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震看到楚南之后,還沒等楚南開口,就先恭敬的問好。
“楚先生好,剛才我老婆在電話里,說的不是特別清楚。您能詳細說說,到底是什么個情況嘛?”
劉震這個態(tài)度,讓彭經(jīng)理和女業(yè)務員,感覺到非常的意外。
心說這不是要捉奸的節(jié)奏啊,哪里有人捉奸,會這么禮貌的?
楚南倒是不見外,微笑著點頭回應,說道:“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發(fā)現(xiàn)這個銀行的風水格局和人群運勢,很有一些問題。所以我就給劉夫人一些建議,希望你們能把錢給盡快轉(zhuǎn)移到其他銀行去!”
不等劉震說話,他身邊的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直接冷笑出聲。
“你是楚先生是吧?楚先生,我倒是想聽聽,你到底有什么高見,敢這么明目張膽的說我們銀行的風水不好?”
金絲眼鏡毫不掩飾出自己對楚南的敵意,讓彭經(jīng)理和女業(yè)務員,心里都是暗自松了一口氣,好在自家的上司,是來砸場子的,而不是來找自己等人麻煩的。
可是卻讓劉震覺得非常尷尬,忍不住有些不悅的瞪了眼鏡男一眼,直接表現(xiàn)出了自己的不滿。
然后才開口對楚南道:“楚先生,我來給您介紹一下,我身邊的這位是這個銀行的羅行長?!?br/>
說完又怕楚南對自己有所誤會,便解釋道:“我跟羅行長,也是多年交情的老朋友,而且要取出一大筆錢,肯定也是要他簽字的。所以我接到我老婆的電話之后,第一時間跟羅行長聯(lián)系上了!”
“他聽說了這么回事,就非得要跟過來看看。”
劉震一臉無奈的跟楚南道歉:“抱歉啊,楚先生,羅行長是國外留過學的海龜,只相信科學,不相信咱們的風水玄學,您別跟他一般見識?!?br/>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信仰自由,我能理解?!背闲α诵Γ矝]有立刻回答羅行長的話。
反倒是若有所思的盯著羅行長打量了起來,時不時的搖頭,偶爾還微微嘆口氣。
羅行長一接到劉震的電話,聽到劉震因為他的風水顧問,說銀行的風水不好,有礙財運,打算轉(zhuǎn)移資金,讓幫著辦理一下的時候,心里是覺得非?;闹嚨?。
認為劉震這么大個老板,怎么連一點常識都沒有,因為一個神棍的一句話,就要大費周章的花大代價,把這么多的資金,都轉(zhuǎn)移到其他的銀行去。
這簡直就是兒戲嘛!
劉震就自己這銀行,經(jīng)過那么多次的合作,彼此之間早就建立了友情和默契。
這份友情和默契,可不是把錢存到新銀行去,就能建立起來的,需要時間和機會去累積的。
更重要的是,對于一個企業(yè)來說,能夠獲得銀行的友情,那是在關(guān)鍵時刻能救命的呀。
羅行長確定劉震不是在開玩笑之后,便決定要跟過來,去看看楚南這個風水顧問,究竟有什么本事,能夠一言左右劉震的思想。
所以說羅行長這次來,其實是抱著打假的心態(tài),試圖來拆穿楚南的。
然而現(xiàn)在楚南一言不發(fā),只是神神秘秘的用一副憐憫遺憾的眼神盯著他看,這讓羅行長的心里,忍不住有些發(fā)毛。
拼命的回想自己學過的科學知識,才勉強穩(wěn)住身形。
想到楚南竟然輕松的擾亂了自己的陣腳,險些讓自己丟人,頓時就氣不打一處出。
指著楚南,氣急敗壞的說道:“你神神叨叨的盯著我看什么,是不是想說我最近有一劫,必須你才能破?”
楚南聽了這話,心里還是有些小意外,心說這人對神棍忽悠的套路還挺門清的啊。
不過楚南卻從來都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微笑著搖搖頭,說道:“你不是最近有一劫,而是一直都有一劫,甚至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劫數(shù)會伴隨你一生!”
“哈哈哈!”羅行長聽了楚南的話,當即張狂的大笑起來:“行,你倒是說說看,我有什么劫。說對了,我對你奉若上賓??梢钦f錯了的話,嘿,就別怪我揭穿你神棍的外衣!”
“我不需要你對我奉若上賓,也沒有什么神棍外衣給你揭穿的?!?br/>
楚南雙手負在背后,一副高人姿態(tài)瞥了羅行長一眼,才說道:“不過我們相逢即是有緣,我也不忍心看你斷子絕孫,就給指點你一下吧。希望你謹記一句話,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貴人十養(yǎng)生!十一擇人與擇偶,十二趨吉要避兇?!?br/>
話音落下,在場對羅行長有所了解的人,紛紛是驚得張大了嘴,氣氛一度變得安靜到鴉雀無聲。
羅行長半響之后才回過神來,沖著楚南說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老羅,你就別死撐了。既然楚先生一眼就看出了你的問題,肯定是有辦法幫你解決子嗣問題的,你趕緊求求他吧?!?br/>
劉震跟羅行長的關(guān)系還真的挺不錯,見他還要嘴硬,也是忍不住好言相勸。
羅行長心里也是挺沒底,可這個事情太神奇了,遠超了他的認知,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懷疑的。
下意識的問劉震:“老劉,你確定沒有把我的事情告訴他?”
“我特么的吃飽了撐的,閑著沒事到處去說你姓羅的四十多了還沒孩子?。慷夷愀壬?,又是風馬牛不相及,人楚先生有必要去事先了解你的情況嘛?”
劉震見這個時候,羅行長竟然還懷疑起自己,當即就不滿的嚷嚷起來。
羅行長略微一思考,也覺得劉震說的有道理,但讓他一下子改變這么多年的無神論觀念,還是沒那么快。
想到眼前的情況,很有可能關(guān)系到自己的子嗣問題,這才將信將疑的對楚南問道:“你是從哪里看出來……我還沒孩子的?”
雖然依舊是懷疑,但是態(tài)度卻已經(jīng)是好了太多,讓旁邊的彭經(jīng)理和女業(yè)務員心里忍不住咯噔的一下。
心說今天這個事情,鬧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說白了就是自己兩個人對楚南的態(tài)度不好而引起的。
要是讓楚南把羅行長給忽悠住了,那自己兩人可就倒霉了。
想到這里,彭經(jīng)理覺得不能坐以待斃,便站出來指著楚南呵斥道:“你好大的膽子,敢在這里胡說八道騙人,快點交代,你到底是從哪里打聽到的我們行長的隱私?”
女業(yè)務員也知道,眼下只有背水一戰(zhàn),坐實楚南是騙子的身份,才有可能保住自己的前程。
當即就附和起了彭經(jīng)理的話:“對,你不老實交代,還敢?;ㄕ械脑?,就報警抓你這個詐騙犯!”
楚南聽到這些無端指責,只是冷冷一笑,不屑的說道:“他一個無德無福的人,也配我去打聽他的事情?”
說完,又對羅行長說道:“你人中齊窄上寬,這是孤獨終老的面相,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斷子絕孫相!”
聽到這里,羅行長直接愣住了。
他這些年沒少播種,卻始終沒有結(jié)果,甚至不只是在一個女人身上播種,都沒有用。
而去醫(yī)院檢查,得出的結(jié)論也是一切正常。
那些科學孕育的方法,能試的都試過了,甚至試管嬰兒都嘗試過好幾次,都是遭受到這樣或者那樣的無奈。
眼看都快五十歲了,仍舊是沒有一兒半女,這本身就是件不科學的事情。
以前只相信科學,沒往命運的方向去想,眼下被楚南這么一提醒,頓時就驚出了一身冷汗。
那邊彭經(jīng)理見勢不妙,趕緊跳出來說道:“你以為隨便胡扯幾句,我們就會相信你嗎?別把大家想的那么幼稚!”
“不信是吧?”楚南自信滿的笑了笑,指著羅行長說道:“抬起你的左手,看看你的腕紋,是不是呈倒v形?而且小指下方,只有婚姻線,沒有子系線!這跟我們正常人是完全不同的,不信你可以男左女右的跟在場的人比較一下!”
羅行長本能的將自己的手,跟劉震比較了一下,發(fā)現(xiàn)真跟楚南說的一樣,又不死心的跟劉夫人的比較了一下。
隨即又像是魔怔了似的,拿起彭經(jīng)理的手腕,越比較越能證明楚南說的都對,內(nèi)心也就變得越惶恐。
劉震見狀,忍不住說道:“老羅,別比了,你是不知道楚先生的神奇之處。前段時間我官司纏身,諸事不順,也是被楚先生一眼就看出來了,隨后指點了一番之后,現(xiàn)在什么麻煩都沒有了。膩還是趕緊求求楚先生吧,說不定他能幫你!”
聽到劉震這么說,羅行長再也不敢懷疑楚南,整個人都淡定不下來了。
拉著楚南的手,緊張的說道:“楚……楚先生,對不起,剛才多有冒犯,求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見識。一定要幫我生個孩子,這輩子我不求別的,就求能有個一兒半女的給我送終……”
對于華夏人來說,沒有子嗣,已經(jīng)不僅僅是個養(yǎng)兒防老的問題,更是個尊嚴的問題,這些年它一直像座大山一樣壓在羅行長的心頭。
眼下好不容易有了解決的希望,哪怕只有一線希望,都足以讓羅行長緊張到語無倫次。
楚南聽了這話,卻是有些汗顏,心說這簡直不會說人話啊。
什么叫幫你生個孩子???你真要這么希望的話,還不簡單嗎?把你老婆叫到我家里去住上個把月,只要她年輕漂亮的話,我肯定能讓她懷上孩子。
當然了,這些話,是會破壞楚南高人形象的,只能在心里腹誹一番,是沒辦法說出來的,所以他只是沉默著。
劉震的心里其實對楚南的信服,無形之中又上了一個層次,而且他跟羅行長也的確是有交情,當即也是忍不住幫著向楚南求情。
“楚先生,你就可憐可憐老羅,出手救他一次吧。他這個人其實挺不錯的,今天估計也是吃了豬油蒙了心,才會對您不敬。”
劉震和羅行長,兩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都是可憐兮兮的在討好楚南這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郎,畫面看上去一點都不正常。
旁邊的彭經(jīng)理和女業(yè)務員,則是面無菜色,心情已經(jīng)差到了極點。
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