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江頭家就江苒這一個(gè)孩子,從小就是當(dāng)眼睛珠子一樣寶貝的。
對于這一點(diǎn),顧遲自然清楚。
只是王翠英這么一說,還是叫屋內(nèi)的倆人有些尷尬。
老江頭干笑著道:“小顧啊,小苒兒打小就被我們寵壞了,在你們家,你可要多護(hù)著她點(diǎn)兒,她慣會闖禍了?!?br/>
顧遲頷首,“爸您放心吧,江苒很懂事,也很能干,我爸媽都很喜歡她。”
言外之意大概是:您家閨女可不是個(gè)輕易能吃虧的主。
說句不好聽的,江苒絕對不是個(gè)省油的燈。
但這些顧遲不會去想更不會去說。
江苒嫁了他,便是他的人,他自然要護(hù)她周全。
“好,好!”老江頭笑嘻嘻的,心中仍舊免不了擔(dān)心。
擔(dān)心顧遲說這漂亮話是給他閨女留面子,畢竟自己閨女啥德性,他門兒清著呢!
院子里,江苒見王翠英那張嘴巴拉巴拉的越說越離譜,連忙拉著她進(jìn)了偏屋,“媽,您說話嗓門兒小點(diǎn)兒成嗎?”
“咋了?害臊啦?”王翠英揉揉江苒的腦袋,“我問你,你跟趙南那小子還有聯(lián)系沒?我聽說你們辦事兒那天,他還去人家老顧家來著?”
“有啥可聯(lián)系的?本來我也跟他沒啥事??!就是普通朋友而已?!苯垡荒樥J(rèn)真地道。
“我呸!”王翠英佯裝啐了一口,皮笑肉不笑地道:“你就嘴硬吧!我可告訴你,你要是再不跟趙家那小子斷干凈,將來有你受的,婆家不要你了,你可別回來跟我們哭!我們跟你丟不起那人!”
王翠英這話說得很嚴(yán)重,也不是嚇唬江苒的,她是真能做出來。
“我明白的?!苯坌÷晳?yīng)著。
這時(shí),門被人敲了兩下,緊接著便傳來了顧遲的聲音,“小苒兒,爸叫你過來?!?br/>
江苒立刻起身,“來了?!?br/>
一開門,江苒便對上了顧遲漆黑的眸子。
也不知為何,她沒來由的心虛。
可轉(zhuǎn)念一想,找相好的那是原身,她有啥可心虛的?
于是挺了挺胸脯,理直氣壯地便走了出去。
顧遲微微蹙眉,不明所以。
這時(shí),王翠英大著嗓門道:“小顧餓了吧?媽這就給你做飯吃!”
“不餓,您別著急。”顧遲懂事地道。
要說王翠英的內(nèi)心,從一開始她就幫自家閨女相中了顧家老三,美中不足的就是瘸了一條腿。
若不看走路姿勢的話,往那一站,一表人才的顧遲勝過趙家那小子百倍。
她就不明白了,自家那丫頭片子咋就豬油蒙了心,偏偏看上趙家那小子了呢?
顧遲看到王翠英一個(gè)勁兒的搖頭,目光不由黯了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
一家四口在主屋的炕桌上,吃了一頓還算其樂融融的午飯。
這也是江苒穿過來第一次跟原身的父母一起吃飯,看他們倆一個(gè)笑得像花一樣,一個(gè)萬年臭臉,這鮮明的對比還挺有意思的。
顧遲話不多,直接用酒把老江頭就給陪好了。
王翠英給他夾的菜,他也二話不說統(tǒng)統(tǒng)吃光了。
也算是變相哄二老開心。
酒足飯飽后,江苒扶著微微發(fā)晃的顧遲回了自己從前住的屋子。
一進(jìn)屋,顧遲就從江苒那抽出了手臂,徑自坐在了炕上。
江苒一愣,繼而蹙眉道:“三哥,你對我有什么不滿的就明說,別憋著,我看著你都累!”