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涵醒來已經(jīng)有一陣子了,除了剛醒那會眾人好心的囑咐和伽葉抱頭痛哭的基情表白外,這些天在天機老人的有意隔離下倒是調(diào)養(yǎng)的不錯。
除了一日三餐時,那個清冷的女人會準(zhǔn)時準(zhǔn)點的送菜過來外,就是偶爾陪老人家下下棋。
撒潑悔棋的被老頭教唆著沒風(fēng)度的他,還會大放厥詞的說些功利成敗的歷史典故,但出奇的又能經(jīng)得起正道大義的推敲。
如果要說現(xiàn)在的柳涵與之前相比有什么不同,老人給出了兩個字:神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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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內(nèi)的正東方為震木,視為安康,水可養(yǎng)木,你早掛幅山水畫的話,我這半死不活的也不用趟這么久?!绷沂謨芍腹沃掳涂雌饋聿幌袷峭嫘?。
而天機和鈴蘭則跟在后頭,前者有趣的打量著柳涵,至于后者,對他的言論沒有絲毫買賬的意思,偶爾冰冷的臉色還會白上一眼。
說完一處柳涵也不等人附和,便又悠然的踱著步來到了另一角,蹲下身子撫摸著身前的一張金絲楠椅,“這里換張紅木會更好些,正南為火,寓意名運,不過我看老頭應(yīng)該是淡泊名利的主,所以也就別破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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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柳涵帶著他倆在屋里逛了一圈下來像是個老道一般,指指點點倒是有模有樣。聽到后頭連原本冷漠的鈴蘭也開始微皺著眉頭,看上去若有所思。
“你這小子一圈下來,里里外外的擺設(shè)倒是說了遍,怎么唯獨不提這床頭的銅制吊飾臺燈?”老人笑問著。
“要說嗎?”柳涵轉(zhuǎn)過身眨著眼,一臉的人畜無害。
“你說的還少嗎,別賣關(guān)子了,但說無妨?!碧鞕C老人瞪了他一眼。
“好吧...咳咳?!币魂嚫煽群罂粗鴥扇饲笾哪抗獗愕椭^說道,“西南為坤土,這吊燈放的倒是很合風(fēng)水,這寓意...”說到一半又停了下來似有難言之隱。
“恩?”
“這寓意為****,老人家也是有夢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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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倒還好只是丟了一句登徒子,隨后便干笑了一下,而原本因為好奇緊緊注視著柳涵的鈴蘭,在聽完后雙頰泛紅,隨后以做飯為由快步離開了房間。
如果說柳涵的生活還算滋潤的話,那么伽葉等人就沒那么幸運了。
沒過多久,老人帶著青火、八渡等人找上了門。
開門見山提出了一系列的培訓(xùn)計劃,因為只有一年的時間,他們便要參加九州大陸的學(xué)院公考。
當(dāng)然用老人的話來講,他們訓(xùn)練的目標(biāo)自然不是過這入學(xué)考,說實話不提資質(zhì),就伽葉目前擁有的星耀紅寶石勛章,在許多的甲等學(xué)院都是可以免考入校的。
而老人家對他們的要求只有一個,一年時間成為華夏最強的第四代靈組。
起初伽葉聽了自是滿臉的不屑,在他眼中別說這華夏,即便放眼九州他們都是脛骨奇特的絕世天才。
不過當(dāng)老人領(lǐng)著那個一個雙目失明的同齡男孩來到他們面前,并放言第一個目標(biāo)就是在未來的一個月內(nèi)擊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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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擊敗他?這不是欺負人嘛?!辟と~用手在這個叫冥逐的眼前晃悠著,在確信對方確實看不見的情況下,心底反倒是升起了一絲憐憫,“好吧,怎么個比法?”
老人略帶含蓄的憨笑了下丟了兩個字便離開了,離開前在朱小胖耳邊叮囑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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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一起?有沒有搞錯啊,喂,你看不起誰啊?!憋@然在反復(fù)確認自己沒聽錯的情況下,伽葉似乎接受不了這樣的決定,一起?
別說伽葉,連一旁的津津也是深吸了口氣,反倒是阿烈向來不把喜怒哀樂掛在臉上,眼睛木木的盯著這個看起來有些冷漠的負劍男孩。
隨后一天下來的事實證明,不是天機老人看不起他們,此時躺在地上的伽葉甚至在想一個月的時間到底夠不夠打敗這個始終擺著一副臭臉的男孩。
媽的這哪是瞎子,回想起白天被虐的體無完膚的樣子伽葉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津津的戰(zhàn)斗力極為有限,在觀察半天后除了丟失的半顆心臟和失明的雙眼,沒有任何破綻,換句話說這破綻根本算不上破綻。
而自己原本極盡耀眼的本靈在作戰(zhàn)能力上也幾乎為零,還是沒阿烈強大的防御力,他絲毫不懷疑明天的他還能不能下床。
而對方從頭到位就出了三劍,而本靈區(qū)區(qū)不過只有區(qū)區(qū)的五級,紫色的五級!簡直螻蟻般的存在啊。
而且看上去那本靈還是個破損的殘劍,這什么啊,這所有的一切在他腦海里拼成了一句話:我們他媽輸給了一個殘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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