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證明就是杜遠的手機里存有洛河的手機號碼,而且還經(jīng)常聯(lián)系”
我將杜遠的手機撿起來,打開之后,上面顯示著洛河的號碼跟名字,下面則是通話記錄,有幾十條記錄,顯然他跟洛河早就認識。
“就算這樣,也不能證明他跟沫沫不認識啊”李牧似乎看杜遠很不順眼,這個時候語氣也有些著急了。
“不會,如果他們認識的話,沫沫提前就會提起,不可能做出這種讓大家懷疑的事情。
而且杜遠的行李上面貼著航空公司的檢查標簽,再加上他身上散發(fā)的淡淡的海風喂,和白皙的皮膚,應該是長期居住在沿海城市的人。
而沫沫是本地土生土長的當?shù)鼐用瘢緵]離開過這座城市。而我們這里唯一居住過沿海城市的就只有洛河。還有一點可以證明,杜遠的手機里應該沒有存沫沫的電話?!?br/>
李牧翻開杜遠的手機,然后輸入沫沫的手機號,果然,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
“那洛河呢?”李牧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迷茫了,他已經(jīng)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洛河應該是真的死了,我昨天給他打過電話,但一直沒人接,我想這點跟那個女人猜的不錯,洛河昨晚就被人殺害了,而且就在這棟別墅?!倍胚h的眼神突然變得極其銳利,仿佛是一個辦案多年的偵探一樣。
“那兇手是誰?誰會殺洛河呢”
“還有一個人最有嫌疑,也最有機會?!边@個時候,我恢復了堅定地信念。
不管是對于沫沫被我冤枉的愧疚,還是好友洛河被殺的憤怒。我都不能消沉下去。
“是誰?”李牧立刻追尾到。
而我跟杜遠異口同聲的說出了一個名字“張洋”
“怎么可能。怎么回事他?他是洛河的男朋友啊。你們搞錯了吧”面對陷入殺人嫌疑的好友,李牧非常不愿意相信。
“能做到這件事的只有張洋一個人?!币恢逼届o的杜遠,這時站了起來,臉上不再是無所謂的樣子,而是一臉認真,如同警察一樣嚴肅。
“第一,昨天晚上八點左右,我剛下飛機,給洛河打過電話,當時是洛河本人接通的,可是當我十點左右再打的時候,就已經(jīng)沒人接了,最后甚至關機了。也就是說那個時候洛河已經(jīng)遇害,或者因為什么原因接不了電話。
第二,這里距離下面的城鎮(zhèn)起碼又兩個小時的路程,來回也就是四個小時。如果說,洛河八點之后被人約到這座別墅,那么她回去的時候就要超過晚上十二點,這個時間洛河怎么會答應別人。
第三,就是你們說的那個鬼影,我跟沫沫剛剛也看到了,就在門口。一眨眼就消失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沒有嫌疑,而沫沫一直在我的視線范圍內(nèi)不可能做到,也就是說沫沫不是那個裝鬼的人。
而能做到這三點的只有一直一個人行動且身為洛河男友的張洋”
“不,我不信,你說謊”李牧不敢相信,自己多年的好友竟然會做出這種事,大聲的對著杜遠咆哮。
“李牧,你冷靜點,他說的都是真的,現(xiàn)在想來,張洋的確是唯一一個有可能殺害洛河的人,而且還有第四點,也是最致命的一點”
李牧聽到我的聲音,漸漸冷靜了下來,而杜遠則投來詫異跟詢問的目光。
我拿起散落的五部手機,然后將他們并排打開,放在桌上。
“你們仔細看這些手機”
二人一聽,各自拿起一部手機仔細檢查。
“沒什么奇怪的啊,不就是沒有信號么?”李牧擺弄了半天,最后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動。
可杜遠去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議的東西,盯著手機看了許久才開口。
“這這是什么時候?”
我直到杜遠的意思,所以直接接過他的話。
“李牧,你好好看看信號格旁邊的地方,有沒有多出什么”
李牧再次檢查了一遍手機,目光終于定格在了屏幕最上方的地方。
“看到了吧,就是那個。這棟別墅根本就沒有接收不到信號的事情,我們之所以沒打通洛河的電話,是因為有人把手機卡拿走了”
“怎么可能?這是誰干的?”李牧看著手機,立刻驚叫了起來。
“我跟你,還有沫沫跟杜遠都在彼此監(jiān)視的范圍之內(nèi),不可能做到,所以只有一直單人行動的張洋在有機會。
而且你記不記得沫沫他們在二樓發(fā)現(xiàn)血漬時候,我們立刻趕了過去,當時張洋也從三樓下來。
可是三樓整個樓層都被你我找遍了,張洋怎么會從樓上下來。唯一的解釋就是張洋從三樓的窗戶爬到了大廳,拿走了所有人的手機卡,然后在又返回了三樓。
他早就知道二樓的血漬會被發(fā)現(xiàn),所以趁著沫沫尖叫的時候,爬回三樓,裝作從我們后面趕來,因為如果他從樓下上來,一定會撞上我們的目光。而大家是親眼看著張洋獨自上樓尋找洛河,所以他必須返回三樓,趁我們分神,裝作跟我們一起趕來的樣子”
“那,他為什么要故意打洛河的電話,還要跑出去?”李牧似乎還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努力給自己好友找借口。
不過這次回答他的事杜遠。
“他必須這樣做,因為他需要一個人來替她被黑鍋。他故意打電話是為了讓我們直到,這棟別墅收不到信號,讓大家懷疑沫沫說的是假話,讓后認定他是兇手。至于他為什么離開,是因為他需要裝鬼嚇人,這樣就不會有人再去碰手機,大家也就不會注意到手機卡被拿走的事情。然后在找機會將手機卡安回去。
如果我沒猜錯,他現(xiàn)在一定躲在別墅周圍偷偷觀察我們,而且也聽到了我們的談話?!?br/>
“不不會吧。那沫沫剛才一個人離開,豈不是很危險?!崩钅梁鋈婚_始擔心起沫沫,如果張洋真的是兇手,現(xiàn)在身份暴露,而落單的沫沫就變得十分危險。
“不管了,先報警吧。”面對這樣的事情,我們幾個普通學生根本無法處理,最好的辦法還是交給警察。
現(xiàn)在的時間是下午兩點三十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