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受傷了,誰是醫(yī)生,能幫忙看一下嗎?”
原來是之前有人著急,認(rèn)為不高,就跳了下來,結(jié)果跌坐在地上,沒有辦法行動。
葉聞睿立刻說,“我是醫(yī)生?!?br/>
陸檸多看他一眼,心想這人果然是醫(yī)生。
被營救下來的游客,確定沒有問題的,就可以離開這里,自行回家了。
陸檸把口罩往上拉了拉,打算趁著人多離開,她剛才給姜柔打過電話,姜柔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大門口了。
結(jié)果她走了幾步,前面突然出現(xiàn)一個人。
“小檸,你沒事吧?”
林敬新比陸檸他們早兩天回國,他今天本來要去參加一個應(yīng)酬,結(jié)果在半路上,刷到了這條新聞。
恰好車子距離游樂場不遠(yuǎn),他就讓司機(jī)把車開過去。
說實話,陸檸幾次三番地不給他面子,但卻讓林敬新更加堅信一件事,那就是現(xiàn)在的陸檸,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雖然這樣說有點匪夷所思,但他卻發(fā)現(xiàn)心中隱隱十分激動。
因為不可否認(rèn)的是,現(xiàn)在的陸檸,對他特別有吸引力!
所以林敬新之前會在網(wǎng)上那樣高調(diào)宣言,而現(xiàn)在,在聽說陸檸出事后,就急切趕來。
不過陸檸卻丟下一句沒事,直接越過林敬新就走。
她最開始對林敬新的印象還沒這么差,對方拿原主當(dāng)替身,原主拿他當(dāng)冤大頭,倆人各取所需,都不是好人。
而在原主離開后,陸檸也十分果斷清楚地跟林敬新劃分了界限,對方最開始,也瀟灑放手。
大道朝天,各走一邊,不好嗎?
但誰能夠想到,這人怎么突然轉(zhuǎn)了性子,突然對她熱絡(luò)起來,還一個勁兒地朝她跟前湊!
更不要說,還在網(wǎng)上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
陸檸沒有那個閑功夫去應(yīng)酬這樣的人,她意識到,自己離開顧燼之,還是會發(fā)生意外……區(qū)別就是有的時候是天災(zāi),有的時候是人禍而已。
她還得先去跟顧燼之結(jié)婚!
所以陸檸快步要走,林敬新一看,微微斂眉,伸手要去抓陸檸的手臂……但是下一刻,陸檸的速度更快,一手扣住他的手,然后直接給林敬新來了一個過肩摔!
周圍那些聚集過來的記者們,傻住了。
圍觀的群眾們,也傻住了。
就連剛剛趕到的姜柔跟蘇小茶,詫異地看著這一幕,再聽到咣的一聲,沉悶的聲響,
林敬新躺在地上的時候,抬起頭,看著陸檸,他突然笑了起來。
陸檸卻沒理會他,直接朝傻掉了的姜柔跟蘇小茶身邊走去。
看著那邊被保鏢攙扶起來的林敬新,還在大笑,姜柔心有余悸地說,“小檸,你會不會把林總給打傻了?”
“我控制了力道,他又沒摔到頭,放心好了,那么大一個老板,不會訛我的?!?br/>
姜柔哭笑不得。
這不是訛不訛的問題啊,是你打了人家大老板的臉,對方能放過你?
不過一想到之前在電影節(jié)上,陸檸已經(jīng)打了林敬新的耳光,那可是真正意義上的打臉,姜柔頓時就不說話了。
“那好,你沒事吧?我們回家?!?br/>
“好?!?br/>
陸檸想著,先回別墅也好,最起碼距離顧燼之近一些,也安全一些。
心中正想著顧燼之,結(jié)果他們剛出游樂場的大門,就看到一輛眼熟的轎車,猛然停在了她們跟前。
顧燼之從駕駛位置上跳了下來,奔跑過來,上前一步,猛然抱住了陸檸!
姜柔等人心一顫,擔(dān)心陸檸再來一個過肩摔,把顧燼之也給摔地上去!
結(jié)果好在,陸檸沒有。
她還伸手,摟住了顧燼之的腰。
就是這個細(xì)微的小動作,讓顧燼之心尖暖洋洋的,他有一種珍寶失而復(fù)得的慶幸。
松開手,上下打量她,“我看到了新聞,你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不想再離開你了?!?br/>
“?。。。?!”
顧燼之感覺心激動得好像要從胸腔中跳出來,什么林敬新什么金主,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只要從今以后,陸檸的心中眼中只有他,沒有林……
下一刻,顧燼之就看到林敬新一邊拍打身上的灰塵,一邊慢悠悠地走了過來,他的身后跟著一些娛樂記者,一些保鏢,以及一些圍觀群眾。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期間有寒光閃過。
陸檸感覺到顧燼之身體的僵硬,他攬著她腰的手,都在微微用力。
順著顧燼之的目光看過去,發(fā)現(xiàn)了走過來的林敬新……林敬新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估計是被她打了,這位大老板臉上掛不住了?
“他怎么在這里?”顧燼之的手,本來是攬在陸檸腰間的手,此時卻已經(jīng)松開,并且隱隱地攥成了一個拳頭模樣。
陸檸沒注意到這個小細(xì)節(jié),她只是看著又出現(xiàn)的林敬新,十分不爽地皺起眉頭。
“這人怎么跟狗皮膏藥似的?早知道,剛才給他過肩摔,再踹兩腳就好了!”
顧燼之心頭正不爽呢,之前吃的醋,酸味兒又翻上來了。
結(jié)果聽到陸檸這一說,他猛然一頓,“你剛才打了他?”
“嗯,他摸我手?!?br/>
“打得好!”
顧燼之的手又重新攬在陸檸的腰間,他輕蔑地瞥了一眼走過來的林敬新,低聲說,“陸檸,我們回家?!?br/>
其實就是住同一個小區(qū)。
但說我們回家,好像也沒毛病?
陸檸沒多想,她點了點頭,只要顧燼之不生氣了,她就可以繼續(xù)跟對方談結(jié)婚的事情了。
因為顧燼之來得匆忙,沒有戴口罩墨鏡,所以他跟陸檸立刻離開,而姜柔跟蘇小茶則是慢了一步。
姜柔果斷地說,“走,我們先回車上?!?br/>
“等一下?!绷志葱伦叩礁埃郾牨牭乜粗櫊a之把陸檸帶走了,他試探地問,“剛才帶陸檸走的人,是顧燼之?”
周圍的記者也是剛趕過來,他們聽后好像打了雞血一樣,頓時把攝像頭都對準(zhǔn)了姜柔跟蘇小茶。
把蘇小茶嚇得都往姜柔身后躲。
姜柔怎么會說實話,她反問:“林總,你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明白?對了,你之前在網(wǎng)上說的那些胡說八道的事情,已經(jīng)對我們家小檸造成了困擾,希望您以后不要再這樣做了。不然,我們可能就要發(fā)律師函了。”
說完之后,姜柔帶著蘇小茶就走了,只留下了臉色陰沉的林敬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