向魏宏背后要害飛去。
魏宏也算是一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殺手,對危險的感覺異常敏感,可是他正處在殺羅松的節(jié)骨眼上,馬虎不得!可是發(fā)鏢之人就是要置他于死地,才會選擇在這個關(guān)頭發(fā)射飛鏢。
感受到危險,魏宏身形急轉(zhuǎn),一個踉蹌的躲開了飛鏢,可是三枚飛鏢的角度異常刁鉆,即便是魏宏,右肩還是被飛鏢給擦破了皮。而羅松,又怎么會放過這個機會?趁著魏宏躲閃之際,狠狠一拳轟在了魏宏的胸口,并且也學著魏宏之前的樣子,得勢不饒人,飛快的去搶奪魏宏手中的匕首。
燕揚眼睛一亮,剛才的飛鏢,多半就是韓美嘉發(fā)出的。韓美嘉不愧是一個優(yōu)秀的殺手,縱然已經(jīng)出手,眾人也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行蹤,就連燕揚,也沒有發(fā)現(xiàn)。
魏宏的臉色急劇變換,后退數(shù)步與羅松拉開了距離,陰沉的聲音回蕩在拳場里。
“韓美嘉,我知道你來了,滾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