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分日夜的趕路,但是至少也要三天才能到北城,顧言執(zhí)心里是又害怕又心疼,且不說那個西林雪會不會對她怎么樣,但是怎樣她的身子本就不好,而且現(xiàn)在又懷有身孕,不知道她的身子吃的消嗎?慕北越遞過來干糧,顧言執(zhí)搖搖頭。
“好歹吃一些吧,你垮了,誰去救你夫人?”顧言執(zhí)這才接過,塞進嘴里,食不知味,突然頓住。
“不知道卿嫵冷嗎?餓嗎?”他微微垂著頭,眼眶微紅,自己的夫人,卻沒有能力保護。
“這事因我而起,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西林那邊……?!?br/>
“我知道,我會的?!鳖櫻詧?zhí)基本是咬著牙答應(yīng)的,他恨不得殺了那可惡的女人,竟然趁他走了,對付卿嫵,等名冊拿到,這個女人……,嘴角勾起殘忍的笑。
“繼續(xù)趕路吧。”慕北越的眼里一片內(nèi)疚,是他拉他們進入這漩渦里,現(xiàn)在出了這事,他是責(zé)無旁貸的,看看顧言執(zhí)迎風(fēng)而已,拉起韁繩,眼底卻閃過擔(dān)心,他也緊跟他的身后。
刑部大牢。
蘇卿嫵對著雙手呵氣,這地底真的很冷,穿的又單薄,一只老鼠鉆到她的身旁,她嚇得退后一步,這地方,好臟。
她皺起眉,這個西林雪,究竟是想怎么樣,兩天了,竟然沒有動靜,就讓她關(guān)在這里?那些飯菜都是有些餿了的,她咬牙吃下去,一陣陣惡心,全部嘔吐了出來,兩天沒有吃東西了,將近虛脫,她無力的靠著墻。
卻突然傳來開門的聲音,腳步聲接近,西林雪一臉得意的站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跟我搶?這就是你的下場,怎么樣,在這里很舒服吧?!蔽髁盅┒酥O(jiān)牢里給犯人的伙食,端到她面前,一股刺鼻的霉味撲來,蘇卿嫵捂著胸口干嘔,忿恨的看著西林雪,她還是來了?是要羞辱她嗎?她傲氣的抬起頭。
西林雪的眼里閃過嫉妒,兩天沒梳洗了,顯得有些狼狽,發(fā)絲凌亂,衣服也臟了,卻還是顯得她那么美,沒有一絲影響,西林雪咬咬下唇,難怪顧言執(zhí)的心在她那里,她怎樣都是優(yōu)雅,美麗的,自己……,西林雪更加打定主意,要將她毀滅掉。
她一把捏起蘇卿嫵的下顎,使力讓其抬起,將發(fā)霉的飯菜就要倒進她的嘴里,蘇卿嫵素手一揮,飯菜打翻在地,西林雪眼里閃過一絲厲色。
“你覺得你還有資格掙扎嗎?你以為你長得多美,你以為你還能回到他身邊嗎?”西林雪狠狠的捏著蘇卿嫵的下顎,惡狠狠的說道,蘇卿嫵唯一的力氣都用來推她了,任憑她緊緊捏著她的下顎,感覺疼痛難忍。
“唔……?!陛p輕的呼痛聲傳入了西林雪的耳里,西林雪這才放開手,輕輕一笑,用輕蔑的眼神看著蘇卿嫵。
“你也知道痛了,你還真傻的可以,有人替你頂罪,你還不接受,既然你要一力承擔(dān),那我當(dāng)然要好好對你,把她帶出來?!蔽髁盅χz卒說道。
兩個獄卒不由分說的將她拖了出來,她全身虛脫無力,險些跌到,好不容易站穩(wěn)了,又被后面的獄卒推了一把,她狠狠的瞪了一眼獄卒,那獄卒撇開臉當(dāng)沒看見。
西林雪站在她的面前,對著兩個獄卒使眼色,兩個獄卒快速的踢向蘇卿嫵的小腿,蘇卿嫵小腿吃痛,腳一軟,生生的膝蓋碰地,膝蓋受到巨大的摩擦,血漸漸的滲透了出來,染紅了一片衣裳,蘇卿嫵臉色發(fā)白,緊緊的咬著牙才沒發(fā)出痛苦的呻吟,這幫人,都是唯利是從的,西林雪這個郡主的身份端在這,蘇卿嫵捏緊拳頭,撐起身子準(zhǔn)備起身,兩個獄卒壓著她的肩膀,讓她無法動彈。
“西林雪,你別欺人太甚!”蘇卿嫵狠命的掙扎,她護著自己的腹部,不知道孩子有沒有損傷,若是孩子出了什么意外,她……。
“欺人太甚,當(dāng)初你和我來到這里的時候,你就應(yīng)該想到各種可能,這還是輕的,怎么?這就受不了了,你繼續(xù)傲,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蔽髁盅┘由钚σ?,確實,西林雪要殺她,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她卻更加享受看她痛苦的表情,若是自己服軟,她也不會放過她的,那又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