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雷正準備離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身邊的夜云沒有任何的動靜,有一點疑惑的望著夜云,卻發(fā)現(xiàn)夜云的臉上有著一絲莫名的情緒。
景紫軒發(fā)現(xiàn)夜云還沒有走,望著遠處的月凌雪,輕聲開口道:“還有什么事情嗎?”心思卻朝著月凌雪而去了。
夜云遲疑了片刻,才冷冷的開口道:“閣主,你真的喜歡上了月小姐嗎?”
喜歡嗎?不、不是喜歡,是比喜歡更深的東西,是愛,他愛上小貓咪了,從有趣變成了喜歡慢慢的變成了愛,景紫軒的眼睛一直望著放風箏的月凌雪,望著她的一顰一笑,沒有回答夜云的話,不過卻很明顯的表現(xiàn)了出來,他愛上了小貓咪!
夜云看見閣主的這個態(tài)度,心中已經(jīng)有些了然了,不過卻不怎么服氣,月凌雪只不過是一個空有臉蛋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閣主,只有,只有她,那么優(yōu)秀的女人,才配的上閣主,而不是一個空有美貌的女人。
夜云只覺的心中的不甘越發(fā)的加深,最終還是控制不住的說了出來:“閣主,請恕屬下直言,她根本就配不上閣主!”
夜雷聽到這句話眼睛都睜大了,有沒有搞錯,他剛才才警告夜云,下一刻夜云就直接當著閣主的面說出來了,這下她完了!
果不其然,夜云只感覺一股陰寒朝她襲來,然后就是重重的威壓:“她配不配的上我,與你無關!”
然后只見景紫軒向是無意的朝后推了一下,實際上卻是運起了內力,朝著夜云的方向重重的打下一掌。
“噗……”夜云硬生生的承受了這一掌,從嘴里流出了鮮血,這掌的力道很重,她感覺她的體內都受了傷,可是她都感覺不到痛,她現(xiàn)在只覺的她的心很難受很痛,她就說了這么一句話,閣主就因為那個女人,而重傷了她一掌,她覺得她現(xiàn)在呼吸好像被的很困難,為什么?為什么?明明那個女人就只不過是一個空有容貌的女人,而她則是陪在他身邊那么多年的女人,為什么閣主就不曾看到過她,她那么努力,成為了四大護法,成為了他的一大助力,為什么他都不曾看見過。
“這是給你的懲罰!”景紫軒沒有理會身后人傷的有多重,冷聲道。
夜云咬著牙,開口道:“屬下知錯了,謝閣主不殺之恩!”這幾個字,她依舊是用冷冷的聲音說著的,看起來,沒有任何的異樣,可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的心中有多痛苦,她什么都沒有說錯,那個女人不配,根本就配不上她的閣主,只有她,只有她才配站在閣主的身邊,想著這些,她的眼底變的越發(fā)的冰冷,閃過了許許多多的情緒。
可是因為她是低著頭的,所以夜雷并沒有看到,而景紫軒因為一直望著前面放風箏的月凌雪,也沒有多去注意,如果,被景紫軒看到夜云眼下閃過的那么多情緒和那越發(fā)冰冷的眼神,恐怕他會直接將夜云殺了吧!
夜色漸漸變的昏暗,月凌雪收回了風箏,還是照舊的先把景紫軒送回了軒王府,她才讓車夫朝月府行駛而去。
“小姐,今日這般,回府了,老夫人恐怕不會那么輕易放過小姐,”杏兒想著今日的種種,本來去見軒王爺也就算了,最后還和軒王爺十分親密的手拉手上了馬車,然后又來到河邊玩的那么的歡快。
但是她卻什么都沒有說,她想,她一直沒有開口阻止的原因,可能就是因為小姐臉上的笑容吧,那種笑容,不像在府中的時候,小姐在府中也會笑,可是那笑容一點都不真切,但是今日在河邊,她看到了,小姐臉上的笑容是那么的真切,是發(fā)自內心的笑容,很美,很美……
“就算我什么都不做,她同樣不會放過我,”她可不認為,她老老實實的待在府中,姚氏就會放過她,因為皇后娘娘的事情逐漸遠離她,然后又因為許許多多的事情,演變成了現(xiàn)在這副模樣,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可是至少不會那么嚴重啊!杏兒沒有將這句話說出來,因為她知道,她說了也是白說,她的小姐是什么人啊,都可以說的上是天不怕地不怕了。
月府
月凌雪剛進府中,就被姚氏身邊的人攔了下來,索性月凌雪也是十分的配合,跟在那丫鬟的身后,朝著大廳走去。
而身后的杏兒此刻心中滿是擔憂,緊緊的跟在小姐身后,她已經(jīng)想過了,不管待會老夫人怎么懲罰小姐,她都替小姐受了,反正她皮糙肉厚,不怕!
大廳
月凌雪剛剛步入大廳,就看見了許許多多的人,主位坐著姚氏,姚氏的旁邊坐著月正鴻,身下的兩邊凳子上分別坐著已經(jīng)懷有身孕了的何夫人和另一位剛剛才被納為妾,正當寵的紫夫人。
這樣的場景,不用多想,也知道都是在等她了,月凌雪緩緩的走到中間,行了一個禮:“凌雪見過祖母,見過爹爹!”
月正鴻正準備開口說話,姚氏就已經(jīng)威嚴的開口了:“你今日去了何處?”
“今日軒王爺來到府中,非要凌雪陪他玩,所以凌雪就帶著軒王爺去河邊放風箏去了,”她去了哪里,姚氏應該都是知道的,現(xiàn)在這么問,真是多此一舉!
“哼,你還好意思說出來,”姚氏直接冷哼的望著月凌雪。
月凌雪疑惑的望著姚氏:“祖母,請恕凌雪不明白,凌雪為什么不能說出來?凌雪是光明正大的和軒王爺去玩的,又沒有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姚氏陰狠的望著月凌雪:“你、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家,竟然單獨和男子拉拉扯扯不說,還去河邊放風箏游玩,你不要臉,月府還要!”
“母親……”
“不必多說,凌雪這件事情做的如此不成體統(tǒng),如果讓外人知道了,那可不只是關乎她的名節(jié)了,還會說我們月府管教無方,臉面何存!”姚氏打斷月正鴻正準備開口說話的聲音,一字一句的說著月凌雪這件事情會造成什么樣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